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爲了印證秦安說的話,話音剛剛落下不久,一個燈籠大的金色頭顱從崖縫中探了出來,接着是七彩的蛇身,長長的信子吞吐着,目露兇光的盯着下方這些不懷好意的武者。
“真的是七彩金冠蛇!”
李朝朝小小踮了腳根,差點就撲上來啵秦安一口:“師父,你簡直就是神預測!”
“常識!常識!嗬嗬!”
秦安被那吐氣如蘭的香氣搞得有些缭亂,這妮子,一點都不避嫌,要不是他前世見過的美女不少定力深厚的話,十六七的血氣方剛少年還真就經受不住這等香豔的誘惑。
“師父,朝朝不好看嗎?”
見秦安故意躲着縮着,李朝朝小臉浮現出幾分不樂意。
“好看啊,朝朝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
“騙人,好看你還躲人家!”李朝朝在秦安身上拍了一下,略代表不滿。
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容易影響到一個女孩子的自信心。
“這是原則問題!”
“借口!”李朝朝蛾眉一橫,“都是借口!”
“好了,我們上前去看看情況。”
秦安怕再糾纏下去更說不清,便扯着李朝朝混迹到人群中,剛剛來到前方,就看到峭壁下橫陳着幾具屍體,看樣子應該是之前摘果不幸殒命的武者。
聚集在此地的近千名武者多是武師境,隻有極個别武宗境強者,都忌憚的看着那條時不時探出身軀來的七彩金冠蛇。
“都别在耗着,快想想辦法!”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将靈涎果采下來,然後再做分配!”
“說的倒好聽,那是五階金冠蛇,一口毒涎就能要人命,誰敢上去?”
人群中源源不斷的議論聲響起,堪比武王強者的七彩金冠蛇,武宗強者上去都承受不住正面一擊,武師境的武者隻能在底下看着了。
“師父,五階金冠蛇,你有把握嗎?”
李朝朝緊張的抓了一下秦安,先前不知七彩金冠蛇的境界,并無籠統的範疇,此刻突然聽到是五階金冠蛇,一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搶是一定要搶的,但我們得提前想好,搶到了該怎麽跑?”
秦安頭大的看着這幫隻懂議論不敢實踐的武者們,他倒是不怕使勁渾身解數去摘靈涎果,就怕摘下來甩不掉這幫犢子。
“如果摘走靈涎果,七彩金冠蛇會追出來嗎?”李朝朝美眸閃爍神采,問道。
“那是自然,七彩金冠蛇每進一階都要蛻皮一次,蛻皮的那種痛苦,非同類不能理解,而靈涎果可以很大程度的減緩蛻皮痛苦,你覺得,這樣的寶貝它會讓别人輕易摘走嗎?”
“除非是真的沒辦法,否則這畜生一定會糾纏到底!”
秦安說着一指前方近千人:“你看吧,這麽多人站在着七彩金冠蛇都不怵,堅守的決心可見一斑!”
“如果真是這樣,那朝朝倒是有個注意。”李朝朝手指貼着香腮思索片刻,露出一副特别鬼精靈的笑容,狡黠道。
“說來聽聽!”
秦安倒是想看看,這妮子能生出什麽幺蛾子,也許真的能另辟蹊徑也不錯。
“很簡單,我們不是有身法武技嗎?”
李朝朝指了指人群:“摘到果子就混到人群裏,即便金冠蛇追出來,也不見得能找到我們吧?”
“這幫人不配合怎麽辦?”
“傻啊,我們将七彩金冠蛇引出來就跑,哪兒人多就往哪兒跑,拼了命的跑,這樣自然有人幫我們抵擋七彩金冠蛇!”
“好主意!”
秦安拍拍李朝朝的香肩:“但師父有個問題,咱們真能跑過這幫家夥們嗎?”
“别忘了,在極度渴望的情況下,人都會爆出驚恐潛能的,萬一要跑不過這些人,那下場可就慘了!”
秦安其實早就想過這個主意,毫無疑問,如果此行隻有他一個人,并且不采香燭草的話,他肯定會這麽幹,畢竟以他的耐力,一邊恢複一邊利用地形,一口氣跑出洪荒之地不成問題,但現在不一樣,不僅僅有李朝朝同行,而且香燭草也沒采到,把全部的手段押在這兩枚靈涎果上,實在是有些冒險。
其實他最主要還是擔心李朝朝,畢竟采香燭草的話,他逃出去還能再折回來,但此刻有李朝朝在,他就得保證妮子也逃得掉。
畢竟李朝朝的行雲步還沒真的小成,而此地還有幾名武宗強者,真拼度的話,這幾名武宗強者不見的比他們兩個慢。
“這個朝朝倒是有欠考慮,那我們還是再等等看吧!”
李朝朝嘟了嘟嘴,她也覺得秦安說的對,身上揣着這麽一份異寶,那後面的人還不得死命死命追,這樣的話,他們兩個真未必走的脫。
“除非這幫人先亂起來,否則我們也隻能等,等最适合出手的機會!”
秦安活動了一下手骨關節,他有一種預感,接下來很有可能是他進入洪荒之地後的巅峰一戰,因爲他已經看到,那幾名武宗強者有蠢蠢欲動的迹象了。
看來場中也不隻他們兩個想到用度來甩開衆人,面對這樣一份莫大的機緣,沒有誰會輕易放棄。
人心不足蛇吞象,終于,在陣陣猶豫徘徊中,有人動了,那是一名擅長身法的風系武者,手提長劍掠上懸崖,抓着崖壁上的藤蔓向上攀爬。
此人身法雖然一般,但風系武者對身法的理解很有優勢,即便是普普通通的身法也能修煉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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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這名武者,他的身法主要優勢就是輕盈和與無聲,僅僅數十息的工夫,他就攀到了靈涎果樹的下端,距離懸崖生長樹根的縫隙隻有幾步之遙。
那一刻,懸崖下方的人群突然安靜了,靜的都能聽到各自的喘息聲,很顯然,所有人都在等,等最後的結果。
要知道,此刻最大的難題就是摘不下來,所以隻要有一個人能摘下來,那麽大家就都有機會能得到,當然,在這之前,一定會進行一場慘烈的争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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