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川菜館出來,外面又下起了大雪,瀾雪撐起黑傘,在大雪中朝着瀾祁揮了揮手,然後踩着厚厚的積雪離開。
瀾祁收了那些欠條字據,瀾家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瀾雪心情極好,回到謝宅,還沒有進主屋就聽見了老太太的笑聲。
“奶奶,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她帶着帽子,口罩,睫毛上都落了一層雪,連忙彎身脫了鞋子,帽子和外套,感受到室内的溫暖,擡眼看去。
這才看見男人坐在壁爐前,沉聲跟着老太太說話,見她回來,這才起身,颀長壯碩的身材很是招眼,面容比之前更加的冷肅俊美,目光幽深地看過來。
瀾雪心口一跳,将外套圍巾帽子都丢到一邊,因老太太在,沒有飛奔過去,但是漂亮的桃花眼裏皆是笑意,走過去,雙眼微亮地問道:“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男人見她眉毛睫毛上還有未化的白雪,看着她笑容明媚的小臉蛋,沉沉地應了一聲,伸手将她睫毛上的一點雪渣化在指尖上。
“你們去說說話,這一分别就是半個月,回來都看不到我這個老婆子了,我去睡了。”老太太看着這兩人,半是取笑半是欣慰地說道。
瀾雪見老太太走了,客廳裏沒人,這才歡喜地伸手握住他的手,嬌柔地問道:“提前回來是因爲想我嗎?”
“因爲公事。”男人低沉地開口,卻也沒有放開她的手。
“我不管,我就當你回來是爲了我。”瀾雪冷哼地撒嬌,小手捏着他的大手,一根根手指頭地捏着玩。
謝驚蟄伸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皺眉地說道:“下午不是沒課嗎?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不晚呀,我跟瀾祁吃了晚飯就回來了。”
“瀾祁,你之前的哥哥?”謝驚蟄握緊她的小手,将她之前随手丢的衣服和帽子都盡數撿起來,帶着她上樓,問道瀾家的情況,“你跟瀾祁關系很好?”
“他對我很好的。”瀾雪随口說道,沒注意到男人臉色微沉。
謝驚蟄沒再多說什麽,進了卧室,将她的衣服等東西都挂起來,拿着煙便去了陽台抽煙。
瀾雪微微愣了一下,看着他站在陽台抽煙的背影,沉默且寂寥,不用看,都知道他的眼神必然是一貫的冷然和淡漠,好似誰都無法走進他的内心一樣。
她寂寞的時候就喜歡抽煙,知道男人更是如此。
隻是她如今不寂寞了,戒煙了。謝驚蟄始終寂寞如初嗎?
瀾雪心情微沉了下來,徑自去浴室洗澡睡下了。睡得很不安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男人才上床,渾身都帶着寒氣,湊過去親她的小臉。
她被冷的渾身一縮,清醒過來,脾氣不好地推開他,冷冷說道:“走開。”
謝驚蟄見她冷着小臉縮進被子裏,沒再碰她,等身體被捂熱了點,才将她抱到懷裏,一言不發地吻着她。
男人的吻有些粗暴,跟以往完全不同,瀾雪的力氣敵不過他,被他一抱一吻,磨蹭的渾身發軟,最後推不開他,半推半就地讓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