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山竹屋。
葉尋歡跪坐在蒲墊上,閉着眼眼睛一副安靜的中年大叔模樣。而身披竹制護甲的雪牧則不停的在移動的木樁陣中受突然出現的木樁擊倒。
“聽說你前些天被七寶琉璃宗的兩個小毛頭給虐哭。”葉尋歡平靜的說道。
我的天,我才沒有哭,哭的最兇的是甯榮榮那個小丫頭。
“先生,我”砰,木樁一擊打在帶着竹制面罩的雪牧頭上打斷了他的解釋。
“現在整個天鬥皇室和勢力高層都知道我葉尋歡的弟子比鬥輸給了琉璃宗的兩個外姓弟子。”葉尋歡氣勢抖變,魂力幾乎行程了的怨念幻象。
“學生知錯了,一定加倍訓練,替先生找回面子。”雪牧趕緊認慫,找機會在教訓回那個小魔女。
而靠在門邊偷看的葉泠泠探出小腦袋,扶着門框。
“泠泠姐之前那幾本醫書滿意嗎?”雪牧搖擺着着手臂打招呼。
“嗯,挺好的。”葉泠泠禮貌的回應。
“砰。”雪牧再次被擊倒在地。
而在接下來的兩年裏,雪牧被葉尋歡和獨孤博瘋狂操練。每日清晨進行武術架勢的演練,進行木樁陣的訓練提高靈活與反應力,前往竹屋想葉尋歡請教飛刀絕技與投射的技巧,在獨孤博家中進行魂力使用訓練和魂技的開發,前往皇宮查閱藏書了解更多關于鬥羅世界的知識。
總而言之,雪牧有條不紊的進行相關的訓練和學習,實體也在穩步提升。
如今八歲的雪牧已經擺脫了原先六歲嬰兒肥的萌臉,皇室血脈中的基因和高貴的品質開始在這個年齡段體現出來。
“牧哥哥你好像又變帥了。”這是雪珂說的。
“也就帥了那麽一點點嘛。”這是甯榮榮說的。
“比我們學校裏的一些人都帥。”這是葉泠泠說的。
“醜,醜的一匹,我才是天鬥皇室最帥的那個。”這是那個欠揍的雪崩皇子說的。
“還是原來嘟嘟的小臉可愛呢,别長大後長殘了。”這個是親媽,捏着雪牧的臉說道。
因此,雪牧更自戀了,前世這惡劣的性格依舊存留到了現在還有升級的趨勢,這兩年他也沒少跟雪崩去搞事。
“你昨天又和四殿下去醉花樓了。”雪星親王眯着雙眼透露着危險的眼光。
“嗯嗯,雪崩皇子硬要拉着我過去。”雪牧聳肩說道。當時雪崩想要靠着雪牧小時候萌萌哒的表情吸引醉花樓的花魁們的注意,雪牧也樂得見識下鬥羅大陸成熟女性的魅力。
“你别長大了變成色中惡鬼纨绔弟子,不然不用我出手你的兩個老師都能把你揍扁。”雪星親王惡狠狠的瞪着雪牧。
“安啦父親,我不會跟母親說你前天留夜醉花樓的事情的。”雪牧撇着嘴擺了擺手,呵,男人。
雪星親王老臉一紅,“你小子屁股癢了”
雪牧慌的溜出去。
其實這兩年雪牧的努力和成長他都看在眼裏,雪星親王對自己孩子的表現很滿意,但是雪牧有時總帶着成人才有的想法和狡猾,讓身爲父親的他摸不着頭,就比如昨天在醉花樓,這小子竟然被一群魅力十足的青樓女子圍着喂食聊天,時不時還吃女孩子的豆腐,完了還誇獎調戲幾句,更無奈的是還碰到留夜打算走人的自己,一旁孤零零的雪崩則是滿頭黑心和怨念,就連自己也捂臉哀歎。
“少爺。”一個長得有些黝黑平頭發型和雪牧同歲的男孩站在門口向雪牧打招呼道。
這位不苟言笑的愣小子叫占居兵,比雪牧大四歲,武魂是峥嵘獸,在鬥羅魂獸鑒中,有魂獸峥嵘依山而生,防禦力與牽制力驚人。是外公因傷退役麾下的家屬,其先天武魂魂力七級,并不富裕的家庭提供不了魂師的資源,經過家人同意送到親王府成爲了雪牧的仆從或者侍衛。
“居兵不用這麽嚴肅吧,我們是朋友,叫我牧哥兒就得。”雪牧拿這個硬邦邦的石頭沒點法子。“父親自小教導我知尊卑懂恩數,少爺您幫助了我們家就是我占居兵的恩人又給予我成爲魂師的機會,身爲侍衛的我怎麽敢與朋友與少爺相交。”占居兵一臉真摯認真的回答道。
果然是硬邦邦不懂變通的石頭。
“少爺等等我呀。”
入冬後的天鬥皇城開始下起小雪,銀裝素裹的街道上行人寥寥,雪牧出門則是要去東城門,甯榮榮邀請他出城踏青美其名曰欣賞美景,實際上是爲了逃避甯風緻給她安排的課業。
