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雪沖着霍三假笑一下,繼續對霍離興奮地說着自己的要求:“我想有個小院子,環境最好要安靜些,綠化一定要好,最好是裝修好的,我沒時間看着裝修,太大也不好,大概一百平就行。”
卧槽,霍冀覺得這不行,這架勢是要一腳踩兩隻船,一手抓着謝驚蟄,一手抓着他們家老四啊,這姑娘打架也是這麽彪的,不行不行。
“瀾雪啊,你說的房子,少說也得7,800萬,你有那麽多錢嗎?”霍冀努力地插入話題。
“大叔,偷聽人家說話是不禮貌的。”瀾雪翻了個白眼,上次他跟謝驚蟄告狀說她爬樹翻牆,這事還沒找他算賬呢。
霍冀一臉憋屈,他分明是光明正大地聽啊。
霍離看着謝驚蟄的悍馬車呼嘯而去,努了努嘴,淡淡地說道,“你未婚夫載着你姐,走了。”
瀾雪臉上笑容一僵,回頭一看,哪裏還有謝驚蟄的悍馬車,這一下氣得火冒三丈,擡腳就踹了一眼面前的黑色邁巴赫。
霍三少一看愛車被踹,心疼的臉都有些扭曲。
“我開車帶你去追?”霍離說道。
“車呢?”瀾雪問道,飛快地上了霍離的車。
被丢下的霍冀有些心累,飛快地給謝驚蟄打電話。
“老謝,你丢下你未婚妻跑了?你造嗎,那丫頭現在纏上我們家老四了。”霍冀噼裏啪啦說了一通,然後發現電話被挂了,頓時内心猶如日了狗一般。
霍離帶着瀾雪沒去追黑色的悍馬,反而一路朝着清溪灣開去。
“難過?”霍離見瀾雪上了車,就坐在副駕駛座上發呆,不禁淡淡地問道。
“也不是很難過,我都習慣了。”瀾雪托着小腦袋,側眼看着優雅紳士的霍四,歎聲歎氣道,“他從小就不喜歡我,看見我總躲。”
“可能是因爲你太漂亮了。”霍四淡淡地笑道。
瀾雪被逗樂了,擺了擺手笑道:“謝驚蟄就是塊木頭,我都懷疑他眼裏隻有男人跟女人的區别,沒有美醜之分。”
“去賽車?”霍四最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隻不過男人的自控能力比較好,也比較有耐心,所以不大表現出來。
“不了,我想去吹吹風。”
霍離将車停到路邊的一個便利店,然後拎了一袋子的零食跟啤酒、雞尾酒上車,将車往清溪灣的山上開。
一個小時後,兩人坐在清溪灣的山頂,看着滿天的星光,霍離将車燈開了,取出以前露營時留在車廂後面的桌布鋪上,兩人席地而坐,吃着零食,喝着啤酒。
“你爲什麽沒有買炸雞?不是說炸雞跟啤酒最配嗎?”瀾雪坐在山頂吹着風,感覺心情又好些了,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
“因爲啤酒是給我喝的,你隻能喝雞尾酒。”霍離将她面前的啤酒拿過來,雙手撐在身後,看着天空,淡淡地說道。
瀾雪學着他的姿勢,仰望星空,問道:“霍四,爲什麽我喜歡的人都不喜歡我?”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要講究緣分的。”霍離俊俏的面容半隐在夜色裏。
瀾雪點了點頭,很多事情是無法強求的,可是有些執念,得去撞得頭破血流才能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