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被他眼底深墨的色澤吓住,厲沉暮一貫是高深莫測的,即使心情不悅,也不會露出這樣兇狠的眼神。
本就是一夜擔驚受怕,滴水未進,薄唇有些幹裂脫水,此時被男人咬住,她吃痛地低呼了一聲,換來男人變本加厲的懲罰。
厲沉暮吻到她近乎昏厥,這才放開她,鳳眼幽深地看着她嫣紅的薄唇,有些懊惱,吻的太狠,唇角都破皮了。
男人将她按在自己的懷裏,低沉地說道:“睡一覺,很快就到家了。”
厲沉暮對于昨夜失蹤一事隻字未提,心知肚明她定然一整夜都跟葉瑾然在一起,心裏憋着一口氣,問都不想問。
清歡被厲沉暮按住吻了許久,感覺嘴唇隐隐做痛,不敢吱聲,被男人按在懷裏,便縮着身子。
厲沉暮見她如同小獸一般蜷縮着,攥着他領口的衣服,不安地睡着,伸手将她皺起的眉尖一點點地撫平,這才擡眼沉沉地對着助理說道:“通知司迦南,人找到了,讓他來一趟厲公館。半小時之内恢複所有的秩序。”
厲沉暮看了看腕表,正好八點半,跟謝驚蟄約定的時間還剩半個小時。
肖骁立刻點頭。
半個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在厲公館外不遠處的軍事基地。
南洋所有的部署撤下,恢複了以往的秩序,朝陽隐在厚重的霧氣和雲層之後,街頭巷尾漸漸熱鬧起來。
荊六帶着鄭醫生前來接機,見厲少抱着全身籠罩在大衣裏的清歡小姐下了飛機,上前去,低聲說道:“厲少,以葉家爲首的世家大佬,齊聚厲公館,正在讨說法。老爺子暫時壓制住了,讓您早點回去平息這樁風波。”
封海事件,引發的嚴重後果,此時正在厲公館爆發。
厲家一家獨大,這些年謹慎低調,人人都拿不住把柄,此時驟然出現這樣的事情,世家大佬們震驚之際又開始狂喜。隻要這件事情上升到一個高度,厲家會迎來緻命一擊。
一大早,葉家老爺子便聯合了一衆人,上門逼權。
厲沉暮聞言,薄唇勾起一絲的菲薄笑容,這些老不死的,半隻腳都埋在土裏了,還對着權勢地位不放。
“等雲家的船靠岸,老六,你去負責刑訊,找出船上的内應。雲家叔侄和葉三,直接請到厲公館來。”厲沉暮有條不紊地下着命令,抱着清歡上車,鳳眼裏幽深如墨,擡眼問道,“司迦南到了沒?”
肖骁才聯系過司家的人,臉色鐵青地說道:“厲少,司迦南說你是死是活,跟他沒關系,他回去睡回籠覺去了。”
厲沉暮冷笑,狗東西,人一找到就想反咬他。
“厲少,老爺子那邊要壓不住了,吵得不可開交。”荊六低聲說道,“這件事情鬧到上面去了,帝都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厲公館,不日就會派人來調查。”
這麽大的事情,就算有謝驚蟄在帝都百般拖延,也壓不住。
厲沉暮垂眼看着臉燒的有些绯紅的清歡,感受着她在懷裏的充實感。
男人低沉冷漠地說道:“回厲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