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一整夜沒合眼,給迦葉打了電話,讓她早上過來接她跟晞安。
天剛亮,迦葉便帶人盛氣淩人地上了門,冷豔的小臉滿是怒意,看到清歡時,上前來握住她的手,咬牙問道:“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清歡搖了搖頭,皺着眉尖說道:“沒有,我去喊晞安起來。”
說話間,男人正從樓梯上下來,穿着深褐色的居家服,看着來勢洶洶的司迦葉,勾唇冷笑道:“司小姐大清早的來我家做什麽?”
司迦葉見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險些氣的咬碎了牙,怒道:“厲沉暮,你是變态還是神經病,大晚上的将清歡綁架過來?正常人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你有病就去治,别吓到了人,也别帶壞了你兩個孩子。”
清歡伸手拉住她,讓她少說幾句。
迦葉一把将她扯到身後,有恃無恐地怒視着他。
厲沉暮勾唇,淡漠地看了一眼,若不是有老謝撐腰,司迦南不在,司迦葉也敢指着鼻子罵到他跟前來?
男人冷嗤,下樓來,看着雪後初晴的景緻,冷淡地說道:“看在謝驚蟄的面上,我不與你計較,清歡是我前妻,也是我孩子的媽媽,這不叫綁架,是正常的來往,懂?”
我艹你大爺。司迦葉氣的小臉煞白,這也叫正常來往,神經病吧,這人。
“清歡,你喊醒晞安,我們回家去,以後不準跟這種病患來往。”迦葉冷着臉,讓清歡去抱晞安下樓。
“你将陸教授打成重傷住院,嗯,等着跟陸家解釋吧,最好是出具精神病診斷書,免于責任。”迦葉抱胸冷笑道。
厲沉暮勾唇冷笑,一言不發。
清歡親了親嘉寶,抱起晞安,幫他穿好衣服,然後下樓來,沒看男人,徑自出了别墅,坐上迦葉的車回小别墅。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抱着大寶,跟着司家那女人離開,消失不見。
“爹地。”睡得雙眼惺忪的厲嘉寶穿着睡衣,踩着小拖鞋站在樓梯口,糯糯地喊道,“是媽咪來了嗎?”
小姑娘哒哒哒地跑下樓,抱住爹地的腿,仰起小腦袋,拽着男人的褲腿,問道:“媽咪爲什麽不要嘉寶?隻要晞安哥哥?”
男人彎下身子,将萌軟的小姑娘抱起來,鳳眼幽深地說道:“爹地會幫你把媽咪找回來的。”
“不準騙人。”厲嘉寶嬌嬌軟軟地說道,伸手抱住了厲沉暮的脖子,撒嬌道,“爹地什麽時候能找回媽咪?”
“快了。”男人聲音低沉,摸着小姑娘在床上滾得亂七八糟的毛茸茸的小腦袋,心情陰郁,那女人要晞安,要嘉寶,隻是不要他而已。
“大狗狗。”厲嘉寶伸手捏着男人冷峻的面容,将小臉貼到男人不苟言笑的臉上,嫩嫩地嬌嬌地說道,“爹地像大狗狗。”
每次她不跟大狗狗玩的時候,大狗狗都是這副不開心的表情。爹地也是。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親了親小女兒,低低地說道:“給嘉寶養一隻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