卻說西岐衆人都是得知了魔家四将的厲害,整個大殿都是安靜了下來。
姜子牙看到這兒,心知士氣不足,必須要鼓舞士氣,不然還沒打,就輸了。
便是對着衆人言道,“大家放心,我師元始天尊曾言,鳳鳴岐山,西岐當興。此時魔家四将不過小道兒,皆是必有精兵良将前來相助,各位不必憂愁。”
姬發也是正言道,“丞相說的是,大家也都是挺起精神來,車到山前必有路,不必如此愁苦。”
“諾!”衆将也是言道。
“報!”正在這時,門外有着傳令兵前來,“啓禀武王,那商朝大軍已經距離西岐不過百裏了。”
衆人一聽,皆是大驚!
“莫慌。”姜子牙吭聲言道,“武吉,龍須虎,你二人先去兵營點五萬兵馬,準備出擊。”
“得令!”二人身一躬,便是去了。
“哪吒、木吒、金吒、黃天祥、黃飛虎。”爾等快是準備,随我出擊。
“伯達、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奭、呂公望、南宮适、辛甲、辛免、太颠、闳夭、黃明、周紀,爾等也是快些準備戰馬,随我出兵!”
“是!”衆将應道。
......
“咚咚咚!”
鼓點飛揚戰場殺,旌旗飄舞槊氣插。
鐵馬金戈一字展,雙将白骨千萬家。
西岐和魔家四将都是擺開陣勢,聲勢浩大,鑼鼓喧天,響徹天穹。
魔家四将四人騎着高頭大馬,和姜子牙對峙起來。
姜子牙對着魔家四将言道,“四位便是魔家四将嗎?”
魔家四将老大,魔禮青便是上前言道,“姜尚,你不守本土,甘心禍亂,而故納叛亡,壞朝廷法紀,殺大臣号令西岐,深屬不道,是自取滅亡。”
“今天兵至日,還不快快投降,還是還敢抵抗,待踏破西岐之日,便是你化爲齑粉之時!”
姜子牙聞言,笑了笑,便是說道,“元帥此言差矣,我西岐皆是守法奉公之徒,原本便是商臣,受封與西土,何來反叛?”
姜子牙轉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将領,接着又是言道,“今朝歌屢派大軍前來征讨,實屬自取其辱,還是快快退去,不要違背天數!”
“大膽!”魔禮青大怒,“爾等還不投降,定要你等化爲飛灰!”
便是直接手持長槍,向着姜子牙襲來。
左邊南宮适便是上馬提刀,大喝,“呔,休得放肆!”
二人便是沖殺起來。
魔禮紅手持長戟,騎着馬,沖殺而來,與西岐戰将辛甲打将在一起。
魔禮海搖槍刺殺而來,哪吒也是持着火尖槍擋住。
魔禮壽使兩根鐧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武吉也是銀盔素铠,白馬長槍,抵擋在陣前。
雙方這便是扭打在一起,金吒木吒也是見縫插針,随處擊打。
西岐其他戰将也都是沖鋒起來,對付那些和他們一般的凡人戰将。
雙方打得是血流成河、流血漂橹,陰風赫赫,悲哀齊鳴。
整個戰場上,箭矢如同下雨一般,無數的鮮血都是澆灌在大地之上。
斷臂慘腿,頭顱飄飛,哀嚎遍野,白骨無痕,整個便是一場人間煉獄。
哪吒戰住了魔禮海,舉起乾坤圈,便是要打。
那魔禮紅一看,便是跳出,将那混元傘抛到空中,嘴角念動咒語。
頓時那混元傘撐開,一股無盡的吸力,直接将乾坤圈吸走。
金吒一看,大叫,“不妙!”便是将遁龍樁取出,想要定住魔禮紅。
結果卻也是被混元傘收走,不留一絲的痕迹。
姜子牙一看,便是抛出打神鞭,想要擊打魔家四将。
上次對付九龍島四聖,那是一打一個準,隻要将打神鞭輕輕一抛,便是将那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直接打死!
而這魔家四将卻不再封神榜之上,與着西方教有緣,千年之後,才是會上天。
所以現在便是打不得。
混元傘一收,便是将那打神鞭也是收去。
姜子牙大驚!失了打神鞭可怎麽辦?
魔禮青此時,也是得勢不饒人,将那青雲劍取出,抛到天空。
頓時陰雲綿綿,黑風卷起。
一道道的黑風,如同無數的劍氣一般,向着場上的将士飛擊而去。
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凡是被劍氣襲過之地,白骨無存!
魔禮海一看,大哥依然拿出了青雲劍,便是将琵琶抱出,開始彈奏。
那音波直接化作金戈鐵馬,向着西岐軍士襲殺而去。
所過之處,大地荒蕪!
魔禮壽見此,也是一拍腰間口袋,将那花狐貂放出,變作小山大小的白象,肋生雙翅,大口一吸,便是吞吃了無數的兵士。
整個戰場便是化作一個巨型絞肉機一般,不斷吞殺着西岐的軍士。
刀劈斧砍、風劍音刃、黑雲滾滾、混元拿人、白象噬人。整個戰場悲慘無比。
血沫橫飛,短肢滿地,哀嚎四起,西岐大勢已去。
姜子牙急忙下令,鳴金收兵。打算撤回城中,堅守不出。
姜子牙坐四不相平空飛去了。金、木二咤土遁逃回。哪咤風火輪走了。龍須虎借水裏逃生。其他凡人衆将無術,沒有跑的聊,死傷了很多。
軍士都是哭哭啼啼,丢盔卸甲,不得人樣。
“快去統計傷亡!”姜子牙黑着臉,趕忙讓人前去統計傷亡人數。。
武王姬發見到姜子牙摔着敗兵回城,急忙前去迎接。
“丞相,此一戰,我西岐折損多少英雄男兒?”姬發悲戚的問道。
姜子牙不敢正面看向姬發,隻得扭頭答道,“武王,此一戰,我西岐損失兵丁一萬有餘,戰将損了九名,帶有傷者,十之八九。”
姜子牙的聲音悲戚道,“文王的六位殿下,也都是折損進去,臣有罪啊!”
姬發聞言,頓時感到天昏地暗,整個人都是踉踉跄跄的,一個踩不穩,便是摔到在地。
其他人等都是上前趕忙扶住姬發,急忙問道,“武王陛下!”
“武王陛下!”
姜子牙急忙招來禦醫,将姬發待會府中,治病安養。
又是下令衆将,堅守城門,高挂免戰牌,避戰不出。
姜子牙又是開始點兵查營,安穩軍士。
做完這些,也是已經天大亮了。仍是姜子牙修過道,都是不免有些疲憊。
姜子牙此時也隻是想着,“師尊啊!您的幫手什麽時候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