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回到小閣樓,用熱毛巾敷了敷紅腫的眼睛,收拾了日常換洗的衣服,打算借着劇組拍戲的事情,在外住一段時間。
清歡沉心拍戲,下午的時候居然破天荒地看到了趙葵和傑森。
傑森一見她就扭着屁股過來,給了一個大大的熊抱,恨恨地咬牙道:“小清歡,你個死沒良心的,這都多久沒見了,也沒見你想我,虧我每天盡心盡力地替你背鍋,安撫粉絲。”
清歡出道以來,除了拍兩部電影,做了一次時尚雜志的封面人物。
粉絲們長期嚼着冷飯,險些都哭出來了。
呵呵,那位金主看的實在是緊,作爲經紀人,他們自己都不能時常見到自己的藝人,更别提讓小姑娘參加活動了。
傑森還沒絮叨完,就被趙葵嫌棄地一手推開了。
“清歡,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你一定要穩住。”趙葵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雙眼發光地盯着小姑娘。
“什麽消息?”清歡見兩人鄭重的模樣,以爲是不好的負面消息,淡淡地問道。
“哎喲,我都急死了,我來說,雙生花入圍了柏林白玉蘭電影節全景單元,清歡,我們要去柏林了。”傑森一屁股擠開趙葵,眉飛色舞地說道,“我的洪荒之力都等不及了,小清歡,這可是今年唯一入圍的華語電影喲。”
清歡被這消息砸的有些暈,呐呐地問了一句:“白玉蘭電影節?”
她對這個圈子了解的還是很少,少女時代隻埋頭讀書,早戀,後來颠沛流離,奔波于生計。
“你不會不知道柏林電影節吧?”傑森風中淩亂了,然後狂吐血地說道,“那可是全球四大知名電影節之一,電影人夢想的殿堂。”
清歡睜大眼睛,有些吃驚地看着趙葵,見趙姐眉開眼笑地點頭,這才有些不敢置信,這就入圍了?
她轉眼便爲導演許再開心起來。許再沉寂多年,醜聞纏身,這一次若是在電影節上能拿獎,圈内名氣隻怕要超過其他的導演,跻身到名導的行列裏。
“我就猜到了是這個表情,要是哪天拿了最佳女主角,你估計也就會微笑一下。”傑森挫敗地拍着額頭,想戳她的腦袋瓜子,這都是什麽構造。
“你以爲清歡像你那樣急躁?”趙葵笑眯眯地說道。這個圈子裏,多少人爲名爲利,擠破腦袋,血流成河,爲的不就是改變命運,跻身到名流裏嗎?隻是她們家的小姑娘本身就在名流圈呀,去電影節,拿獎隻是錦上添花罷了。
這兩人哪裏能猜到,清歡是不太了解柏林電影節的含金量,加上不重視所謂的名氣,是以表現得平淡了些。
“那我需要做什麽嗎?”清歡還是第一次接觸電影節,微笑地問道。
“什麽都不需要,你隻要美美的參加就好,到時候我們整個團隊都去,順便街拍一波,走一波流量。”趙葵笑道,頓了頓,伸手将她拉到一邊,神秘兮兮地笑道,“劇組收工之後,我帶你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電影節在即,千萬不能病了。”
清歡有些狐疑,好好的,怎麽要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趙葵看着靈氣十足的小姑娘,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壓低聲音說道:“清歡,厲少對你是真的好,特意打電話讓我帶你去醫院的。”
清歡愣了一下,想到早上兩人争執的事情,莫名地驚了一下。
厲沉暮是在懷疑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