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給錢呢,要是我每月五萬塊扣光呢,要是我做的很好呢,有獎勵嗎?”瀾雪不可思議地問道,伸手拉住謝驚蟄。
謝驚蟄見她白皙柔嫩的小手拉住自己,雪白的肌膚跟自己的肌膚形成一個明顯的色差,像是一隻柔柔軟軟的小貓,用軟軟的肉墊搭在了胳膊上,撓的他心有些癢。
男人收回目光,往前走了一步,将她嬌小清純的身影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冷笑地威脅道:“錢扣光了就回瀾家去,至于表現的好是應該的,沒有任何獎勵。懂?”
瀾雪見男人眼底都是冷光,想起他年少的時候,看見自己也是愛理不理的,頓時氣得挺起了胸,争什麽也要争口氣,她就不信她做不好。
“成交。”瀾雪伸出小手,漂亮的桃花眼燦若繁星,清脆地說道。
少女靠的極近,近的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之後的清新花香,男人個子極高,垂眼看到她T恤領口的雪色肌膚,目光一暗,轉身離開。
過了兩日就是開學日。被狠狠操練了一番的瀾雪感覺自己的腦袋裏全都是數學公式和英語單詞。
帶着黑眼圈晃到學校的時候,遲到了一分鍾。
瀾雪看着被掐點關起來的校門,握草了一聲。學校看門的保安據說是校長的遠方親戚,最喜歡四處逮遲到的學生,人稱狗不理大叔,妥妥的人憎狗嫌。
瀾雪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短裙,溜到了學校操場的後面,那一處牆頭最矮,還有幾棵銀杏樹,踩着樹就能翻進去。
“瀾雪,瀾雪。”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牆頭下沖着自己傻笑的霍青青。
“你怎麽在這?”
“我特意在這裏等你的。”霍青青一大早就去瀾家去找瀾雪一起上學。霍青青的高考成績不錯,但是每達到理想大學的分數線,所以也選擇了複讀。
作爲一個高四生,跟低一屆的弟弟妹妹一起上學是很可恥的,所以霍青青堅決要找人一起分擔這種可恥。
結果到了瀾家被告知,瀾雪去了謝家。
于是她便一直在校門口等啊等,見上課鈴聲響了,瀾雪還沒來,頓時就跑這來等着。
瀾雪都被氣笑了。
“我說你是不是傻,等會狗不理拿着棍子來攆你,我看你咋辦。笨!”她将書包丢過牆頭,然後聽見對面哎喲了一聲,一個拽的二五八萬的聲音怒道:“卧槽,誰砸小爺的?”
瀾雪跟霍青青面面相觑,就見很快就有兩個人利索地爬上了牆頭,然後四目相對,傻了眼了。
領頭的穿着風騷的紅T恤,破洞牛仔褲,另一個穿的斯文點,正是霍家重孫霍衍以及陸家的二公子陸庭息。
“哈,小姑姑,好巧啊。”霍衍撓着腦袋哈哈笑道。
“你又逃課,我回去要跟大哥說。”霍青青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要逃課,這還是開學第一天呢。
“那你還遲到呢,半斤八兩,小姑姑,讀高四就要低調嘛。”才上高一的霍衍笑嘻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