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暮是一周前到的瑞士,先是去厲家老爺子那裏,看望安撫了一番,以免老爺子一張機票直接飛回了南洋。
随後便是司家兄妹的事情,司家兄妹常年不出金三角,這一次踏足歐洲,幾乎是引起了多方的關注,歐洲局勢莫名緊張了起來。
他被迫撿起了昔年政壇的些許名聲,制造可能會重回政壇的假象,又動用了一些早些年的關系,這才震懾住了蠢蠢欲動的多方勢力。
數日之後,司迦南的部署漸漸完善,厲沉暮見司家兄妹至少不會在歐洲翻船,便去了聖莫裏茨滑雪,在冰天雪地裏,在每日的極限運動裏冷靜思考,并且刻意地推遲了回南洋的時間。
“厲少,您什麽時候回南洋?”肖骁彙報完工作,按照慣例又問了一句。肖骁淚流滿面,厲少離開半個多月,别說厲公館現在整日吵鬧,老管家都告狀到他這裏來了,就是葉家跟厲晉南私底下也不知道在謀劃什麽,他一個人真的壓不住呀。
厲沉暮正回到酒店,脫了汗濕的衣服,泡在浴缸裏,眺望着窗外的巍峨高山與天然滑雪勝地,目光幽深如古潭。
“厲少?”肖骁又喊了一聲。
男人英俊的面容半隐在氤氲的霧氣裏,伸手取過一側的手機,按了免提,淡淡地說道:“近期就回。”
肖骁喜極而泣,飛快地說道:“那我給您訂票,最近的航班是明天早上八點的。”
厲沉暮沒說話,算是默許了,離開這麽久,他甚至是刻意地不去想南洋的人和事,每天挑戰極限運動,累到極緻。
“英國的報道傳回南洋了?”男人冷淡地問了一句。
“報,報道了。”肖骁摸了摸額頭的汗,有些結巴,國内不僅報道了,還引發了飓風話題。厲少跟雲笙小姐?
若是南洋第一世家跟第二世家聯姻,下面的世家豪門都要瑟瑟發抖了,這完全就是壟斷啊。
雖然這些年厲公館一家獨大,到底是給下面的人留了生機。厲少隻控制了南洋的海運,其他的新能量開發都是遍布海外,也可以說,厲少的産業重心一直不在南洋,隻是扼制了南洋的命脈行業罷了。
電話裏一片冷凝的沉寂。
肖骁絞盡腦汁正要說什麽,厲沉暮已經啪的一聲挂了電話。
男人嘴角勾起一絲微涼的冷笑,消息傳回了南洋,顧清歡也無動于衷,甚至是一個電話都沒有,那女人不僅翅膀硬了,還恃寵生嬌了。冷她半個月不夠,還TM要繼續冷下去。
《嫡女如意》的拍攝團隊是近些年比較良心的一家影視公司,導演葛生,拍攝的電視劇收視口碑雙爆,圈内風評極佳。
清歡掐着時間到了雲端。
“清歡小姐,等會上去我守在包廂外,有事情你喊一聲就好。
來之前我通知了荊哥,雲端是厲少的産業,不會有問題的。”東子将車交給雲端的服務員,笑眯眯地說道。
如今厲少不在南洋,荊哥是耳提面命,必須是貼身保護,東子也不敢掉以輕心。
南洋看似是風平浪靜,私底下,在厲少離開之後,一直是暗流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