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電影是懸疑案,你确定你們不會虧本嗎?”清歡有些遲疑,厲沉暮現在已經不是厲家的繼承人,就算之前攢了一些積蓄,他本身也是過慣了品質生活的人,開銷如流水,這樣揮霍,清歡簡直可以看出未來她養家的局面了。
肖骁被問住了,忍住沒說,這艘遊輪是厲少看了清歡小姐新電影的劇本,臨時重金買下的,清歡小姐怕不是對厲少的資産有誤解吧?
虧本?這個詞對厲少而言是不存在的。肖骁跟随厲沉暮多年,知道這位的眼光精準且毒辣,世上沒有厲少賺不了的錢,隻有厲少想賺或者不想賺的錢。
雖說厲家這些年煊赫的地位靠的是海運權,但是在厲少接手之後,南洋的海運諸國有名,這一次世家圈都在說厲少失了海運權,地位大跌,變成一個靠着家族庇護的世家子弟,殊不知這些年來,厲少早已将目光從海運轉到了新能源科技上,石油礦石都不太能入眼了。
厲少整日在家帶娃做飯時,可都是老二沒日沒夜地加班處理公務。
肖骁想到數次被發配且累成狗的二哥白橋,默默地在心中點了一根蠟。
“厲少的原話是,太太的電影拍攝手法一貫是複古唯美的,就算是懸疑劇,也會拍得與衆不同。”肖骁将厲沉暮的話重複了一邊,想到厲少說這些話時,鳳眼半眯,一派風流意态,驕傲自豪的模樣,頓時感覺牙都酸倒了。
衆人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糧,看向清歡的目光都哀怨了起來。
“清歡姐,白色的,好夢幻好公主耶。”溫楚已經看到了泊在港口的遊輪,由于是嶄新的遊輪,吸引了不少港口的遊客散人。
遊輪負責接待人員早就候在了那裏,一邊笑眯眯地引着衆人上船,一邊做着簡單的介紹。
“我們遊輪的風格是仿照19世紀的英倫風,請的大師過來打造每一處空間的細節,讓人猶如置身在曆史上南洋最出彩的航海時代。”遊輪的負責人驕傲地說道。
衆人一陣驚歎,清歡見遊輪的細節确實無可挑剔,也不住地點頭,松了一口氣,回家給厲沉暮記首功。
遊輪的事情定下來後,清歡定了三天後開機,讓趙葵去通知演員們,然後開始籌拍電影。
清歡埋頭忙着電影籌拍的事情,南洋卻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新官上任三把火,南洋世家原以爲厲沉暮的退隐,大家都有機會更上一層樓。
衆人也沒将厲家的二房獨子厲晟陽放在眼裏,就這樣風平浪靜了數日,家家都在做美夢,商議如何插手海運權,分一杯羹的時候,厲晟陽将南洋不大不小的一個世家趙家,一鍋給端了。
那手段叫一個兇殘迅猛,直接吞了對方的資産,将趙家這些年幹得那些陰私不堪入目的事情捅到了明面上。
一時之間南洋掀起了一波不小的騷動,都在暗自揣摩着,難不成厲家這位二少是個扮豬吃老虎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