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條斯理地看着傭人以及守在外面的保镖進來,俊美邪氣的面容勾起一絲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我還是想奉勸各位,有話好好說,莫要動手。”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镖上前來就動手。
一邊的龔美珍母女冷笑着,就連席家大少席俊霖也面無表情地看着司迦南。
冷情跟趙管家都臉色陡然發白,眼底都露出一絲的絕望,眼睜睜地看着保镖上前去毆打司迦南。
男人笑容不變,十指靈活地活動了一下筋骨,解開了西裝上衣的一粒扣子,然後帥氣地三兩下,一拳一個,隻聽見幾聲悶哼着,看起來人高馬大,肌肉結實的保镖盡數被打趴在地,哀嚎一片。
男人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看見臉色驟變的衆人,微笑道:“我說過,莫要動手,不好意思讓諸位見到了我不紳士不優雅的一面。”
男人笑容邪氣俊美,即使穿着西裝也能感覺到渾身上下結實的肌肉,這哪裏是紳士,這分明是人形絞肉機。
冷情跟趙管家驚愕地看着司迦南吊打了一群保镖,看着一臉菜色的龔美珍跟冷若水,暗暗覺得爽的不行。
司迦南笑容一收,換了一張臉,慢條斯理地說道:“我這一次來錦城是跟冷先生談冷情的婚事,爲了表示禮節,艾維斯家族的人打算年後再正是登門拜訪。若是冷夫人還想攆人,今日不如劃下道來,走黑道還是走白道?”
“艾維斯家族?白道黑道有什麽區别?”一邊的冷若水向來對長得俊俏的男人沒有抵抗力,尤其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是冷情的未婚夫,長得還比席俊霖帥氣,頓時聲音微微含羞地問道。
“走黑道,私了,生死不論。”司迦南眯眼冷笑道,“走白道,有錢的是大爺。至于艾維斯家族,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艾維斯?迦南,意大利艾維斯家族,建議你們去查一下。”
男人收斂的周身煞氣外露,瞬間就震住了一屋子的人,就連冷情跟趙管家都看的目瞪口呆,艾維斯家族,怎麽不按劇本走?
冷夫人到底是心機深的女人,若是一開始就将這男人打殘了也還好說,如今一看就是個硬骨頭,再見這架勢來頭不小,反而不敢動手了,頓時擠出一臉的假笑,說道:“既然不是騙子就好說,冷情呀,誤會一場你怎麽不說呢?”
“冷夫人自己看不懂手語,怪我小情兒?趕明兒我給您請個老師,包教會,溝通無障礙。”司迦南眉眼上揚,慢條斯理地笑道,“不收費,您不用謝。管家,将大小姐的行李拿上去,我就住小情兒的隔壁。”
龔美珍被頂撞的肺都要氣炸了,自從嫁入冷家,成了冷夫人,錦城誰人敢這麽對她說話?一邊的冷若水臉色也難看起來,一個啞巴也值得這麽帥的男人維護?
“好嘞。”趙管家喜笑顔開地拉着行李就要上樓。
冷若水心裏憋了氣,驕縱地說道:“你站住,樓上沒房間了,我之前的房間太小,樓上房間被打通,都是我的房間,姐姐好些年多不回來,我還以爲姐姐不回來了呢。”
“是呢,不過後面傭人住的那一棟房還有房間,你們可以住。”冷夫人已經徹底不想給臉面了。
冷情臉色有些難看,伸手拉了拉司迦南,搖了搖頭,取出便簽紙寫道:“我們出去住吧。”
司迦南安撫地拍了拍她纖細的肩頭,看向珠光寶氣的冷夫人以及冷家二小姐,擡眼冷淡地說道:“夫人,二小姐,這宅子可是我嶽母留給我未婚妻的,今日若是主卧讓不出來,兩位還是出去住的好。”
“臭小子,給臉不要臉,你算哪根蔥哪根蒜,敢在冷家指手畫腳?”一邊的龔斐怒道,站起來就是一陣怒罵,見地上爬起來的保镖都龜縮在一邊不敢吱聲,縮了縮脖子,隻敢放狠話,不敢上前。
司迦南看了看時間,微笑道:“我已經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諸位現在走的話,還能留個體面。”
說話間就見十幾個穿着制服的警官進來,當前的一人闆着臉,兇神惡煞地說道:“剛接到舉報,你們私闖民宅?現在出示你們的身份證,跟這宅子無關的人立刻出去。”
這一波操作瞬間就驚住了一屋子的人,冷夫人氣急敗壞地說道:“我馬上找你們方局長。”
“要找也先出去找,出去,都出去。”
于是平日裏高高在上的錦城兩大望族冷家和席家的人臉色鐵青地被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官硬生生地攆了出去。
一邊的保镖被司迦南打得内心有了陰影,旁人不知道他們卻清楚,這男人下手陰毒着呢,一拳下去專門朝着人體最脆弱的部位打,他們幾個都被打出了内傷,就差吐一口血了,高手,絕對是高手。要工作和要命,他們當然選後者。至于傭人更不敢吱聲了,這年頭誰敢跟穿制服的動手?
于是席家大少連跟冷情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被攆出冷家之後,覺得晦氣,一言不發開車就回去了,至于還在哔哔的冷夫人以及冷若水等人則被一窩蜂地請上了警車。
“去,把門關上,今天誰來都不準開門,否則今晚就給我滾回家去。”司迦南冷冷地朝着大廳裏的傭人說道。
衆人大氣不敢出,連忙關門的關門,做事的做事,瞬間走得幹幹淨淨。
冷情清麗婉約的小臉,一臉震驚,櫻桃小嘴張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平日裏冷淡的小臉隐隐露出的笑容。
一邊的趙管家痛快地大笑起來,感覺心裏憋得這些年的怒氣出了一大半,看着這些人被狼狽地掃地出門,那個爽啊。
“司先生,你什麽時候報警的?我怎麽沒看見。”趙管家高興地問道。
“什麽報警,那是我請的演員,衣服和車子都是租的,都是錦城道上的老油條,拿了錢這會兒還不知道鑽到哪裏去了,十天半月都找不到人,再說了,大過年的,警官也是要過年的,龔女士想找上面的人人家還不樂意管這種家務事呢。”司迦南雙手插在口袋裏,見兩人目瞪口呆,沖着冷情眨了眨桃花眼,笑道,“放心,這冷宅我會幫你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