自從兩年前甯榮榮和雪牧搭檔輸掉比鬥後,她對修煉的态度也轉變不少,開始接受她爸爸的安排,再加上有兩位強大的封号鬥羅的幫助她的提高不可謂不快,當然還是那惡劣的傲嬌大小姐。相比之下,還是身材姣好的獨孤雁(獨孤博的孫女,今年15歲)更符合雪牧的審美。
“少爺我們不直接去城門嗎,估計甯小姐也快到了的。”占居兵跟在雪牧身後問道。
“難得有一天能出門閑逛,你不覺得這種安靜的氛圍很難得嗎,我倒很喜歡自己一個人走,不用想着别的事情。”雪地裏留下兩人的腳印,“所以啊,你這顆沒有情調的石頭先過去等着,我待會就會過去了。”
“可是少爺,我”
“哎,放心不會有事的,就算出事了我們幫不了大忙。”雪牧伸手阻止。怎麽能讓你個愣石頭壞了我的好心情。
占居兵也了解自家少爺的性子,便任由着他離開了。
雪牧走在這白皚皚的路面上,回想着這個兩年來的經曆,輕歎一聲,自己從來都沒想過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能完成這麽多的訓練,想來這一世的自己完爆前一世大學提不起幹勁的自己。現在幾乎已經忘記網絡,遊戲,動漫等等原先宅生活裏習以爲常的元素,還有諸多饞人的美食,還有自己的父母與親人。
每當晚上靜谧的時候,他都會想起自己父母供養自己上學讀書的事情,家中五個孩子,農村的父母來到城市早上四點起床要去備貨擺攤,晚上十二點回來,含辛茹苦将五個孩子拉扯大各個都能進入大學,幸好後邊姐姐經商有成緩解了家庭壓力,生活也逐漸滋潤。
而其中的波折誰能知曉,家中姐弟關系很親密,所以說家人親人在雪牧的内心占據最中心的位置。
魂師世界本就是百舸争流的态勢,自己沒有穿越文裏主角的雄心壯志,沒有重生文裏的謀略暴富,沒有無限文裏的明争暗鬥,有點是自己對武魂世界的真實的感知,對絢麗多彩的武魂文化的求知,和抑制不住上帝視角的知曉未來事件發展的興奮,我,雪牧是真實存在在這個世界的,不是夏洛克煩惱裏的泡沫美夢。
掏起冰冷的白雪,揉成雪團,擺出個投擲蓄力的姿勢,大呼“我感謝你老天爺個大爺。”雪團落入同樣被白雪附着的屋頂,不發出任何聲響。
接着雪牧在繼續溜達的過程中,在一個巷子盡頭發現了一群惡作劇的毛孩子。
而在城門等了許久的甯榮榮跳下馬車,指着占居兵問道“雪牧那家夥跑哪去了,不知道本小姐在等他嗎?”每次遇到和雪牧相關事情,自己高貴矜持總是會被他破壞的一幹二淨。
“少爺說他想自己走走,我看他好像有心事,特别是新年将近。”占居兵猶豫了下還是講雪牧的情況告訴了甯榮榮,畢竟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雖然經常打鬧。
“心事,他這家夥能有什麽心事”甯榮榮小聲嘀咕着,這家夥整體笑嘻嘻樂觀的不行像個大人一樣油滑,但是如果有心事對他來說那應該是很解決的。
“當當,這個送給你。”雪牧拎着個粉色的鈴铛在甯榮榮面前搖晃,叮鈴叮——
“等久了吧。”雪牧不好意思的笑笑,臉上還沾着些泥土,衣服也有過撕扯的皺紋。
“你有跑哪去了,這麽個混樣。”甯榮榮表面頗爲嫌棄和鄙視不整邊幅的雪牧,但内心還是頗爲喜悅的接過鈴铛系在發梢的蝴蝶結上,叮鈴——
“嘿嘿,秘密,反正我現在心情很好。”畢竟打了一架,心中的郁氣舒暢不少。雪牧知道自己模樣有些狼狽摸了摸鼻子表示尴尬。
“哼,你胸前帶着的那個蛇形的白玉哪來的好漂亮,以前都沒見過你有的。”甯榮榮一眼就看到了雪牧胸前多出的挂件。
女孩子真可怕,這都能注意到。
“額,這也是秘密”
“給我,我要了”甯榮榮張牙舞爪露出虎牙向雪牧撲上去。
“==”占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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