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樓上呀。”瀾雪伸手朝着霍離剛調出來的雞尾酒,趁着他回頭,飛快地喝了一口,随意地打發着霍冀說道。
“我去喊他去,這麽好的氛圍,怎麽能不出來喝酒呢。”霍騰說着又暗爽地笑了幾聲,見霍離冷着在調酒,恨不能大笑三聲,讓你小子狂,你也有今天啊。
霍騰還沒進主屋,就見謝驚蟄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褲,走出來。
男人面容俊美淡漠,皺着眉頭看着來混吃混喝混完的霍二霍三,冷淡地說道:“你們都不用加班的?”
霍家人走政途,霍二霍三一個在檢察院,一個在文化部,趁着謝驚蟄回來的時機,是盡情地打着他的幌子浪。
“我剛加班回來,青青讓我接她回家呢。”霍冀哈哈笑道,拉了自己家的傻妹妹出來當擋箭牌。
霍青青一臉懵逼,她今晚說好了跟瀾雪一起睡的啊。
“我路過,遇到老三,過來看看。”霍騰跟着幹笑,謝驚蟄多麽喪心病狂他們是知道的,這小子從小到大都沒有情趣,是個标準的工作狂人,要是随口提一句,檢察院今晚就要徹夜加班,文化部也别想有周末。
謝驚蟄還要說什麽,那些名媛和公子哥都圍了上來,各個都來刷臉熟。
謝驚蟄一臉黑線,耐着性子點頭,态度雖然冷了點,但是衆人想到這位的身份,又都激動了起來,
由于人不多,公子哥們對謝驚蟄的軍旅生活更感興趣,都問着他有沒有經曆過一些兇險的事情,隻是軍中之事,謝驚蟄又怎麽會說,更何況他本身就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到最後演變成了衆人請教他一些人生大問題。
好好的一場喝酒的小宴會變成了研讨會。
瀾雪看到目瞪口呆,然後将面前的雞尾酒喝光了,一擡眼就看見了臉色難看的霍離。
“你是打算今晚醉死在這嗎?”霍離臉色鐵青地說道。
他隻不過被纏住了一會兒,轉眼就見她喝了兩杯冰藍火焰,這種酒後勁最大,她明天估計要睡一天,還要頭疼欲裂。
瀾雪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說道:“不會有事的,我馬上去喝解酒湯。我都讓趙嫂備着呢。”
因爲晚間的酒水供應是雞尾酒,所以瀾雪一早就讓趙嫂煮好了解酒湯,用山楂紅棗蓮子等熬制的,又好喝又解酒。
“瀾雪,我跟你一起,我也喝多了。”瀾珠說着上前來挽住瀾雪的胳膊,就跟她一起去主屋那邊。
瀾雪想了想,自己還會怕瀾珠不成,便點了點頭。
“我有些頭昏走不動,我在客廳等你,你幫我端一碗過來,好嗎?”瀾珠走到客廳便不走了。
瀾雪撇了撇嘴,說道:“那你等着。”
因花園的景緻極好,此時夜幕完全降臨,謝家人都去花園裏照顧前來宴會的諸位公子哥和小姐,于是客廳裏空無一人。
瀾珠在客廳裏繞了一圈,看着謝家這些年雖然低調,但是這屋内的東西卻不低調,随便一件陳設都是珍品,就好比她上次花300萬買來的極品沉香,到了謝家,也隻剩下雕刻香珠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