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暮抱着清歡上了車,低沉地吩咐去酒店,然後垂眼,靜靜地打量着一身酒氣,卻異常安靜乖巧的女人。
“名字。”厲沉暮低沉地開口,聲音帶了幾分的陰沉。
女人愣了一下,強撐着幾分的理智,弱弱地說道:“時光。”
厲沉暮的臉色瞬間就陰鸷了起來,眯起狹長幽深的鳳眼,伸手捏了捏她巴掌大的小臉,冷笑了一聲。
這女人除了美貌,真的是一無是處。
演戲都能陷入劇中的角色,不能自拔。
這混賬東西要是清醒不了,他就做死她。
“我是誰?”
他是誰?他是誰?男人的面容熟悉而冷漠,腦海裏紛雜的信息翻滾而來,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他是惡魔,他是惡魔。
清歡抱起頭,痛苦地皺起了眉尖,然後嘔吐起來。
肖骁在前面開車,見狀臉色一變,連忙加速。
厲沉暮臉色難看到了極緻,恨不能将這混賬東西直接丢出窗外,有多遠丢多遠,一輩子也不碰。
肖骁将車子開的飛快,硬是将20分鍾的車程縮短成了10分鍾,然後車子才停穩,就見厲少将車門甩上了,一臉陰沉地将醉的站都站不穩的清歡小姐拎進了酒店。
一路将顧清歡拎到總統套間,直接丢進浴室裏。
厲沉暮打開花灑,将她渾身上下澆的透濕,脫下她滿是酒氣的衣服,遠遠地丢開,恨不能将她搓掉一層皮。
男人的大掌帶着薄薄的繭,用力地搓揉着,加上浴室溫度不斷上升,熱水澆在身上難受的很,清歡意識恢複了一些,難受地嘤咛了一聲,聲音柔媚入骨。
厲沉暮高大修長的身子一頓,伸手将領帶扯掉,看着霧氣氤氲的浴室裏,渾身濕透,肌膚勝雪,身材妖娆的女人,不自覺的眸色一深,身子緊繃了起來。
這些年他的潔癖,不可救藥,對女人也挑的很,近乎禁欲一般地生活。
厲沉暮伸手攫住她的小臉,臉色冷漠地看着她被熱氣熏的粉嫩的小臉,當年要這個女人,不過是見她天真愚蠢,想奪她的處子之身,既然有了第一次,用的也順手,便有了後來的無數次。
如果有一天,顧清歡敢背叛他,他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暗光。
“很難受?”他低沉地開口,見她難受地躲避着花灑,雪白的身子扭來扭曲,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到不能再低。
厲沉暮脫了被水濺濕的衣服,結實性感的長腿邁進浴缸裏,将顧清歡逼向角落。
清歡的意識恢複了大半,但是大腦還是有些遲鈍,呆呆地看着男人冷峻英俊的面容,目光往下,看見了男人的六塊腹肌。
“滿意你看到的嗎?”厲沉暮性感誘惑地勾唇,将她逼到了牆角,抵住,然後扣住她的小腦袋,近乎兇狠地吞噬着她的薄唇。
男人的力氣大到不可思議,一邊危險地咬着她雪白的肌膚,一邊嘶啞低沉地問她的名字:“時光?”
清歡下意識地點頭,然後男人便猶如兇獸一般地進攻。
她難受地嗚咽起來。
男人的聲音緊繃暗啞,繼續問道:“時光?”
她點頭,換來更兇狠的對待,一輪又一輪。
最後,清歡被做的近乎昏迷,隻要聽到男人惡魔一般地說“時光”兩個字,便條件反射地搖頭,再做下去,她一定會被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