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天鬥皇室的嫡系血脈自然不用像平民和一些小貴族一樣要去初級武魂學院進行學習,皇室和大貴族,宗派勢力都有着自己的底蘊。
像甯榮榮接下來的六年裏也是在自己的七寶琉璃宗裏接受鬥羅級别的教導與學習。
吃過早飯後雪星親王領着雪牧前往追星酒樓,雪星親王打過招呼的魂師就在包廂内等待着。
天鬥皇室除了自家魂師供奉以外還有依附皇室的客卿長老,他們一般有着固有的目的與皇室進行利益交換。
包間并沒有雪牧想象的那般華麗,内部則整齊的把放着矮腳桌,桌面上還放着水果茶點,就像是詩社聚會般的氛圍,淡雅與甯靜。
八個桌子有兩個桌前坐着人,分别位于一左一右,想來就是雪星親王相邀的客卿長老。
雪牧感受這包間内傳來的魂力波動,按捺住内心的悸動,緩緩施禮道“小子雪牧見過兩位客卿長老。”
右邊桌位出來一聲稱贊“雪星親王有個好兒子啊哈哈。”雪牧朝右邊看去,老者雖然身材瘦弱,看上去像标槍一樣,須發竟然皆是墨綠色,一雙綠寶石般的眼睛盯着雪牧。
“獨孤先生說笑了,犬子也就這點資質,也希望能得到你們的教導。”雪星親王當然一笑,他知道毒鬥羅獨孤博是因爲天鬥皇室的恩情才成爲客卿長老,自己平時也多與他交好才能請得到他來。
獨孤博,武魂碧鱗蛇皇,以毒控場,封号鬥羅稱号毒。
獨孤博面無表情,兩腮深陷,頭上綠發亂蓬蓬的,身上的衣服也隻是樸素的灰色長袍與另一邊披散長發閉着眼睛但氣質凜然的中年男子完全是兩種風格。
“牧兒,左邊這位是魂帝葉尋歡,武魂離合飛刀,就算不使用武魂憑借一手飛刀技術也能輕易奪人性命。”雪星親王緩緩的向雪牧介紹到。
“這位則是我們天鬥帝國的客卿長老獨孤博先生,封号毒鬥羅。”雪星親王恭敬的介紹道。
“今日我邀請兩位主要是爲了雪牧,希望能得到二位的指點。”
“恩,我明白,請親王先離去,我們這裏有幾個問題詢問下雪牧,這關系到我們是否需要接受親王這一份委托。”閉眼的披發男人淡淡的說道。
“那好吧”雪星親王稍微由于了下便轉身離開,眼神示意雪牧好好表現。
喂喂,這麽留下我不好吧。
“那麽直接步入正題吧,”獨孤博沙啞的聲音想起,“聽聞你是天鵝武魂的變異武魂,叫什麽天刃羽是嗎?”
“是的老先生。”
“天鵝武魂帶有潔淨特性,你的武魂還有嗎?”
“有。”
“效果是否有減弱?”
“絲毫不減。”
“全力施展你的武魂帶有的潔淨特性,試試能否驅散我手中的這毒。”随後獨孤博迅猛地彈射将毒液彈射到雪牧的肌膚上。
雪牧反應過來的瞬間肌膚冒出綠煙開始被侵蝕,所産生的疼痛讓雪牧咬緊牙關,施展出自己的匕首大小的武魂天羽刃,引導魂力抵抗毒素。
天鵝武魂本身帶有的潔淨減弱30身體異常狀态的特性,魂力激活情況下根據異常狀況嚴重程度減弱或祛除異常狀态帶來的負面影響。顯然這毒素明顯不能輕易祛除即便雪牧已經将所有魂力注入其中。
看着手中這根羽毛被腐化消失,雪牧紅眼怒道,可惡,一根不行,就十根,十根不行就百根。随後雪牧用魂力再次凝七根羽毛,将其與毒素接觸,企圖讓羽毛吸收潔淨毒素。當然這也是拼了命了,誰也不知道這位性情無常的毒鬥羅對自己是什麽想法。
魂力化的羽毛被毒素沾染成灰綠色後潰散。
而一旁的披發男子依舊閉眼對此并沒有任何動作,毒鬥羅則是頗爲感興趣的看着雪牧。
沒想到的是每根羽毛都帶有潔淨特性,并且都能減弱一部分毒素,這與天鵝武魂的特性有所區别。天鵝武魂屬于比例型的減弱異常影響,整體上弱化或祛除異常。而羽毛的潔淨特性則是與異常相互抵消,各有各的優劣。
如果異常狀态較爲嚴重和難纏的情況下顯然是天鵝武魂的特性更爲占優,不過這小子的潔淨特性卻是可以利用大量的魂力消耗控制乃至消除。毒鬥羅笑眯眯的想着。
在雪牧滿頭大汗,魂力虛脫後,勉強将毒素祛除,背靠在柱子坐在地上喘息,半睜眼的看着獨孤博,即便隻是六歲的身軀但是成熟的靈魂充滿着不滿和被戲弄的情緒,“你滿意了吧”,雪牧咬牙道。
獨孤博雖然表面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内心頗爲驚訝和欣喜,這小子竟然利用了六十四根飛羽就解決了我稀釋過小寶貝的毒,看來我的想法應該是可以實現的。
“不錯,最後在回答我幾個問題即即可”。
“你說。”雪牧的語氣頗爲憤懑。
“十四歲之前你是否能達到魂尊。”
“沒問題。”
“你對大你七算了,我的問題結束了。”
“==???”
