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武對秦安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自然不會問爲什麽不帶莫郁去這等話。
因爲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營救司徒嫣最大的倚仗是智取,武力的存在也是爲了配合智取。
雪域皇室可是有着武皇強者坐鎮,想要憑武力碾壓去營救,至少需要一名武皇強者。
當然,有莫郁的加入必然可以讓營救的把握大大增加,但顧炎武做不出這種事,也提不出這樣的要求。
他不能爲了營救司徒嫣,就置留守天玄城的大家于不顧。
更何況如今秦安已經答應出手幫他營救司徒嫣,單是這一份允諾就已經盛情恩重了,他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而且不知道爲什麽,顧炎武總覺得秦安出手,比莫郁出手給他的信心都足。
不可否認的是,秦安身上有一種運勢,一種被稱之爲大氣運的東西。
顧炎武曾在古籍中讀到,氣運也是天道的一種,有大氣運的人,常得天道眷顧。
氣運這種東西,琢磨不透,但顧炎武卻感覺得到,秦安身上就有大氣運。
一次次的讓不可能變爲可能,一次次的化險爲夷,如果不是氣運加身之人,又怎麽可能做得到?
正是因爲這份氣運,讓顧炎武覺得,秦安出手營救的把握比莫郁出手還要大。當然,這并不代表顧炎武否認莫郁,相反他更加的感激莫郁,因爲如果不是有莫郁坐鎮大衍藥鋪,營救司徒嫣的計劃恐怕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而如今,有了莫郁鎮守天玄城,所有人都沒有了後顧之憂,自然可以放手一搏。
去雪域營救司徒嫣不是小事,秦安留了三天時間給顧炎武和司徒瑾做準備。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此行需要大量的丹藥,少說需要煉制三天時間。
秦安差王朱去靈寶樓買來藥材,在廂房待了整整三天,閉門不出。
他煉制的第一枚丹藥爲淬元丹,用來解韓士林身上的蟠龍引。
淬元丹爲寶階丹藥,當初在岐城時因爲藥材稀缺以及煉制不熟稔,韓士林身上的毒一直沒有解。
這件事一直是韓玥的心事,雖然韓玥嘴上不說,但秦安感覺得到,她一直在期待秦安煉制淬元丹。
如今馬上出去雪域國,順利的話一個半月就能返程,若是不順利歸期很難确定,所以在出之前,他要了卻韓玥的這塊心病。
除去淬元丹,剩下的便是此行所需的丹藥,增幅丹,氣血丹等等。
出前夕,秦安和李朝朝躺在廂房的屋頂上觀望星空。
不想在夜色中顯得太醒目,李朝朝專門換了一套黑色衣裙,但即便如此,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在夜色下依然奪目。
朝朝,答應跟我離開天玄,後悔過嗎?
秦安枕着雙臂仰望星空,密密麻麻繁星似乎雕琢出一張精緻的臉孔。
不後悔,因爲我相信,等強大起來,我們随時能回來!
李朝朝向秦安身側依偎些許,但是走的當天,我想把自己灌醉了,隻有這樣,我才有勇氣跟你走!
秦安默不作聲的将李朝朝攬入懷中,手指輕輕摩挲着其額前的秀,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那顆對未來忐忑的心。
輕風卷過屋頂,斑駁的涼意襲來,緊了緊懷中身軀,秦安道:今晚留下來吧!
好!
李朝朝沒有任何猶豫的颔,對于這一天,她有預想,也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将那似軟玉溫香一般的身軀抱在懷中,秦安抱着李朝朝從屋頂飄落下來,一躍來到廂房之中。
略顯狹窄的床榻,秦安也沒有做其他事,摟着李朝朝度過今世第一個合眠夜。
整完,李朝朝的心緒都不甯靜,身邊第一次有了男人,對她而言很不習慣,但她已經很努力的敞開心扉,嘗試着熟悉下來,最終,經過近一個時辰的思想鬥争,李朝朝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翌日,微微的晨風吹過窗門,出嘎吱的輕響。
大衍藥鋪的衆人在這一刻全部清醒,秦安是第一個蘇醒的,當李朝朝聽到聲響睜開眼時,秦安已經盤坐在床尾入定了。
醒了?
清晨的蓬勃氣息蔓延進來,剛剛蘇醒的李朝朝宛如出浴的美人,微微淩亂的秀下是一張白皙水靈的俏臉。
看着看着,秦安忍不住托着李朝朝的下巴,吻在了略顯晶瑩的紅唇上。
一如平常的早飯,氣氛也一如往常那般輕松。
早飯後,秦安将淬元丹交給韓玥,最後輕輕一擁分離。
門外,顧炎武與司徒瑾早早在外等候。
一想到馬上出趕往雪域國,兩人連早飯都沒有吃。
藥鋪内,衆人默默望着遠去的三人,沒有出聲,沒有送别,有的隻是祈願。
在秦安的授意下,炎鸾這三日内一直在積攢靈力。
剛剛遠離城門,炎鸾便如一道紅光鑽出乾坤袋,落在地上化爲一隻可以承載三人的大鳥。
哇,秦大哥,這是你的禦獸嗎?
司徒瑾玉手輕撫炎鸾的羽毛,不可思議的看着這隻突然出現的大鳥。
或許是察覺到司徒瑾那份沒有壞意的天真,也或許是覺得丫頭可愛,炎鸾用腦袋親昵的拱了拱司徒瑾。
好溫和啊!
司徒瑾同樣用腦袋拱着炎鸾,模樣特别的靈動可愛。
顧炎武今天特别的開心,整個人明顯比以往有活力,司徒嫣一直是牽挂在他心頭的大事,如今終于要去解決,自然是動力十足。
啾!
随着一聲銳利輕鳴,炎鸾托着三人向着雪域國的方向極進。
秦安用神念指揮着炎鸾找尋方向,顧炎武盤坐在尾端入定,唯獨司徒瑾,坐在中間四顧的望着不斷後退的虛空。
秦大哥,這是瑾兒第一次在天上飛呢!不去打擾後面入定的顧炎武,司徒瑾坐在秦安身後淺談着。
可惜它沒有充足的靈力,不然能直接帶我們飛到雪域過,那樣的話,可以免去更多的不必要耽擱。秦安道。
這已經很快了!司徒瑾認真道,當初我和顧大哥出雪域國就用了半個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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