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蟄被她質問的啞口無言,站起身來,伸手攫住她的手腕,低低地解釋道:“我隻對你一個人長情,也隻娶你。”
兩個人就好比錯開了花期,迦葉愛他的時候,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迦葉心灰意冷的時候,他驟然悔悟,情根深種。
大約感情就是這樣,沒有緣由,一個對視,一個轉身,愛上而不自知,經年累月的時間發酵,才慢慢地得知愛已成魔。
迦葉一直知道他就是一塊木頭,可知道這塊木頭在她之前還喜歡别的女人,内心便各種滋味混雜,難受的厲害,甩開他的手,冷笑道:“這話你留着跟你的白月光說吧,她不是失蹤了嗎,可以去找一波,别整日來我這裏礙眼。”
男人見她動怒了,面容微沉,一言不發地抱住她,手臂如同鋼鐵般将她緊緊地圈住,心髒跳動的厲害,如果可以他想剖開心給她看,爲什麽她就是不信呢?
謝驚蟄薄唇抿起,見迦葉小臉冷豔地掙紮,浴袍的帶子松了松,露出雪白的肌膚,雙眼微微赤紅,想也不想就低頭攫住了她的紅唇,将她氣死人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不斷地深吻索取。
男人許久沒有碰她,扣緊她柔軟的腰肢,将她整個人都按在了自己的懷裏,感受着她令人沉溺的氣息,呼吸漸漸沉重起來。
若不是地點不合适,他一定會将她生吞入腹。
迦葉被他吻得有一瞬間的失神,嘤咛了一聲,然後回過神來,想也不想,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然後錯腳将他掀翻在地,男人漸漸地抱着她,沒松開,摔倒在地的時候,悶哼了一聲,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臉色有些發白。
迦葉爬起來,擦了擦嘴唇,打開門,冷豔睥睨地說道:“謝少将才剛剛複職,不會想攪和進桃色新聞裏吧。”
謝驚蟄唇齒間還殘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清甜的味道,強吻成功,半點脾氣都沒有,起身低沉地說道:“我吻自己的妻子,不算桃色新聞。”
迦葉反手将他推出去,當着他的面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謝驚蟄吃了閉門羹,摸了摸鼻子,有些慘笑地下樓去。
樓下厲沉暮正百無聊賴地檢查厲嘉寶的字帖,鳳眼眯起,臉色微冷地說道:“厲嘉寶,你那字就跟狗爬一樣,還不好好練。”
厲嘉寶癟着櫻桃小嘴,烏黑的大眼睛包着一包淚,弱弱地說道:“可是狗狗很可愛啊,嘉寶的字像狗狗,那就是很可愛啊。”
厲沉暮被反駁的啞口無言。
一側的謝小澤跟顧晞安都偷偷笑出聲來。
謝驚蟄見老厲又在訓女兒,弄大動靜來吸引顧清歡的注意,頓時不忍直視,又覺得這一招對他而言完全沒用,謝小澤已經長大了,訓不動了,而且他要是訓謝小澤,迦葉一怒之下肯定就帶着謝小澤同學去司迦南那裏了。
“厲嘉寶同學,你可能對可愛有誤解。”英俊的男人冷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三天的棒棒糖沒收。”
厲嘉寶一聽棒棒糖沒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客廳裏頓時一陣騷動。
謝小澤跟顧晞安同學是不歸厲沉暮管的,紛紛地安慰着小蘿蔔頭,又是摸摸頭,又是塞棒棒糖的,在樓上的顧清歡聽到動靜,下樓來,頓時俏臉微冷,心疼地抱着小嘉寶,牽着顧晞安,徑自上樓去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厲少,眯了眯眼,也不在意,看向謝驚蟄,說道:“你什麽時候接司迦葉回謝宅去,這當電燈泡還當上瘾了?”
謝驚蟄看了一眼謝小澤,讓他收拾書包準備回家,然後才看向男人,淡淡地說道:“你可以接顧清歡去你的别墅過二人世界。”
老厲不是半夜将人綁架了一回嗎,第二天一早還是他和迦葉去接的人。
謝驚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小澤,以後追女孩子不能學你厲叔叔,會沒媳婦的。”
“滾蛋。”厲沉暮冷冷地說道,起身拿起車鑰匙也準備回去了,司迦葉在這裏,他想賴清歡家都賴不了。
兩個大男人一左一右地帶着謝小澤同學出了門,然後各自開車回家去。
迦葉第二天一早就約了霍離過來吃飯,上次霍離回來帶了不少瑞士的特産,清歡跟兩個小蘿蔔頭對這位霍家四少都有些好奇。
霍離10點多就帶着伴手禮,以及一箱子年貨過來,男人開着常開的阿斯頓馬丁,衣着很是休閑,軍綠色的毛領大衣,襯的人面如冠玉,俊俏非凡。
霍離将伴手禮以及年貨都搬下車,看着圍上來的兩個小蘿蔔頭,一一握手問好。
顧晞安和厲嘉寶還是第一次被當做一個小大人,跟俊俏的叔叔握完手之後,便歡天喜地地去喊迦葉跟清歡。
“霍先生人來就好,怎麽帶這麽多的年貨?”清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上次帶的特産還有好多沒吃完呢。”
“就是一些吃食和玩具,小孩子喜歡。”霍離微笑道,看向了迦葉。
迦葉套了一件毛茸茸的綠色長款棉服,跟他的衣服莫名的有些搭,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眨着桃花眼笑道:“霍四,我跟清歡說,你炖的骨頭湯堪稱一絕。”
霍離淡淡笑道:“嗯,等會就炖給你們吃。”
霍離将東西都搬進去,然後便真的去廚房炖骨頭湯了。
被反客爲主的清歡愣了一下,戳了戳迦葉,問道:“我覺得霍家四少也挺不錯的,人長得俊俏,而且特别接地氣,一來就去做飯了。”
清歡想到了厲沉暮和謝驚蟄,别說厲沉暮那端着的男人了,謝驚蟄來這邊也好幾次了,沒進過廚房,這一對比,霍家四少便直接秒殺了那兩位。
迦葉點了點頭,笑道:“今天給你放假,我跟霍四去做飯,你等着吃就好。”
迦葉進了廚房,見霍四圍着粉色的圍裙,莫名的沒有違和感,反而襯的人越發俊秀,暗暗生奇,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霍四,我來幫你呀。”
“那你給我剝一些蒜子。”霍離看了看她嬌豔的小臉蛋,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