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沐浴完,男人身上還有潮濕的水汽,以及松香冷冽的氣息。
電腦的光源被厲沉暮關了,陽台一片幽暗,隻剩下遠處的燈火以及微弱的天光。
清歡被他壓住,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男人兇狠地吻住,電腦摔在了地上,男人炙熱的大掌已經滑進了她的衣服裏,所到之處一片燎原之火。
兩人身上的衣物都極爲的單薄,這一番耳鬓厮磨,小陽台裏很快氣溫就上升了起來。
“喜歡院子裏的石榴?”男人聲音暗啞,吐出的氣息都帶着壓制的欲望。
“嗯。”她隻來得及哼一聲,伸手将推開他一些,觸手摸到的肌肉結實有力,分布均勻,硬的跟石頭一樣,也不知道平時是怎麽鍛煉出來的,看着是一派斯文優雅的做派,每次脫了衣服就跟野獸一樣。
厲沉暮被她柔軟的小手這樣一摸,原本還壓制的火苗蹭的一聲,雙眼燒的一片猩紅,惡狠狠地咬住她,沉沉地說道:“小,妖,精。”
男人說完,都來不及抱着她進卧室,在幽暗的封閉的小陽台上,攻城掠地。
清歡雙眼猛然撐大,有些難受,眼底生出了一絲的霧氣,有些洩憤地咬着他撐在上方的臂膀,男人非但沒覺得疼,反而被她這一刺激,動作越發地狂野起來,汗水滴下來,燙的她心尖一陣顫抖。
卧室裏的手機響個不停,沒多久,便傳來了肖骁視死如歸,帶着抖音的聲音:“厲少?”
“有人。”
“沒人。”正在緊要關頭的男人,臉色陰鸷,沒有理會敲門聲,感覺自己在冰火兩重天裏徘徊。
調教了這麽久,她在床上終于不再抗拒他,即使是半推半就,都能讓他上天,這個時候,有人敢來打斷,呵,嫌命太長了。
很快,敲門聲就消失了。
清歡有些渙散的注意力被迫回到了男人身上,難受地嗚咽了一聲。
苦逼的肖骁,在偏廳裏等了大半夜,明明才深秋,他就冷的發抖,好想點上壁爐取暖。
剛才在卧室門外,他,他好像聽到了男人壓抑的低沉的喘息聲
要死了,要死了,肖骁内心是崩潰的,卧室那麽大,隔音效果那麽好,他爲什麽會聽得見,可見他去的時候,情況有多激烈。
厲少這些年,就好比千年鐵樹開花,好不容易不厭惡女人,有了那麽一個,床事上果然不改強勢。
肖骁在偏廳裏一邊淚奔,一邊暗暗地八卦,然後莫名地渾身一冷,就見穿着浴袍的男人,一臉冷峻地下樓來。
男人冷冷瞥了他一眼,冷厲如刀鋒。
“厲少,是清歡小姐的事情。”真的不是他想來的,肖骁苦瓜着臉,是下午您自己捅的簍子啊。
現在兩個經紀人的電話被迫關機,座機都拔了線,住所外全都是八卦的記者,隻能他來跑這一趟了。
厲沉暮是身心都餍足了,警告了一下肖骁,低沉地開口:“說吧。”
“清歡小姐下午直播的時候,您不小心亂入了一下,現在外面都在傳您是她的金主大人,鬧出了不小的風波,若是處理不好,清歡小姐要醜聞纏身了。”肖骁小心翼翼地說道。
男人嘴角的笑容一閃而過,金主大人?嗯,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