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求婚的實況被吃瓜群衆拍攝了下來直接發到了網上,于是昨天還在集體讨伐厲沉暮的青菜們臉打的啪啪啪響。
卧槽,原來厲少一聲不吭,被罵也不還手,原來是在醞釀大招,不愧是女神看上的男人。
劇情急轉而下,導緻輿論也一邊倒,昨天還被罵得狗血噴頭的南洋厲少,今兒就被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厲沉暮對此表示很滿意。
這才是他打開微博的正确方式,沒毛病。
吃瓜群衆一邊兩眼冒星星地啃着狗糧,一邊八卦地挖出了女神同行閨蜜司迦葉的一些往事,蓦然發現這位更有來頭,一直跟前段時間萬衆矚目的帝都少将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很快知情人爆料,司迦葉背景更深,是帝都少将謝驚蟄苦追多年的對象。
吃瓜群衆們聯想到網上的酒店嚴控,出現很多全副武裝的帥氣兵哥哥的事情,瞬間就炸了。
原來謝少将也在酒店,這分明是兩對小情侶集體出遊啊。
對于天天秀恩愛的南洋厲少,廣大網友們對神秘低調的陸軍少将更感興趣,當正直的軍人也就算了,還優秀地成爲了最年輕的少将,配上俊美冷肅的顔值,滿滿的安全感,簡直滿足了所有女性對于異性的幻想。
于是網上掀起了一波尋找少将大人的熱潮,謝驚蟄的微博粉絲暴漲,網友們全都在微博艾特謝驚蟄。
“清歡女神被浪漫求婚,論同行閨蜜的心理陰影面積。”
“少将大人,你今天求婚了嗎?”
“少将大人,今天回家跪榴蓮了嗎?”
此刻的謝驚蟄跟跪榴蓮也沒什麽區别了,深陷水深火熱之中。
迦葉從滑雪場回來,進了酒店房間,直接關上門,一句話也沒說。
清歡見厲沉暮跟謝驚蟄一來,還鬧出這麽大陣仗的求婚事件,這行程算是毀了,哈爾濱也待不下去了,便跟導遊結束了這次的行程。
導遊小姐姐還沉浸在雪地求婚的震撼裏,看着眼前兩個出色的男人,一個是一擲千金面不改色的南洋厲少,一個是出行都屬于機密的少将大人,張大嘴巴,小鹿亂撞地回不過神來,結果一聽行程結束了頓時想哭了。
她做導遊這行七八年,接待了不少的團,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可見到眼前這兩位,才驚覺自己三十年的人生都是喂了狗了,這才是真的生活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導遊小姐姐揮淚離開,清歡這才看向在酒店套房門口翻臉的兩個男人。
“老謝,你結婚一應開銷我全包了,男人嘛,大度點,不就是被我搶先求婚,在司迦葉面前落了面子,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厲沉暮伸手拍着謝驚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幽深的鳳眼裏全是笑意。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給老謝上了生動的一課啊。
“要不是你剛動完手術,你現在半截身子都埋雪裏了。”謝驚蟄沉着臉冷笑,聲音異常的陰沉,五指握拳。
清歡見狀,翻了個白眼,冷淡地說道:“吵架回去吵,讓讓,我要回房間了。”
“清歡,你怎麽一聲不吭就來哈爾濱了,你要是想旅行,我帶你玩。”厲沉暮英俊的面容垂下來,高大峻拔的身子杵在門口,不讓。
兩天一夜沒抱到媳婦,想抱。
“厲少今天出盡了風頭,網上全是誇你的呢。”清歡冷淡地說道。
厲沉暮立馬收斂了嚣張的氣焰,輕咳了一聲,讪讪地說道:“以後不出風頭了,低調低調。”
清歡沒時間訓他,厲沉暮這種男人腹黑的很,能給你挖無數的坑,清歡這些年吃虧吃多了,一般不高興了就選擇無視他。
這一招對他最有效。
“謝少将不是在帝都約會嗎,怎麽有時間來滑雪呢?”清歡對謝驚蟄的感觀一直很好,見他一副被抛棄的可憐樣子,低低歎氣道。
謝驚蟄有苦說不出,什麽約會?莫須有的事情,不過這鍋扣頭上是甩不掉了。
“這事是老厲出的主意,他最清楚。”謝驚蟄被坑了一次,這一次毫不猶豫地将老厲賣了。
清歡看向厲沉暮,墨黑如玉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是厲沉暮挖的坑?
“太太,你别生氣,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嘛,老謝這人木讷的很,追媳婦都不會,弄點绯聞沒準司迦葉就跑去帝都,一家團圓了呢,誰知道你們兩跑哈爾濱滑雪看冰雕了。”厲沉暮見清歡生氣了,連忙讨好地笑道,“绯聞是莫須有的事情,要不你跟司迦葉說說?”
清歡花了兩分鍾了解了事情真相,然後翻了翻白眼,無比地同情謝驚蟄,他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交了厲沉暮這樣的朋友。
三人站在門口絞盡腦汁地想着怎麽将謝驚蟄拉出坑裏,就聽見似笑非笑的聲音。
“都在呢,我下個月18号在梵蒂岡舉行婚禮,女士記得參加,男士不請,到時候别厚臉皮跟來。”司迦南穿着赭紅色的帥氣大衣,襯的俊美的面容越發妖孽,抱肩站在一邊,勾唇邪氣地冷笑。
微博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就算司迦南在度蜜月,手機通訊全關,走到路上,在酒店都能聽到路人的議論聲,一聽就在隔壁酒店,他就過來看看,結果直接遇到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謝驚蟄臉色鐵青,而一邊的厲沉暮也沉下了俊臉。
“清歡,迦葉在嗎,換酒店,去我那裏住,保證沒人敢騷擾你們。”司迦南冷笑道,“至于你們兩,出風頭的出風頭,約會的約會,别礙眼。”
清歡同情地看了一眼謝驚蟄,原本追妻就不易,身邊還盡是坑貨。
于是司迦南的蜜月之旅變成了帶兩個無敵電燈泡,兩個電燈泡後面還跟着兩個尾巴的六人行。
因婚禮時間比較倉促,哈爾濱一行之後,司迦南就要趕往梵蒂岡準備婚禮的相關事情,迦葉跟清歡跟着去幫忙,厲沉暮被派回去帶娃,謝驚蟄因身份特殊,出國需要申請,目前處于無法出國狀态,于是一别就是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