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成熟的男人,雖然行言舉止都很是優雅,但是溫楚還是覺得這男人有一雙銳利且無情的眼睛。男人隻看了她一眼,就将她領走了,後來她想過很多方法想逃走,最後都沒逃掉,還被整治的很慘。
成年之後男人告知要結婚,溫楚反而松了一口氣。這世間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男人養她這麽大,就是在養一個童養媳而已。
于是兩人結了婚,各取所需。
溫楚見南洋厲少那樣可怕的人,在婚姻裏居然這樣溫柔體貼,突然也羨慕起來。她以後也要找一個事事對自己好的男人。她其實也喜歡過幾個男孩子,但是還沒開始談戀愛,就被紀凜冬發現,将初戀的苗子掐死在了溫床裏。
清歡大緻能猜到小姑娘的煩惱,隻是她跟紀凜冬不熟,也無法插手别人夫妻的事情,隻淡淡地笑道:“婚姻生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過得下去就過,過不下去就離,我與你姐夫也是這樣,沒準哪一天就散了。”
“可姐夫好像真的很愛你,你看他在你的婚戒裏刻了自己的名字。L不就是厲嗎?”溫楚指着婚戒内側不起眼的地方,說道,“S是什麽呀?”
清歡狐疑地拿過戒指看了一下,果然在不起眼的戒指内側裏發現了清晰的刻痕,LS,厲深?清歡大眼透出一絲柔軟的笑意來。
“我猜姐夫的婚戒裏肯定刻了你的名字。”溫楚托着下巴歎息道,“我爲什麽要來南洋,每天吃狗糧真的好難受阿。”
溫楚唉聲歎息之際,就見刷完碗走過來的男人,男人面容英俊,五官深邃,修長峻拔的身子站在一邊,猶如山巒巍峨,隻是臉色有些陰沉。
厲沉暮站在沙發邊,看着清歡手上的婚戒,表面還能克制沉穩,眼底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低沉地說道:“你等會要洗澡,我幫你把戒指拿上去,婚戒不能弄丢的。”
清歡錯愕了一下,将婚戒遞給他。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緊緊地捏住堅硬的小東西,上樓去,等上了二樓,臉色便越發地陰森冷峻起來。
男人進了卧室,從床頭的櫃子裏翻出清歡的首飾盒,打開裏面的婚戒盒子,瞳孔猛然一縮,整個人猶如墜入了冰窟中一般,急促地喘息着。
厲沉暮努力壓制着内心的恐懼,取出盒子裏的戒指,将兩個一模一樣的戒指擺放在一起,然後查看着裏面的刻痕。
果不其然,一個刻的是LS,一個刻的是LCM。
躺在首飾盒裏的戒指才是他當初訂做的婚戒,出現在清歡手上的是另一個,是厲深給她訂做的婚戒。
男人英俊的面容蒼白一片,薄唇抿起冷硬的弧度,撥通了一個電話,片刻之後得到證實。
這對戒指是他請英國的鑽戒大師特意定制的,全球隻此一對,就在剛才,對方告訴他,他定制婚戒的一周後,重新定制了一對一模一樣的婚戒,隻是女戒裏面的刻痕由LCM變成了LS。
男人挂了電話,眼底一片冷意,沉睡多年的厲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