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正因爲這裏靠近各嫔妃别院,使得這裏的守衛更加森嚴,想要擅自離開别院幾乎不可能。
顧炎武望着城東方向,低歎道:嫣兒在城東,最靠近内城的地方,從我們這裏過去,巡邏的護衛隊最少有四支!
沒關系,我們先安定下來,慢慢想辦法!
秦安也知道其中的難度,但他此時更好奇剛剛生在小廣場的事,爲什麽他殺掉護衛隊長,外城的護衛們就像視若無睹一樣。
顧兄,皇城内難道允許厮殺嗎?秦安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允許,你是奇怪剛剛在外面的事吧?
顧炎武當然知道秦安心裏的想法,于是解釋道:你知道外城的護衛爲什麽沒繼續向你動手嗎?
爲什麽?
原因很多,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雪域國沒有丹宗級别的丹師,所以凡是達到煉丹大師級别的丹師,在雪域國地位非常崇高,你通過了檢核,已經證明了你是丹師,這是他們不敢動手的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或許就是他們明知無法取勝,所以便不敢繼續上前。
其實一個護衛隊長的命,就如草芥一樣,這裏的皇室不比雷淵國,天天都充滿了争鬥,内城還好一點,外城死死傷傷在所難免。
這樣啊!
通過顧炎武的講述,秦安大緻了解了這裏的情況,也慶幸這裏是雪域國,如果是雷淵國,在皇城内當衆斬殺護衛,恐怕真的難逃其咎。
秦大哥,顧大哥,你們上去玩怎麽不叫瑾兒?
這時,午睡醒來的司徒瑾站在廂房下面喊道,然後身形輕輕一動,便掠上了屋頂,在秦安身邊坐了下來。
秦大哥,我們這裏離姐姐好遠的!
司徒瑾臉色苦惱着,托着香腮望着幼時所居的别院,就在那小小的一隅之地,她和姐姐卻掙紮了十多年,如今她終于脫困,姐姐卻依舊被困在那裏。
瑾兒放心,秦大哥會有辦法的!
秦安看一眼皇城東部,腦海裏大緻有了清晰的思路。
嗯,瑾兒相信秦大哥,也謝謝秦大哥能不遺餘力的救姐姐!
司徒瑾美眸閃爍着晶瑩的水霧,此刻,她已經能夠清晰看到幼時的别院,可越是這樣,思念就越迫切。
第一天,居住在别院内的丹師被帶走了将近二十名,到了晚間沒有一個回來。
從衆人口中打聽到,沒有回來的多是被遣送出去了,當然,也不乏忤逆皇權被秘密處決的,隻是這種情況比較少而已,因爲一般沒有不開眼的敢去忤逆皇城權威。
突然少了一部分丹師,别院内顯得清靜下來,秦安倒是圖個安靜,夜幕降臨時便早早回廂房修煉了。
翌日,天色剛剛亮起時,廂房門就被敲的怦怦作響。
盤坐在門口的顧炎武聽到動靜,當即起身開門。門外,兩名穿着明顯與外城護衛不同的錦衣護衛靜靜候立,邀請秦安前往玉妃别院。
等一等,你們兩個不能去!
秦安本來打算帶顧炎武和司徒瑾一起去,卻在别院門口時被阻攔下來。
這是我的兩個跟扈,帶上也無妨!
秦安試圖與兩名錦衣護衛溝通,但得到的回複卻特别堅決。
上面有令,隻準丹師一人前往!
最終,兩名護衛隻帶走了秦安一人,分開的時候,司徒瑾兩隻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爲秦安捏了一把汗。
畢竟聽昨天那些人議論說,有一部分丹師被秘密處決掉了,她很是擔心秦安的安危。
放心吧,任何情況秦兄都能應對,我們要對他有信心!
顧炎武拍拍司徒瑾的肩膀,在蒜味司徒瑾的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
通過長長的宮牆廊道,在兩名錦衣護衛的帶領下,秦安來到了玉妃别院。
這個時候,玉妃的别院内還有一名丹師沒有出來,應該正在給玉妃檢查。
上官大師,請在此稍後片刻!
兩名錦衣護衛沖秦安拱了拱手,然後并肩走進别院。
二人進去的一刻,秦安瞬間感覺身邊的壓迫少了許多,他自然能感覺到,這兩人都是武宗之中的佼佼者,比昨日那個護衛隊長強出太多。
查出問題了嗎?
這時,别院内傳出一個質問的聲音,同時又有一個聲音在回複。
沒有,老朽真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回答的是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秦安順着門縫看去,隻見其躬着身子,樣子很是怯弱,很顯然,查不出問題來的丹師,恐怕不會受到什麽優厚待遇。
滾!
兩名錦衣護衛不耐煩的斥責一聲,然後交代其他護衛帶這名老者離開。
上官大師,請進吧!
與老者擦肩而過的時候,老者向他使了一個眼神,似乎在說這病不好看,一定要慎重待之。
其實秦安不知道的事,老者表達是另外一層含義,那就是如果查不出問題就盡早走,年輕丹師如果待他這麽長時間,出來後恐怕要遭罪。
不管如何,秦安還是向老者遞去了感激的目光。
秦安來到别院的廂房前,嫔妃就是嫔妃,住的廂房都是優質的木材搭建,而且塗刷和環境布置都很唯美,不像他們昨日住過的地方,整個就是髒亂差的典型代表。
請吧,上官大師!
一名錦衣護衛爲秦安打開廂房門,進去時提醒道:上官大師,魂力探查的時候請隔簾!
秦安點點頭邁步走進廂房,廂房内部布置更是别緻優雅,屋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女子的香閨多是如此,隻是這間更加典型罷了。
來到床前,秦安在床對面的凳子上坐下來,看着靜靜躺在床榻上的妙曼身影。
床榻吊着紗簾,他隻能模糊的看到一道妙影,看不清具體面貌。
秦安沒有浪費時間,當即釋放魂力蔓延進去,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咦?
秦安稍稍一怔,按照他檢查這一遍來看,這個玉妃似乎并沒有什麽不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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