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電話錢付了。”清歡見傑森來了，擺了擺手，恹恹地說道，“我無聊的時候還買了一份報紙。”

傑森看着她素顔的小臉，以及穿的跟破爛一樣的休閑衣服，生無可戀地嚎叫了一聲，叫道：“你是藝人，是藝人，顧清歡，你以後是要紅遍大江南北的，哦賣糕的。”

傑森認命地還清賒賬的電話錢以及報紙錢，然後就跟撿小貓小狗一樣，将顧清歡撿到了後駕駛座。

清歡上了車，就一直縮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神情呆滞，透着一絲的冰冷。

傑森從後視鏡裏看着這個被自己無意發現的小藝人，歎了口氣。他做經紀人十幾年，經曆過起起落落，第一眼看到顧清歡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人很特别，一定會火。

娛樂圈長得好看的女人多不勝數，可是連冷漠、頹廢起來都這樣好看的女人，極少，娛樂圈是時候換點流行的風向了。

“唐導跟我說，你是個很有天分的演員，清歡，以後我們就不接T台走秀了，有了碧落這部劇，演藝圈的大門算是對你敞開懷抱了。”

傑森想到清歡微博粉絲蹭蹭蹭地往上漲，頓時樂的笑開了花，沒有告訴她，她如今早就擁有了一批粉絲，粉絲還可愛地自稱青菜了，雖然隻有幾萬粉絲，但是對于一個小新人來說，這些原始粉已經很逆天了。

“你吃飯了嗎？我帶你去吃飯，然後去拍幾張街拍。”

清歡最近沒有新劇，青菜們一直在微博下嚷着要看紅衣小姐姐，今天就放幾張照片吧，傑森暗自盤算着。

“嗯。”清歡輕聲應着，完全沒聽清楚傑森在說什麽。

這不修邊幅、頹廢沒救的女人。傑森咬牙切齒，幸好他喜歡的是男人，不然要是找了一個顧清歡這樣的懶女人，估計得熬成老媽子。

不對，他現在就是她的老媽子。

傑森将車拐進南洋文藝小清新最聚集的一條街，帶着清歡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喊來情.人Joy來客串攝影師。

從厲公館出來之後，清歡就完全不想動腦子了，傑森讓她吃飯，她就吃，讓她休息她就休息，整個人恹恹地，連表情都沒有一個。

“我可是騙導演說生病了，才溜出來的，你們公司咋這麽窮，連攝影師都找白工。”Joy翻着白眼，看見顧清歡，驚了一下。

這才殺青，咋人變成這樣了？不過依然是美的另類。

“廢話，不窮能喊你，給我拍幾張照片。”

傑森将他拉到一邊，找着合适的角度，絮絮叨叨地說道，“不要拍的很清晰，今天的主題是空洞和冷漠。”

啥？業餘攝影師Joy繼續翻了第二個白眼，不過對于攝影的熱愛還是讓Joy很快就投入了熱情，跟傑森商量着，然後找了角度拍照片。

他們找的是一家貓咪咖啡店，顧清歡抱着抱枕，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目光空洞，那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空洞，仿佛任何事物都無法入眼，迷失在廣袤的虛空之中。

Joy拍完照片，拍了拍大.腿，兩眼放光地叫道：“艾瑪，我的攝影技術竟然這麽強。”

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