“我的考驗你算過了,我會負責教導你武魂思路和魂力的使用技巧。”獨孤博緩緩說道。
“???”雪牧有點不知所以然。
“那麽接下來到我了吧。”閉眼男子說道。
“前輩能否讓我休息片刻,我好應對。”雪牧急忙說道,他現在身心俱疲需要稍微休息恢複體力。
“不必,能通過毒鬥羅的考驗入得了他的法眼,你的實力我了解了。那麽我也隻是需要問幾個問題和需要你的一個承諾。”男子吐字語速幾近相同。
“前輩請說。”
此時男子眼睛睜開朝雪牧發聲的地方望去,雪牧看到的則是灰白空洞的眼神,此人難道是個瞎子?
“你是否有斬滅修行道路荊棘的勇氣。”
被男子盯着的雪牧盡然有絲絲悚然,他明白此時說謊對他隻會帶來不可預估的後果。
“有。”雪牧堅定的說道。
“你是否有保護親人,愛人的魄力,哪怕敵人比你強大百倍,哪怕敵人勢力是你的百倍。”
“當然,男兒大丈夫當護家衛國,保護親人愛人不受到分毫傷害。”雪牧握拳回應。
“若我去世,你敢舍棄性命能保護我女兒否?”男子這時對着雪牧大呼。
“敢,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師傅之女就是我的親人,守護我的親人就是我的職責。”雪牧毫無猶豫堅定不移的回答道。
“好,之後我會負責指導你武技和體質訓練。”那懾人的壓迫感随着男子閉眼而消失。
聽着葉尋歡最後問題,獨孤博罕見的皺眉,“你”。
“???”雪牧雖然感覺到無論是獨孤博還是這位葉尋歡,所問的問題都帶有一定的引導性和目的,獨孤博的目的目前還不清楚,但是葉尋歡的目的他清楚了,就是保護他的女兒,根據他問的幾個推導出,他可能有很多仇家或者被很多人虎視眈眈。
“那小子什麽時候找老師報道。”
“你先回去吧,到時會讓人通知你的。”獨孤博冷冷道,眼睛卻直盯着葉尋歡。
雪牧明顯的感受到魂力波動朝着葉尋歡湧去。
這是要打起來的節奏?封号鬥羅教訓魂帝?雪牧吞咽了下口水,便踉踉跄跄的朝門口走去。
“那小子先行離去了。”
雪牧剛一出包間,門外的雪星親王上前問道“怎麽樣了?”
“算是成功了吧,兩位老師都答應要教授我。”雪牧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将那些問題跟雪星親王講,畢竟涉及到師生間的關系。
“那,現在裏頭什麽情況?”很明顯雪星親王也察覺到了包間裏魂力波動的不正常。
“誰知道呢,父親我們先回去吧。”雪牧才不想進去摻和封号鬥羅的恩怨或者戰鬥,自己的小身闆受不住。
而包間内獨孤博的魂力壓迫着葉尋歡四周,但葉尋歡竟然仍能泰然自若。
“你用了你問心的魂技。”獨孤果嘶啞的聲音恨恨的說道。
“你這是在找死,你明知他是被我看上了的,你最後的那個問題是想要将你的女兒交給雪牧的意思嗎?”獨孤博綠發揚起,周邊的桌椅翻滾砸在牆壁上。
“問心隻是确認他是否真心實意的能完成自己承諾,也算變相的在他心底種下顆種子吧。我也算是對他進行心性上的測試,在這我們之間的目的并不沖突。”葉尋歡眉頭緊蹙顯然開始對獨孤博的魂力擠壓力不從心,唰的三十六把灰亮飛刀武魂出現圍繞着他周身盤轉。
“但他還是必須履行問心下對你問題的承諾吧,不然就會有心魔引起種種心神不甯,修煉魂力時更會力不從心吧。”
“這是他對我的承諾,是交易的一種,我會傾盡所學去指導他,我們都有着自己的目的才答應指導他的吧,獨孤先生。”葉尋歡淡淡的一笑。“還是說因爲這個承諾影響到獨孤先生的某些安排了?”
“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獨孤博綠瞳如蛇瞳豎起,陰冷地看着葉尋歡,“還是說你把我也算計進去了,知道了我已經答應教導他了,雪牧的對你的承諾連帶着我也得陷進去,不然我的目的也達不成了,是吧,葉尋歡。”
“沒有獨孤先生想的那麽複雜,如果有所影響到獨孤先生的計劃那隻是湊巧,我僅僅看上的是未來能保護我女兒的潛力和天鬥皇室的力量。”
“可惡啊”獨孤博憋屈的大吼一聲。
封号鬥羅的魂力頃刻沖擊整個追星酒樓。
轟——
然後,酒樓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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