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九公很快接受到了來自朝歌的命令,在接待過天使之後,宣讀過旨意之後,便是開始準備點兵讨伐西岐。
總兵孔宣來過之後,鄧九公給孔宣交代完畢之後,便是點兵開始出征。
就在鄧九公要出兵的時候,有士兵來報,“門外有一個矮子前來書見!”
鄧九公一愣,何人啊?“讓他進來吧!”
土行孫便是大踏步的進入了帥府,很是自信,挺起了胸膛。
土行孫來之前便是被申公豹給忽悠瘸了。認爲自己下山之後,便是虎軀一震,便是有良将來投,從此拜官封侯,走上人生巅峰。
所以來到這三山關處,土行孫也是想都沒想,便是前來尋找鄧九公。
鄧九公一見面前這人,不過四尺長,心中很是疑惑。
土行孫将懷中的書信遞給了鄧九公,鄧九公拆開一看,頓時明了。
原來是申公豹推薦而來,叫做土行孫。
鄧九公一摸下巴,心中默想,這人是申公豹道友所推薦的,要是招待不周,也是難免申公豹道友所見怪,可要是重用,又是不符合規矩。
況且區區一個矮子,上了戰場萬一傷到,他人也怪我不仁義。
罷了,把他送去後勤吧!
“咳咳,土行孫,既然申公豹道友所推薦,想來你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這樣吧,大軍出征,糧草最爲重要,我便任命你爲五軍督糧官,押運糧草。”鄧九公直接命令道。
說完也是不等土行孫拒絕,便是直接将令牌交給了土行孫。
土行孫見狀,也是隻好答應了。
雖然心中有氣,認爲老子這麽厲害的人你不用,卻讓我去押運糧草,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土行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鄧九公也是沒有攔着。
區區小兒,連兵書都是沒有看過一本的人,上戰場打仗,這不是找死嘛!
鄧九公自認爲做到了關照土行孫,讓你去運送糧草,這等的美差,不用上前線生死交戰,在後方多安全啊!
待到土行孫走後,鄧九公便是開始點将出征。
“太鸾,你爲正印先行。”
“鄧秀,你爲副印先行。”
“趙升、孫焰紅,你二人爲救應使。”
......
鄧九公一個一個的将兵将點好,又是讓自己女兒鄧婵玉跟随自己踏馬出征!
鄧九公的軍紀嚴明,很快便是調離人馬離開了三山關,向着西岐進發。
這一路上,旗旛蕩蕩,殺氣騰騰。
白雲被那兵氣絞碎,乾坤被鐵騎踏下。
一路風塵滾滾,鐵騎震震,朔氣充斥。
約莫有個半月,鄧九公一行人便是來到了西岐附近,開始準備安營紮寨。
而西岐姜子牙,也是知曉了這次前來讨伐西岐便是三山關鄧九公。
“鄧九公,此人爲将才,還是道才?”姜子牙問黃飛虎道。
将才不可怕,自己一會就能夠将他收拾了;可要是道才,那就說不定又要請幾位師兄下山了。
黃飛虎開口言道:“鄧九公,将才也!”
聞言,姜子牙大喜,“将才,不足爲懼!”
“點将,出兵!”姜子牙将一卷奏書放到桌案,對着黃飛虎下令道。
而鄧九公這邊,收拾好大營之後,便是對着帳下軍官言道,“哪位前去首站?”
當下,便是一人走了出來。
“末将太鸾願前往!”卻是帳下先行官太鸾上前抱拳。
“好,擂鼓助威,祝太鸾将軍,旗開得勝!”鄧九公一揮袍子,笑着對太鸾說道。
當即,太鸾便是提着長刀,騎着黑馬,向着大營外面的戰場前去。
而西岐這邊,也是做好了應對,大将南宮适,上陣出兵!
太鸾和南宮适二人,便是在戰場上打将起來,刀刀相撞,火花飛濺。
是棋逢對手,将遇良才啊!兩人打的不可開交,不到一會便是三十個回合。
雙方都是雙眼凝視,仔細的盯着對方,卻是太鸾出奇招,直接一刀劈掉了南宮适左臂上的盔甲,南宮适棋差一招,隻能敗走。
第一日,商将太鸾對陣西岐南宮适,太鸾獲勝!
第二日,姜子牙親自率軍出征,對戰鄧九公。
鄧九公也是帶着一衆兵将,出征對戰姜子牙。
鄧九公定睛一看,隻見兩杆大紅旗,飄飄而出,引一隊人馬,分爲前隊;有穿紅周将壓住陣腳。人馬雄偉,好不盛狀!
鄧九公笑着對諸将說道:“姜尚用兵,真個紀律嚴明,甚得形勢之分,果有将才啊!”
衆将都是點頭認可。
鄧九公再看時,又見兩杆皂旗,飛舞而出,引一隊人馬,立于後隊。
有一穿黑周将壓住陣腳,人馬齊整,擂鼓聲威,響徹天穹!
又見姜子牙在中央擺列杏黃旗在前,引着一大隊人馬,攢簇五方八卦旗旛。
衆将都是一對對排雁翅而出。從中有着二十四員戰将,俱是金盔、金甲、紅袍、畫戟,左右分十二騎,中間四不相上,正是坐着姜子牙,甚是氣概軒昂,兵威嚴肅。
“果真不錯!”鄧九公贊美一聲,便是對着西岐那邊大喊道,“姜尚,姬發叛亂,不尊天命,妄爲人子,失仁少義,爲西岐招來滅頂之災。”
“我觀你姜子牙是有德之士,還是快快将姬發縛住,送往朝歌,自行受罰!”鄧九公聲威入龍,大喊道。
姜子牙聽了一笑,“帝辛不休自德,寡德失衆,天下皆反,百姓皆苦,何不自吊于鹿台之上,喪臉去見他的先輩!”
“大膽!竟敢如此編排人主!”鄧九公大怒,這姜子牙嘴皮子還真的厲害!竟然如此辱罵人主!
當時便是提着刀,向着姜子牙殺去。
而在姜子牙的左邊,一個身壯大漢騎着五彩神牛,便是殺出。
“大膽鄧九公,黃飛虎來也!”卻是黃飛虎持着長槍,向着鄧九公殺去。
二人刀槍打在一處,聲如雷震,地面震動。
雙方擂鼓助威,士氣大發,士兵都是情不自禁的助威大喊,“殺!殺!殺!”
二人也是渾身上下都是充足了力氣,想要将對方斬于馬下,旗開得勝!
兵器之間白光寒光四濺,空氣被刀槍劃破刺破,險露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