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方雪柔回憶道:“今天淩晨他們回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邬傑的心情似乎很好,但是方雪嬌卻似乎很害怕。”
“于是他們兩個人一邊洗澡,一邊在裏面說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洗完了澡,方雪嬌便直接回家了,邬傑倒是沒有開車去送她,但是邬傑卻親自過來檢查了我的衣服燒得怎麽樣了。”
而兩個人換下來的帶血的衣服,藍可盈已經第一時間拿到了法醫室。
檢驗結果出來的很快。
邬傑和方雪嬌兩個人衣服上的血迹證明就是死者李方媛的血。
而這個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所以的證據都已經齊了。
現在可以用上那四字成語了:鐵證如山。
龍傲天一拍手:“既然證據都已經齊備了,那麽我們争取在今天晚上十二點前拿到這兩個人的口供。明天一早就可以給關注這起案子的廣大市民一個交待。”
龍傲天先進的是二号審訊室。
邬傑可是在這裏坐等了好幾個小時了,眼看着外面的天越來越黑,他的一顆心也是越來越緊張。
他自己也在心裏合計了好幾遍。
血衣殺了,刀直接扔垃圾堆了。
而且方雪嬌,自己可是千叮咛萬囑咐的,她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撩的。
但是一看到龍傲天走進來,他的心裏還是一緊。,
不過臉上卻帶着故做輕松的笑。
“呵呵,龍組長,不知道叫我來到底所爲何事兒啊?”
龍傲天挑眉:“裝,你再好好給我裝,别告訴我,剛才你太太在外面說的那些話,你沒有聽到。”
邬傑扯着唇角:“她有神精病,她的話不能信,她前幾天還說我家對門那老太太吃死孩子呢,這話要是信了還了得了。”
龍傲天似笑非笑地看着邬傑:“邬傑你的汗可是流了不少呢。”
邬傑擡手抹汗:“這不是這屋子裏不透風嗎,所以才出汗的。”
龍傲天從白鴿手裏接過了裝着血衣的證物袋,晃了晃:“這衣服你應該認得吧,是你的吧,而且這衣服上的血已經證實了正是李方媛的血,你怎麽解釋?”
“哦,你說這件衣服啊,這衣服還是半年多前,李洪澤借穿的,然後一下便放在我小姨子家了,我又不缺衣服穿,所以也就沒往回拿。”
龍傲天拿出了監控視頻裏的幾張打印出來的截圖。
“那麽,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昨天晚上你和方雪嬌帶着李方媛這是去了哪裏,而且你之前可是說過的,昨天你可是沒有見過李方媛的。”
“而且這些照片上可是顯示得非常清楚,你昨天在開車的時候,穿的正是我手裏的這件血衣呢!”
邬傑抹汗,然後低頭沉思,想着自己還能再說點什麽。
不過龍傲天卻是已經将手裏的東西摔到了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響,震得邬傑就是一個哆嗦。
“邬傑,我告訴你,别以爲你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你知道什麽叫做鐵證如山嗎,就算是你不承認,那麽我們也一樣可以将這案子上報檢察院,在證據确實的情況,既然零口供,法院一樣可以宣判你有罪。”
邬傑哭了,這可是真的哭了出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我沒有殺人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媛媛回家,方雪嬌就讓我開車帶她們母女去個地方,我也不知道大晚上的她要帶着孩子去幹嘛。”
“但她說悶,想要去透透氣,我想想也沒有什麽嘛,便答應了。”
“結果到了那兒,我才知道,她居然是要殺那個孩子啊,我當然是不同意了,我還搶她手裏的刀呢,你們看,看我這塊還被那刀劃了一下,雖然沒有出血,可是這口子還看得出來呢。”
“對了,你們說的我衣服上的血,也是我在搶刀的時候,濺上的。”
“所以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殺人,殺人的是方雪嬌,我就算是有罪,也是沒有救下那個孩子罷了,這,沒有救下人來,應該不算是罪吧。”
所以邬傑這個男人倒是将一切的罪名全都推到了方雪嬌的身上。
而當龍傲天他們又走進一号審訓室,把證據一一亮出來後。
方雪嬌卻也并沒有表現出有多震驚。
隻是淡淡地道:“哦,你們的速度還挺快。”
“好吧,我承認,媛媛是我殺的。”
“她的生命既然是我給的,那麽我不想給了,我想要收回來,這有錯嗎?”
白鴿記錄不下去了,擡頭怒瞪着方雪嬌:“那你爲何要對那孩子剜眼割舌呢?”
提到這事兒,方雪嬌的臉上便露出了恨意。
隻聽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
“因爲她看了不該看的,說了不該說的,所以我要讓她有眼不能看,有口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