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受刺激失常,除了厲沉暮,誰都近不了身。
厲沉暮沒轍,一路将她送進了醫院。
厲嬌的婚禮,洞房才鬧到一半就因爲厲沉暮跟雲笙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衆人走的七七八八,厲嬌坐在新婚的豪華套房内,生生地砸了一圈,氣得眼圈都紅了。一輩子就這麽一次婚禮,就這麽被攪和了。
與此同時,娛樂八卦版全都是最新的绯聞,南洋厲少跟第一名媛酒店私會,有圖有真相,一時之間,全民熱議。
厲沉暮将人送到醫院之後,厲家人跟雲家人都趕到了醫院。
雲笙是驚吓過度,吃了藥,打了鎮定劑就睡着了。
“這件事情鬧得這麽大,厲老爺子,笙兒的名聲算是全毀了。”雲太太哽咽着,見女兒睡熟時還要拉着厲沉暮的衣服,心裏難受地說道,“現在這孩子連媽都不認識了,隻認識你們家沉暮。”
“那男人已經制住了,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将傷害降到最低,到底是在厲家的婚禮上發生的事情。”厲沉暮冷冽地開口。
“好端端的這麽會進來一個醉酒的男人?查,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到底。”老爺子繃着臉說道。
“隻是笙兒現在誰都不認識,沉暮,這幾天阿姨懇求你留在醫院照顧她。”雲太太看向厲沉暮,懇求道。
“本來我們兩家是有意讓兩個孩子結婚,結果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沒臉提了。”雲家家主唉聲歎氣道。
“這孩子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了,沉暮能及時發現,救下笙兒就是緣分,現在外界也都認爲兩人在一起了,我看幹脆就将錯就錯,承認了。”厲家老爺子說道,厲家跟雲家聯姻,自己孫子娶雲笙,老爺子還是贊同的。
雲家夫妻有些驚喜,面面相觑,這件事情恐怕是因禍得福了。
厲沉暮出病房時,厲家跟雲家還在商量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男人臉色冷峻地出來,壓着情緒問道:“人找到了嗎?”
“還沒有找到清歡小姐。”肖骁大氣不敢出。
“這件事情可能對清歡小姐不利。”肖骁支支吾吾地說道,所有的監控證據都指明這件事情是清歡小姐做的,等明天雲家大小姐醒來,說出實情,到時候依照雲家睚眦必報的性子,事情會朝着最壞的趨勢發展。
隻是肖骁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清歡小姐爲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
厲沉暮揉着生疼的太陽穴,壓制着怒氣沉沉地說道:“全城戒嚴,找人。”
正在這時,東子慌慌忙忙地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找到了,管家,管家說清歡小姐回厲公館了。”
清歡站在厲公館院子的石榴樹下,看着郁郁蔥蔥的枝芽,夜幕降臨,院子裏的地燈都亮了,四處還是張燈結彩,貼滿了囍字,厲公館的紅房子在夜幕下,猶如盤踞的一尊沉睡兇獸,年少的她就是這樣一頭紮了進來,葬送在獸口。
清歡進了偏廳,六年前的儲物室被改爲了畫室,放的都是厲沉暮在外高價購買的畫作,她垂眼,看着一幅幅精美絕倫的畫作,等待着最後的暴風雨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