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松百甯有反應呢,張子安便已經率先搶話問道:“爲什麽,爲什麽?”
龍傲天看了一眼急不可奈的小公雞,卻隻是搖了搖頭:“沒什麽。”
畢竟一切都隻是他的懷疑,還并沒有證實。
而懷疑的東西,倒是作不得數的。
張子安抓頭,然後去看松百甯。
話說他可才剛剛和藍法醫混熟了,所以松組啊,松大爺喲,您可一定要想方設法把藍法醫留下來才行喲,我還有好多東西想要向藍法醫學習呢。
松百甯看了看龍傲天,從男人的臉上他看到的隻有認真與鄭重。
于是松百甯立刻判斷出來了,現在想要再和龍傲天說什麽,怕是說不通了。
當下松百甯便轉移了目标。
“藍法醫,怎麽,B市那邊還有事兒》”
還不待藍可盈說話呢,龍傲天便已經幫她回答了:“是,省廳有一個培訓,我們包局已經給藍法醫報名了。”
松百甯皺眉,皺眉再皺眉。
這個案子很明顯藍可盈可是非常了解的,而現在正值破案的關鍵時刻,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藍法醫離開啊。
于是松百甯繼續争取:“藍法醫,你看今天那邊小樓上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犯罪嫌疑人了,你能不能先不要走,至少也先幫我們抓到那個兇手再說吧。”
“咱們做警察的,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再有受害人出現吧。”
這位完全沒有動之以理,一上來就是曉之以情。
龍傲天有些不悅:“松組……”
不過這個時候藍可盈卻是擡手在龍傲天的肩膀上拍了拍:“頭兒,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家夥是想要将我當成下一個目标了?”
女子一句話出口。
松百甯:“……”
小公雞張子安:“……”
兩個人似乎有些明白了,龍傲天爲什麽一定要帶着藍可盈離開了。
隻是,隻是,這是怎麽看出來了。
松百甯到底是老刑警了,腦子轉得還是夠快的,他立馬便反應過來了:“剛才那個人看的是藍法醫。”
龍傲天點頭:“不錯!”
張子安擡手摸了摸鼻子,聲音有些弱弱的:“那個,那個,龍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了,這,這怎麽可能呢……”
不過這會兒,卻沒有人理會他,小公雞自己說着說着聲音便越來越弱,到了後面再次徹底沒聲兒了。
松百甯狠狠地擰着眉頭,眉心處擰出了一個大疙瘩。
雖然小公雞說得也有道理,可是犯罪分子的心态又怎麽能去以常理來推斷的。
而且以他這些年與犯罪份子打交道的經驗來說,龍傲天的推測簡直是太有可能了。
再看看藍法醫。
松百甯的眼前不由得再次浮現出了藍可盈腳踢犯罪嫌疑人時的幹淨利落。
當下他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他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隻是這話雖然好說,但是這嘴巴卻是有點難開呢。
他看得出來,龍傲天之所以要帶着藍可盈離開也是因爲怕他會提出那個要求。
如果藍可盈是他們H市公安局的人,那麽這事兒可就好辦了。
雖然嘴巴難張,可是思前想後的,松百甯決定還是要張一張這個嘴,畢竟這可是關系着一樁連環殺人案。
如果那個兇手真的将目标鎖定在了藍可盈的身上,那可是太好了,隻要保護好藍可盈,那麽便能逮到那個兇手。
爲了不再讓新的受害者出現,他的這張老臉豁出去不要了。
“那個龍組,藍法醫,我知道我的這個要求有點過份,可是……”
龍傲天的眉頭一直就沒有松開過:“松組!”
男人的聲音帶着十二分的不滿:“松組,既然知道過份,那麽便不用再說了,而且藍可盈她隻是一個法醫,她不是刑警。”
松百甯的嘴巴裏苦啊。
讓法醫到一線來……
這又是他們無能的一個證明了。
但是,隻要能破案,能抓住兇徒,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龍組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保證,我們一定一定可以保護好藍法醫的,我發誓行不?”
龍傲天一伸手便握住了藍可盈的手腕,轉身就走。
警察什麽時候相信過發誓這種不靠譜的東西了。
而且他們本來就是來幫忙的。
他不能也不想将藍可盈置于危險的境地中。
所以既然松百甯這裏說不清,那麽他們回去就好了,他相信包局也不會将自己人推到危險當中去。
雖然身爲一個警察,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可是他這一次就是做不到。
至于理由……
心中紛雜萬絮的,他隻能用藍可盈隻是一個法醫來說服自己,自己至少沒有錯。
如果法醫都上一線了,那麽還要他們幹嘛?
“龍組,你,你……”松百甯怎麽也沒有想到,龍傲天居然直接拉着藍可盈就要離開,忙在後面叫道。
龍傲天卻是頭也不回:“保護也不代表不會出意外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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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遊遊還是不适合寫這樣的文,所以書城那邊的成績才會如此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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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家可以放心,不管書城那邊的成績如何,這本書,遊遊還是會繼續好好地,用心地寫下去。
抱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