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飛機檢查完畢,可以登機了。”司迦南的心腹上前來,低聲彙報道。
司迦南俊美的面容一臉肅殺氣息,看了看時間,桃花眼内閃過一絲的血腥煞氣,清歡當年在金三角見過他這種表情,那年仇敵設局誅殺迦葉,她背着迦葉在深山老林裏避開雷區,艱難逃亡,司迦南找到她們時也是這種表情,三天後,司迦南帶了二十人去了對方老巢,一舉剿滅了對方的全部武裝力量,那場戰役是複仇之戰,打得極爲的慘烈,帶去的人死傷殆盡,司迦南中了三槍,養了半年傷,留下一身的傷痕。
清歡掙脫厲沉暮的手,上前一把拽住司迦南,平靜地說道:“你别去,迦葉已經失蹤了,你要是被困在帝都,我拿什麽去謝家要人?”
司迦南看着她蒼白堅強的小臉,伸手狠狠地抱住她,沙啞地說道:“清歡,那年迦葉放你離開,我沒有抛下一切去找你,一直内疚至今,若是我回不來,你守着司家的産業,等迦葉回來。”
清歡死死地拽住他不松手,雙眼微紅,哽咽道:“你别去,恩怨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懂那些道義,隻知道我不能眼睜睜地看你走上一條死路。”
厲沉暮見司迦南抱着清歡不說,還說些煽情的話,惹她難過,頓時英俊的面容鐵青一片,一把将清歡拽回來,朝着司迦南冷笑道:“司迦葉是自己離開的,你想過她爲什麽選擇離開嗎,司迦南,你今日若是去了帝都,就是徹底将你妹妹架在火爐上烤。”
司迦南高大的身子一僵,桃花眼眯起,看向厲沉暮,将指節按得咯吱響,冷笑道:“謝驚蟄讓你來當說客的?”
“這件事情跟南洋也有關系,這一趟我必須來。”厲沉暮矜貴冷漠地說道。
長久以來,兩人一直是處在王不見王的狀态。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司迦南桃花眼閃過一絲的厲色,“你的意思是南洋的人出手的?”
“當年的事情,局内人隻剩下你們兄妹二人,旁的人不敢提也沒有那個實力提,你沒有出手,卻有人在借助這件事情推波助瀾,目的自然是南洋。”厲沉暮冷聲分析道。
帝都那邊,謝家跟霍家,甚至跟藍家都是來往甚密,就算司迦南去了帝都,對謝家也造成不了毀滅性的傷害,更别提司迦南此舉是挑釁帝都所有的名門,但是南洋這邊就不一樣了。
司家跟謝家沖突兩敗俱傷,南洋這邊以後就未必還有司家的位置,葉三虎視眈眈,若是再扶持一個世家,加上他背後的人,厲家就是腹背受敵,南洋的平衡局面将會被打破。
事實上,這不是最壞的結果,厲沉暮鳳眼幽深地眯起,想到了一個人。
若真的是那人,局面會更加的複雜。
司迦南臉色冷峻,經過厲沉暮旁觀者的分析,才意識到,居然有人敢算計到他的頭上。
此人竟然将帝都南洋的局勢分析的如此透徹,知道這些多世家的辛密,一舉算計了所有人,這份膽識和心計實非普通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