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暮知道他是擔心清歡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特意過來陪她,男人的心裏依舊有些不痛快,俯身将醉酒的清歡抱起來。
“好喝。”清歡被抱起來,不舒服地扭了一下身子,然後在男人懷裏摸來摸去,要摸酒。
厲沉暮失笑,英俊的眉眼盡是笑意,将一隻空酒瓶塞到她手上,見她抱着空酒瓶繼續睡,不禁笑意更深。
醉酒的小饞貓。
男人抱着她進了浴室,将浴池放滿熱水,抱着她下來泡着熱水,泡掉身上的酒氣跟辣味。
那種味道聞着便有辛辣感,司迦南怎麽還拐着她吃了那麽多,也不怕胃不舒服,男人眉眼間有些不悅。
等将她抱起來,擦幹身子,男人有些狼狽地移開了眼,将她用浴巾裹着,抱到了床上,然後才回來洗澡。
等收拾好都是下半夜,厲沉暮這幾日睡眠時間極少,挨到枕頭,抱着醉醺醺不斷說醉話的清歡,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感覺數日的疲倦都在此刻被抹去了。
男人垂眼,靜靜地看着她紅腫的櫻桃小嘴,目光一暗,輕輕地覆上,然後便被辣的鳳眼微紅。
該死的司迦南!
清歡被他壓住有些難受,一把推開他,迷糊地嘀咕道:“重。”
男人微微側開身子,不壓着她,鳳眼幽深地看着她,然後在她耳邊咬着她小巧如貝殼一般的耳邊,低沉地問道:“喜歡厲沉暮還是厲深?”
“喜歡阿深。”清歡小巧的耳尖被他咬了一口,皺起眉尖,難受地說道。
厲沉暮的目光陡然陰沉了幾分,扣緊她細軟的腰肢,繼續問道:“爲什麽不喜歡厲沉暮,嗯?”
“壞。”清歡被他勒的難受,想推他,眼皮重得睜不開,渾身酥軟無力。
“他會變好的,變的很好很好,所以,要喜歡厲沉暮。”男人在她耳邊低低的一遍遍地蠱惑道,見她實在是被煩得都要哭出來了,這才大發善心地放過她,将她摟在懷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清歡醒來時,厲沉暮已經離開了,她看着自己被換的睡衣和男人留下的字條,隐約記得昨夜喝多了,厲沉暮回來了,不斷在耳邊嗡嗡嗡地說着話。
被司迦南帶來的變态辣的鹵味辣得傷心,辣哭了一番,再加上醉酒一場,雖然第二天醒來極累,但是心态上卻是無比的輕松。
往後幾天,清歡白天去醫院照顧老爺子,厲沉暮出去處理事情,兩人晚上再一同回來,一起吃飯散步聊天休息,外面已然鬧翻了天,風雨飄搖,他們的小窩卻異常的溫馨明媚。
清歡不看任何的新聞報道,不看微博,不接任何的電話,除了跟晞安嘉寶視頻,餘下的時間便專心照顧老爺子,親自下廚給老爺子炖補品。
老爺子手術後恢複得極好,見他們兩人感情這般,偷偷地抹着淚,莫名地想到了早逝的老太太。
一周後,厲沉暮卷入的案子開始庭審。
庭審前的晚上,整個南洋世家圈的人徹夜未眠,這半月以來,懸在頭頂的刀終于要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