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息的身子猛然僵住,看着她柔弱的小臉,感覺越發地心疼,同時又恨自己爲什麽沒有早一點遇到她?
“那我們繼續做朋友就好。”陸庭息理智回籠了幾分,又重新退到了安全的範圍内,生怕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
清歡目光微動,卻是什麽都沒說,陸庭息的好感她都看在眼裏,隻是無法給予任何的回應。清歡不禁有些後悔,今夜也許不該來參加陸氏夫婦的結婚紀念日,誰能想到厲沉暮會那樣不可理喻。她原以爲這些年,兩人早已是陌路。
這男人簡直反複無常到可怕。
清歡回到小别墅,洗了澡便累的直接睡着。
第二天一早,趙葵便來敲門,說道:“清歡,有個叫做溫楚的姑娘打電話找你,說是你約了試鏡?”
清歡猛然從床上坐起來,飛快地爬起來,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對,是我約的。”
“那我跟她确定一下時間,約過來試下。”趙葵被她的黑眼圈吓了一跳,悄悄地問道,“昨夜失眠了?”
清歡重新倒回到床上,她一整晚都在做着噩夢,被一隻猛獸追着,然後被壓倒在地,就要被吃掉時驚醒了。
清歡爬起來,梳洗之後給季譚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找到了女一号。
電影的籌拍準備的差不多,隻差女一号的試鏡了。
溫楚是下午到了試鏡的會議室,換下女侍從的制服,溫楚穿着簡單的白T恤,短褲,露出筆直的大長腿,身段很是妖娆,混合着一種少女的純真和天生的妩媚,美的很是另類。
季譚一看到人就愣住了,将清歡拉到一邊,有些爲難地說道:“溫楚不行。”
“你知道她?”
“帝都沒有不知道溫楚的。”季譚抓了抓腦袋,說道,“溫楚兩年前出道的時候,就以美貌著稱,當時她的經紀人就按照顧導你的人設給她包裝的,确實紅了一段時間,後來她得罪了紀先生,被封殺了,不然以她的長相和演技,我不可能想不到她。”
“紀先生是誰?”清歡垂眼,低低地問道。
“紀先生是海外華裔,沒人知道他是怎麽發迹的,就好像突然一夜之間出現了這個一個人物,身價不可估量,跟名流政要來往密切,圈内都在說,沒有紀先生辦不成的事情,但是這位的來曆,一直是謎。”季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看了看四周,悄悄地說道,“據說他是帝都名門謝氏的貴賓,顧導知道謝氏吧?那可是帝都頭一份的權貴家族。”
清歡點了點頭,看了看溫楚,輕聲說道:“先試鏡,紀先生的事情我會去了解一下。”
季譚見她執意要用溫楚,也隻能将心揣到肚子裏,沒準清歡有辦法呢。畢竟,老師在他面前提過無數次,他能有今天都是靠的清歡。
溫楚見兩人回來,挑眉開口:“你們商量好了嗎,用我的話,有可能會導緻你們的電影即使拍成了也無法上映。”
清歡見她嗓音柔柔媚媚的,骨子裏卻帶着一絲的桀骜不馴,又柔又野,越看越覺得是她想要的女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