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鬧的沸沸揚揚的封海一事,在帝都調查員下來的第五天塵埃落定。
最終的報告上寫的是:金三角勢力誤入,厲家封海戒備。
厲沉暮在此次事件中,非但無過,還有功,至于背了一口又沉又重黑鍋的司迦南因爲是外籍人士,移交相關部門交涉,最後這件事情也不知道牽扯到了什麽,不了了之了。
至于清歡跟葉三失蹤,雲家商船等,隻字未提。
“厲少,司迦南的人已經全都放了。”
老管家帶人去拆小閣樓,厲沉暮便在偏廳的茶室裏辦公。
肖骁見厲少昨夜回來時還是一臉陰沉嚴肅,冷的能凍死人,這才一夜過去,男人緊皺的眉頭就松開了,隐隐間神情愉悅,頓時松了一口氣,嘴角也挂上了笑容,說道:“這次的事情實在是驚險。”
厲沉暮心情極好,經此一事,清歡看清了葉三的爲人,兩人以後隻怕再無可能,這才是最大的收獲。
厲沉暮心裏,忌憚葉三比司迦南還要多,除掉了一個情敵,加上昨夜,清歡沒有明顯的抗拒,男人嘴角都帶着淡淡的笑意。
“司迦南什麽時候離開南洋?”男人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他搬出了外籍人士的擋箭牌,索性讓他滾出南洋。”
免得整日招人嫌。
“這個沒得到消息。”肖骁垂眼,眼觀鼻鼻觀心,吞吞吐吐地說道,“而且,昨天您沒出來前,謝少将找我要了一些有關司迦南的資料,說這個人放在南洋太危險了,我這邊沒敢給,就給了一張照片,至于迦葉小姐的任何信息都沒有透露。”
肖骁跟随厲沉暮多年,敏銳度還是有的,厲少似乎很介意謝少将跟司家兄妹接觸。
“奇怪的是,司家兄妹這麽高調的人,外界所知的消息卻極少,連照片都少,我這邊一查才發現他們兄妹出入的場所監控都曾被人入侵,沒有留下過正臉。”
厲沉暮擡眼,鳳眼幽深不見底,似乎不意外,淡漠地說道:“司迦南手下能人多,其中就有個全球聞名的黑客,能入侵米國的國安局,這點不足爲奇。
他們兄妹倆的黑市懸賞已經是天價,行事必然謹慎。”
厲沉暮修長的指腹摩挲着尖尖的下巴,老謝怎麽就對司迦南感興趣了呢?而且動用的是他的人脈關系,沒有用帝都的關系網查司迦南。
男人鳳眼眯起,低低地說道:“你去跟司迦南打聲招呼,讓他收斂點,帝都那邊有人查到他的頭上了。”
肖骁心裏一驚,連連點頭,有着遲疑地說道:“厲少,您瞞着司家兄妹的消息,謝少将那邊要是知道的話。”
金牌助理看了眼厲少,沒敢繼續說。雖然厲少身手不錯,還是劍術大師的弟子,隻是連司迦南都打不過,更别提謝少将了。那位的脾氣當年帝都可是無人敢惹的。
厲沉暮冷哼了一聲,鳳眼眯起,薄唇勾起冷笑,慢條斯理地說道:“他腿都廢了,還打得過我?等他什麽時候願意治腿了,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