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迦葉比你看得開。雖說謝小澤是我侄子，是她的孩子，但是那孩子從小跟在謝驚蟄身邊長大，以後終究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爲了孩子而勉強在一起又算的了什麽？”司迦南意有所指地說道。

清歡被他說得一陣恍惚，爲了孩子委曲求全嗎？在杜婉這件事情之前，她尚且不覺得，隻是如今才驚覺，自己大概從未真正地看清過厲沉暮，更何況他還有兩個人格，更是一堆的謎團。

司迦南見她有些恍惚，便讓傭人将洗好澡的雪球抱過來，拿了一塊厚厚的毛巾，将肥嘟嘟雪球整個蓋住，給它擦着身子。

雪球發出一聲慘叫。

司迦南眯起漂亮的桃花眼，一把拎起雪球的後頸，說道：“叫什麽，你主子都不要你了，再叫将你丢到後山喂狼。”

雪白的貓咪哀怨地露出兩個圓滾滾的藍色貓眼，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高傲地抖動着雪白的皮毛，在司迦南的蹂躏中躺屍不動。

“迦葉知道你這麽對她的貓嗎？”清歡撫着額頭，不忍直視。

司迦南懶洋洋地說道：“吃這麽胖，迦葉見了肯定就不要了。”

雪球一陣瑟瑟發抖，小心翼翼地将全身的肥肉藏起來。

司迦南見她今日反常，慢條斯理地問道：“怎麽，厲沉暮出軌了？”

清歡的習慣是遇事不決的時候會找迦葉，如今迦葉不在，自然是找他了。

清歡一口茶險些噴了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這一嗆，雖然難受，但是人到底緩過來了。

“他最近很奇怪，可能厲沉暮的主人格蘇醒了，跟一個女畫家來往密切。”清歡将事情經過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厲沉暮車禍以後蘇醒的是第二人格？”司迦南眯眼失笑，覺得自己敗給厲沉暮一點也不冤，這是一個對付兩個，怎麽打得過。

清歡點了點頭，擡眼看着俊美邪氣的司迦南，自從他失蹤三年，再次回來，變化極大，以前外放張揚的邪氣漸漸收斂，整個人猶如暗夜一般深不可測。

“你管他是第幾人格，橫豎算一個人，不然他今日扮厲沉暮，明日犯了錯扮厲深，你分的清嗎？”司迦南冷笑道，“以後甭管誰犯錯，一竿子打死，不問是誰。那女畫家的事情橫豎是真的，跑不掉，不是要開畫廊嗎，你抽時間去試探一下，要是出軌了，你兩個孩子丢他，自己過自己的潇灑日子去，就憑你的相貌，會找不到比他好的男人？”

“這一點上，迦葉就比你灑脫，上次謝驚蟄來，朝自己的胸口開了一槍，迦葉也沒回頭。”司迦南說完便覺得有些心虛，這事迦葉應該是不知道的。

“若他跟女畫家的事情是真的，我就帶走晞安。厲沉暮如今放棄了繼承權，厲家有厲晟陽在，以後無須晞安繼承厲家，這個孩子是我自己的。”清歡定定地說道。

司迦南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要走的話趁早，最晚半年，我就離開南洋去錦城，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