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蔡振壓根就忘了這是戀愛真人秀了,尋思着您跟羅伊人私底下慢慢培養感情就行了,幹嘛要拉着這麽多人一起談戀愛?
“下一期拍攝重新抽簽組cp,不準再暗箱操作。”男人随即又淡淡地開口,聲音明明溫和,卻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好的,哈哈哈。”導演蔡振讪讪地笑道,抽簽結果當然是事先安排好的,不過紀先生這意思是對跟羅伊人組隊不滿意?額,羅伊人不是紀先生一手捧紅的嗎?
“那是每一期都要重組cp?”導演蔡振的笑容有些僵硬,鬼知道紀凜冬想跟誰一組。
紀凜冬沒有理會蔡振,因爲溫楚幾人已經過來了。
“導演,确定不是直播嗎?”木夙換了嘻哈風的大嘴猴的衛衣,帶着帽子,一來就四處找攝影機,他們的手機都上交了,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直播,什麽時候是錄播。
“不是,放松放松。”蔡振笑眯眯地說道,求救的目光看向紀凜冬。
男人讓工作人員鋪好毯子,搬來空投的一箱子啤酒以及四瓶紅酒,席地而坐,淡淡地說道:“坐吧。”
“這酒絕對超過2公斤了吧,導演,你們公然作弊啊。”木夙看着空投來的紅酒,“卧槽,這麽貴的酒,萬惡的資本家。”
“紅酒是我帶來的行李,啤酒是導演贊助的。”男人垂眼,優雅地開了紅酒,倒上。
幾人都席地坐在毯子上,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有些懵,不是說有活動嗎?
“紀先生,聽說這檔節目最初是您爲羅伊人量身打造的?”宋雯不愧是圈内最敢說敢做的女藝人,一邊給溫楚拿了一杯紅酒,一邊譏諷地說道,“不知道羅小姐到底哪裏好,回頭我也去學學,沒準就能遇到一個像紀先生這樣的名流。”
羅伊人也不知道在磨蹭什麽,一直沒從帳篷裏出來,宋雯便逮着機會刺上幾句。
紀凜冬笑而不語,擡眼看着坐在宋雯身邊的溫楚,自從昨晚打了他兩巴掌,小姑娘今天一整天都沒看他一眼,更别提說話了,不過兩巴掌,他記着呢。
“人的喜惡有時效性,宋小姐要是簽到星辰傳媒,公司也會爲你量身打造綜藝。”紀凜冬低沉冷淡地開口,“阿楚,你兩天都對我不理不睬,是對我很有意見,還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紀凜冬的話猶如早春的驚雷,劈在漫漫黃沙上,衆人對視一眼,
什麽鬼?紀凜冬跟溫楚認識?
叫阿楚叫的這麽親昵?
傳言溫楚被星辰傳媒封殺真的是得罪了紀凜冬?
衆人的視線唰地一聲,全都看向了溫楚,就連導演蔡振都瞪大了小眼睛,看向溫楚,張口結舌,紀先生跟溫楚?
溫楚是個很低調的人,從進劇組兩天來,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能不說話時絕不說話,大多時候存在感極低,若不是紀凜冬刻意地提起,衆人都沒有意識到,好像溫楚沒有跟紀先生說過話?
男人的視線帶着一股冷冽的壓力,溫楚知道他心情很不悅,她将手上那杯一口能喝掉幾百美金的紅酒放下,擡眼看向紀凜冬,淡漠地說道:“紀先生封殺了我三年,我對您有意見,不是應該的嗎?”
衆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感覺自己要知道一樁極大的八卦,興奮起來。
真是又嬌又美又冷又酷的小刺猬,紀凜冬見她擡起小臉,終于正眼看了他一眼,勾唇輕輕一笑,淡淡地說道:“嗯,回去讓人解了封殺令,以後不準對我有意見。”
衆人又是一驚。
爲什麽他們會有種主人哄着鬧别扭的小貓的既視感?
紀先生跟溫楚真的有一腿?
那羅伊人又是什麽角色?
三角戀?第三者?
握草,大新聞!
“阿楚年紀還小,紀先生還是不要說些引人非議的話,引起誤會,我相信羅伊人小姐也不會希望看到這一幕。”徐聽白淡淡一笑,不動聲色地将小姑娘護住了。
溫楚早就被他無恥的話氣的小臉微白,這渣男,她沒潑他一身的紅酒已經很給面子了,現在居然還在人前暗示他們關系暧昧。
溫楚克制住内心的怒氣,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都會欲蓋彌彰,見徐聽白出言,不禁對他微微一笑,下意識地身子往他身邊挪了挪,用動作來表示她是半點也不想跟紀凜冬有任何的關系。
見她親近徐聽白,跟自己保持距離,紀凜冬目光微冷,感覺平日裏口感極佳的紅酒,此時泛出澀味來,真是,難喝。
那邊羅伊人終于知道大家都聚在一邊,急匆匆地出來,親昵地坐在紀凜冬身邊,嗲嗲地關切地說道:“凜冬,你怎麽不早些休息,明天還要接着拍攝呢。”
紀凜冬心情不佳,清俊的面容半垂着,搖晃着紅酒杯,沒說話。
宋雯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逮着機會笑道:“伊人,說起來我真是佩服你,參加真人秀,還穿着裙子,這回去又換了一套?還噴了香水?不過這地方都是黃沙,又不能洗澡,你坐在紀先生身邊,也不怕熏着他。”
羅伊人哪裏知道這真人秀的節目組這麽變态,原本的想法是她負責貌美如花,嬌嬌弱弱的,激起男人的保護欲,結果諸事不順,還被宋雯這老女人嘲笑。
“宋姐,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還吃年輕小姑娘的醋,年紀大了就要服老,不然讓人笑話你沒風度。”羅伊人不甘示弱地說道。
宋雯見她猶如母雞一樣捍衛着自己的領土和男人,想到紀凜冬壓根都沒瞧她一眼,不覺得好笑,紀凜冬進了劇組兩天,誰都懶得搭理,剛才一個勁地盯着溫楚看,羅伊人這一次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搞個綜藝,邀請紀凜冬參加,這檔綜藝沒拍完,沒準男人就要丢了。
想想就覺得大快人心,等她失了靠山,看她以後在圈内還怎麽橫?
“蔡導,沒活動的話,我們就回去休息了。”徐聽白看向蔡振,委婉地暗示,趕緊散了,這個嘉賓組合,不掐起來就萬幸了,還想着拍溫馨的活動花絮,做夢呢。
“散了吧。”紀凜冬冷漠地開口,也沒心情繼續拍攝所謂的花絮,男人看了一眼徐聽白,目光微冷,帶着一絲的警告。
徐聽白微笑地點了點頭,沒有避讓,确認了眼神,是情敵沒錯,紀凜冬對阿楚的興趣比那個羅伊人要強多了,兩人明顯是舊相識,不過貌似溫楚對這位紀先生很是厭惡。
無論怎麽看,他都占了上風。所以,這戰書,他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