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暮很快就做好晚飯,兩個小不點乖巧坐上餐桌埋頭猛吃,清歡在外面吃過了,此時提都不敢提,吃第二餐。
好撐。
男人适時地倒了一杯清水過來,面容依舊冷淡。
清歡默默地喝水,然後準備晚上刷碗,讨好一下,結果她手才碰到碗碟,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掌已經按住了她,低沉地說道:“不用,我來。”
厲沉暮卷起袖子,矜貴優雅地去刷碗。
清歡帶着兩個小蘿蔔頭去洗澡睡覺。
回到卧室時,男人沐浴過,隻穿着睡袍,坐在床頭,垂眼靜靜地翻閱着書籍。修長如玉的指尖,性感的胸膛,低垂的英俊眉眼,渾身都散發着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力。
清歡上床,被子輕輕壓了一點下去,她睜着黑如墨玉的大眼,伸手拉了拉厲沉暮的浴袍袖子,讨好地說道:“你是在生氣嗎?”
她并不會讨好人,隻是語氣比平時柔軟,且主動示好,對她而言已經很是難得。
厲沉暮鳳眼閃過一絲暗光,真是一塊可愛又冷硬的石頭,讨好人不是這樣讨好的。
男人繼續翻了一頁書籍,淡淡地應了一聲,見她靠近,沐浴後身上已經沒有似有若無的煙草味,臉色稍霁,原本想冷着她,但是實在是有些克制不住,低沉地說道:“若是厭倦我做的飯菜,不想在家裏吃,也提前跟我說一聲。”
怨念未散。
清歡扯了扯他的袖子,認真地說道:“你做的很好吃,今天我是去看厲峥了。”
厲沉暮擡眼,看着她白裏透出淡淡粉色的小臉,将書籍放置一邊,傾身過來,問道:“好好的,怎麽去看厲峥了?”
“他在學校跟同學打架了,我想把他接過來住,你看如何?”這幾年,厲峥跟着厲晉南,性格才變成這樣,如今怎麽不能讓他跟着厲晉南,否則這個孩子就毀掉了。
厲沉暮薄唇抿起,他的潔癖異常的嚴重,清歡是看似涼薄寡淡,實則心很軟,而他大約是真正的冷漠,别說厲峥隻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身份不光彩,上一代恩怨複雜,就僅憑他跟清歡沒有血緣關系,厲沉暮也是排斥接厲峥過來住的。
“我要照顧晞安跟嘉寶,你還要拍戲養家,既然不想讀寄宿學校,不如回厲公館住,或者出國讀書也可以。”厲沉暮淡淡地說道。
清歡見他這樣,便知道他不願意,頓時露出一絲的失望,低低地說道:“他需要的不是錢,不是機會,他需要關心和愛。”
“我也需要關心,和愛。”男人聲音冷沉,她連厲峥都能想到,怎麽想不到自己的先生,嗯?
“他還是個孩子。”清歡見他強詞奪理,冷哼了一聲。
男人伸手攬住她,眉眼晦澀,當年她也不過是個孩子,都能承受生活的諸多磨難,何況厲峥是個男孩子。
“這件事情,我來解決,你多想想晞安跟嘉寶的事情。”男人眯眼,看着她白皙的肌膚以及小巧的薄唇,目光一暗,翻身壓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