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暮,我都答應你了,又回來幹嘛?
秦安白了李暮暮一眼,很想問問這丫頭,就不能給我們留點單獨空間嗎?
我突然想起來,前幾天有個壞壞的家夥要向你挑戰丹道和武道!
對于李暮暮來說,現在秦安已經答應教她煉丹,所以任何跟秦安對立的人在她眼裏都是壞家夥,當然,如果秦安不答應的話,這個壞家夥很有可能就是他。
挑戰?什麽時候的事情?
秦安心中詫異,他出去了整整大半月,現在天玄城是什麽情況都不清楚。
是五天前!
經李暮暮提醒,李朝朝也想了起來,來的是一個面色陌生的青年,不像是天玄城人士!
外來人?秦安心中的錯愕又多了幾分。
嗯。
李朝朝點點頭,五天前,一個青年突然闖進李家,揚言要找秦安挑戰丹武兩道,當時秦安不在,李正陽便予以回絕,李朝朝在旁目睹了全部過程。
秦安思索片刻,拍拍李暮暮肩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你打算怎麽辦?
等李暮暮走後,李朝朝好奇問道。其實問出來她就有了答案,以她對秦安的了解,這場挑戰一定會接。
當然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隻要來的不是老怪物,我都有信心,比起這些,我更好奇來的是什麽人?秦安怔怔說着,偶然想到了什麽,目光陡然淩厲起來,不出所料的話,應該與楊家上次帶來那兩個人有關!
我怎麽沒想到!
李朝朝撫了撫腦門,如果不是秦安提到,她真的忽略掉了被莫郁擊殺的那兩人。
莫前輩呢,他人現在在哪?
秦安思索接下來的應對,如果這個青年真的跟楊家帶來那兩個人有關,那麽這場挑戰必須要有莫郁的從旁參與。
正所謂敲山震虎,對于一些魑魅魍魉,還真得閻王來鎮。
在大衍藥鋪,你昏迷第二天莫前輩就去了!
秦安昏迷第二天,莫郁來廂房探望,确認并無大礙後就離開了,李朝朝的本意是讓莫郁在李府多住些時日,奈何莫郁待不習慣,便差人将其送去了大衍藥鋪。
對了,這個給你!
說到這裏,李朝朝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反手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精緻布袋,上面還有她身上的芳香。
這是?秦安疑惑的看了看,并沒有伸手去接。
你的劍!
李朝朝将布袋解開呈在秦安眼前,裏面正是那柄斷裂爲數塊的玄階寶劍。
它應該對你很重要吧!
李朝朝記得真切,那日對決中劍斷掉時,秦安的神色非常痛惜,所以她在自爆過後的廢墟中找了一夜,終于将一柄劍全部找齊。
謝謝你朝朝!
将布袋裝到乾坤袋中,秦安攬着李朝朝的肩說道。
感受到肩上傳來的溫暖,李朝朝心一橫道:有些話我不想再藏着了,我喜歡你,從第一次相見,就喜歡!
秦安緩緩拿開搭在李朝朝肩側的手,正視李朝朝:可能過不了太久,我就要離開天玄城了,所以我
我跟你走!
李朝朝反抓秦安的肩側,用了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
你确定?
我确定,不管你去哪裏,哪怕是流落天涯,我也會跟着,跟你一輩子!
李朝朝依然是毋庸置疑的口吻,大抵是她在心裏思索過千遍萬遍,所以才能回答的如此斬釘截鐵。
不用這麽嚴肅,其實有個秘密我一直沒跟你說。
什麽?
我也喜歡你?
秦安說完,不容李朝朝反應,用力将那袅娜身姿攬到懷中,帶着熱忱和憐惜吻了上去。
其實他一直都很欣賞李朝朝這個女子,也曾想過把她據爲己有,隻是不确定其會不會跟自己離開天玄城,因爲如果帶不走,他很難對其許諾将來。
現如今,李朝朝幾乎用誓的口吻跟他說了這些話,一句流落天涯我都跟你勝得過世間萬千豪言壯語。
這個時候,如果他再猶豫的話,豈不是連女人都不如。
風輕輕吹過,這一次,沒有人再打擾。
在秦安和李朝朝相偎在風中之時,天玄城的一家酒樓内,三個人盤坐在酒樓的廂房内商議事情。
這三個人,一個是眉清目秀的青年,翩翩公子模樣,豐神如玉,名爲馮傑。
至于另外兩人,一個是俊郎的中年人,名爲馮修,還有一個是白髯老者,名爲馮靖。
傑兒,今日午時我們再去一趟李府,如果拉攏不到這個人,李府也不肯配合的話,那我們就殺光他們,爲馮威和馮廣報仇!中年人馮修神情憤憤,一個小小天玄城,竟然有敢忤逆我馮家!
不急,對于李家,我們可以耐着性子慢慢來。
馮靖淡淡說道:馮威馮廣不過是馮家外族的兩個長老,他們的性命與掌控天玄比起來微乎其微,再說了,馮威馮廣一死,我們可以更好的掌控外族,這對馮家内外兩族的凝聚力有好處!
傑兒,臨行之前你父親有沒有叮囑什麽?馮修對馮靖的話不置可否,轉頭詢問馮傑。
父親隻說,讓我配合兩位長老行事!馮傑如實回道。
承蒙家主信任,我們二人一定合力辦妥此事!
