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暮眼裏寒氣大增,冷漠地開口:“司先生真是會開玩笑,你以爲我會相信?”
司迦南的地盤一直都是在金三角一帶,清歡怎麽可能會去那樣的地方。
司迦南聞言邪邪一笑,将手頭的煙卷點着了,翹着二郎腿,一邊看着對面街道前,厲家四小姐帶人來砸場子,一邊懶洋洋地笑道:“信不信随你,昔年,金三角一帶誰人不知道我身邊有個女人,她肩頭還有我刻的字,她肚子裏還揣過我的孩子。奪妻之恨,我暫且笑納了。”
司迦南說完,潇灑地挂了電話,嘴角的弧度越發的邪氣惑人,剛才挂電話的時候,貌似聽到了裏面傳來了巨響聲。
男人無辜地眨了眨桃花眼,既然是情敵,自然是不折手段,不能怪他。
給厲沉暮插完刀,司迦南見劇組這邊鬧騰騰的,這才不緊不慢地起身,饒有興趣地晃了過去。
南洋真是好地方,豪門小姐們将日子過的飛起,不是今天宴會上勾心鬥角一下,就是明日劇組堵人砸場子。
有些意思。
且說,清歡被厲嬌猛然掐住了脖子,條件反射的就是扣住她的手,一個巧勁掙脫開來,将厲嬌的手反剪到了背後。
厲嬌一個千金小姐,哪裏吃過這種苦,頓時疼的叫起來,一時之間,衆人趕緊圍上來,要将兩人分開,生怕事情鬧大了不可收拾。
“顧清歡,你居然敢還手?”厲嬌偷雞不成蝕把米,氣急敗壞地尖叫道,“還不快放開我。”
清歡松開她,淡淡地說道:“厲小姐在這邊逗留這麽久,再不回去,葉家三少隻怕要找過來了。”
言語之間盡是威脅。
厲嬌最在乎的就是葉瑾然,生怕她給葉瑾然打電話,兩人再有糾葛,此時又有把柄拿捏在清歡手裏,頓時臉色極其的難看。
“好熱鬧。”司迦南一身白色休閑服,俊美優雅地晃過來,宛若富貴人家的貴公子,唯有一雙桃花眼毫不遮掩地透露出幾分邪氣。
“司先生,您怎麽過來了?”連江一看見司迦南,頓時大喜,旁人不知司迦南的底,他卻知道,數日之前,這位司先生找到他,要投資他的電影,隻說了三個字,不差錢。
這種不差錢的金主可是電影的投資商,厲家再鬧事,也要看在錢的份上掂量掂量。
厲嬌一看見司迦南,臉色越發難看,見他一來,目光隻盯着顧清歡看,頓時明白,今日是踢到鐵闆了。
“狗皮膏藥一樣的東西,我們走。”厲嬌灰溜溜地鑽進車裏,一踩車門,飛奔而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衆人,這就走了?
清歡見她走了,也是松了一口氣,若是厲嬌不管不顧地厮打起來,吃虧的還是她。隻是見司迦南一臉興趣盎然地看着她,清歡心裏一咯噔,這可是比厲嬌還要難纏的主。
連江帶着劇組的人熱情地招待司迦南,劇組這邊一片和氣融融,厲家集團本部那邊,卻是山洪海嘯齊發,寒冬臘月冰凍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