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有司機來接你嗎?”霍青青猶如老母雞一樣操心道。
瀾雪指了指校門口醒目的改裝悍馬車,飛快地拍了拍臉,視死如歸地上了車。
男人坐在後座,正在看最新的軍事對戰演習的視頻,俊美的面容透着一絲不苟的嚴肅,見瀾雪飛奔上車,頓時關了視頻,想起她爬樹翻牆的壯舉來,冷冷說道:“今天在學校爬樹翻牆了?”
瀾雪見謝驚蟄冷着臉,一副秋後算賬的味道,眨着烏黑的大眼睛,伸手抱住男人肌肉結實的手臂,面不改色地微笑道:“是霍衍爬樹翻牆,我跟青青就站在樹下看着。”
死道友不死貧道,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被賣掉的霍衍,在家裏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一臉懵逼地背了一口巨鍋。
謝驚蟄冷笑,淡淡地說道:“扣一千塊。”
瀾雪猛然将他的胳膊抱緊,不可思議地說道:“啥,你搶錢呢。”
男人常年進行各種特殊訓練,手臂都是肌肉,結實有力,硬的跟石頭一樣,此時突然被嬌軟的少女抱在懷裏,手臂還不小心碰到了柔軟的一處,頓時渾身僵硬起來,感覺車内空間陡然狹窄逼仄了起來。
“松開。”謝驚蟄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聲音帶着一絲的暗沉。
瀾雪見他表情不自然,漂亮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挺起胸,說道,“不扣錢我就松開,不然我就回去告訴奶奶,你非禮我。”
坐在駕駛位上的年輕警衛兵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然後咳了一聲,死命地縮着自己壯碩的身子,假裝後座看不見他,看不見他。
謝驚蟄臉色一黑,感覺胳膊被她抱得有些緊,生怕用力抽回來又碰到少女柔軟的胸部,頓時咬牙切齒地說道:“好。”
瀾雪這才飛快地撒手,丢開他的胳膊,得意地坐好,然後看見剛才嘲笑她,看似努力降低存在感,實則豎着耳朵八卦的警衛兵,笑眯眯地問道,“我是謝驚蟄的未婚妻,小哥哥你是誰?”
卧槽,驚天大新聞!少将大人的未婚妻?警衛兵爽子瞪大眼,難怪上來就敢撩少将大人。難怪少将大人休了一個月的假,原來是回來看望未婚妻,不對呀,西南軍區的那個怎麽辦?爽子撓了撓腦袋,不管了,帝都這位貌若天仙,準錯不了。
爽子瞬間就挺直了腰杆,大聲喊道:“夫人好,我是少将大人的警衛兵,夫人叫我爽子就好。”
爽子話音未落,見少将大人冷冷看過來,頓時渾身一縮,焉了。
瀾雪噗嗤笑出聲來,然後忍住笑,忙着自己的事情。
大約是軍區那邊有事情,謝驚蟄回到謝宅,吃過飯之後,就跟爽子去書房連接了視頻,開會議去了。
瀾雪心情極好,睡覺前還做了兩套試卷,然後将試卷拍給了霍離,讓他給自己改錯。
十分鍾之後,霍離發了照片過來,在試卷上用鮮紅的紅筆打了一堆的紅×,寫了一個大大的59分,然後發了一串的省略号。
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