馮靖望向窗外,想不到小小天玄竟然如此讓人驚訝,本以爲憑借外族的力量足以掌控天玄城,終究還是百密一疏!
馮修思索片刻道:我還是覺得,不能把寶押在李家身上,如果李家不配合,我們盡早除掉另選其他家族。
李家能滅掉馮威馮廣支持下的楊家,他們當然是最佳的選擇,選一個強族,更利于我們震懾甚至是掌控其他家族。馮靖還是堅持自己的見解。
可握一個強的傀儡,随時都可能出現風險!馮修毫不想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拭目以待!馮靖冷哼一聲,不再與馮修做口舌之争。
兩位長老莫要相争,我知道兩位都是爲了馮家好,在這裏,我先代爹爹謝過兩位。
馮傑對馮修和馮靖語氣很尊敬,但眼中卻帶着幾分桀骜,我有個主意,不知兩位長老可否贊同?
不等馮靖和馮修反應,馮傑便不由分說的道:是這樣,我昨天去看了一眼丹碑,秦安是以寶階一品丹登臨第二十八位煉丹大師,考慮一夜後,我決定先沖擊天玄城的丹榜!
馮傑露出傲然的神态,其實他哪裏是考慮了一夜,無非是覺得天玄城丹碑比較受衆,好像每日去看的人不少,是想趁機出一把風頭罷了。
畢竟想在天玄城的丹碑上取得排名輕而易舉,排名第一的煉丹大師不過是一枚寶階六品丹,這種實力在滄瀾城頂多排在末端。
馮傑目前煉制最高品階的丹藥是寶階三品,在滄瀾城丹碑排名上最末端。
在滄瀾城,他隻有看着别人指點丹碑評頭論足,那樣的排名根本沒有資格被人提及。
而如今,一個可以讓他跻身在丹碑前十名的機會擺在眼前,這讓他如何控制得住自己那顆争強好勝的心,如何忍得住出一把風頭的誘惑。
所以他看似一口一個計劃,實則跟那一點關系都沒有。
馮靖和馮修對視一眼,兩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又如何看不穿馮傑的心思。
傑兒,未戰就先暴露自己,這可不是明智之舉!馮靖語重心長的道,這要是自己兒子,他早就開罵了,奈何這是家主的兒子,未來家主的第一人選,就算他們是家族中位高權重的長老,也不能以斥責的口吻去說。
馮傑道:可如果我在丹碑上取得較高的排名,不就可以在戰術上碾壓對方心理嗎?
理是這麽個理,但是
馮修很想問一句你就那麽在意一個小城的丹碑排名嗎?爲何堂堂馮家第一繼承人,目光要放的那麽短淺。
真正有志氣的人,目光應該放在滄瀾城的丹碑上面,哪怕隻是取得一個末位排名,但隻要一直堅持去沖擊,一樣會被人瞧得起。
滄瀾城人口數百萬,天玄城不過數十萬而已,甯可敗給鳳凰,也不與土雞争鋒,這才是馮家第一繼承人該有的覺悟。
事實上馮傑在滄瀾城年輕一輩中的丹榜排名并不低,甚至跻身在年輕一輩的前列,因爲丹榜上的排名前列的都是老怪物,年輕一些的都在末端,排名低是因爲還沒成長起來,沒有人小觑過馮傑,隻是因爲他個人并不滿足那樣的排名。
兩位長老不必再勸,我意已決,午時之前沖擊丹碑,午時再去李家登門挑戰!
馮傑打斷了馮靖和馮修的勸阻,都已經不在滄瀾城了,沒有人能夠阻撓他做任何決定。
唉
看着轉身祭出丹爐開始煉制的馮傑,馮靖和馮修心中齊齊低歎一聲。
日漸晌午,馮傑隻身一人離開酒樓,帶着煉制好的丹藥去了丹武廣場。
丹碑,我來了!
看一眼丹碑上的排名,馮傑擡手将丹藥打入丹孔,同時将真元之火和精血一同打入。
嗡!
正值晌午,丹碑突然出轟鳴,感受到隐隐在抖動的地面,無數人蜂蛹着來到丹武廣場,僅僅片刻就将廣場圍得水洩不通。
靜靜等待排名結果的馮傑很是享受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在滄瀾城,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馮傑,寶階三品丹!
當這樣的字眼出現在丹碑之上時,看着那不斷上升的排名,廣場上突然爆出轟然熱議。
馮傑?爲什麽我沒聽過這個人?
估計是哪個家族雪藏的天才吧,竟然是寶階三品丹,比前段時間的秦安還要恐怖!
爲什麽最近頻頻有奇才湧出,難道我天玄城的丹道要興起嗎?
最終,馮傑的排名停在了第七位,當排名停下的那一刻,無數女子出花癡般的驚呼。
午時,在陣陣驚呼聲中降臨。
享受到了還有的矚目和驚呼後,馮傑一躍跳下丹武廣場,自信無比的向着李府走去。
遠處,馮靖和馮修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臉上的神情都不太自如。
争強好勝沒有錯,但太過注重某一刻榮耀帶來的感受,這樣的人是經不起失敗的!
馮靖思忖着道:傑兒如果不改這性子,怕是難當繼承人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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