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冰錐帶來的壓迫之力,衆人皆是一陣心驚,武皇強者的壓迫力,簡直太恐怖了,直感覺壓的人呼吸都困難。
唯獨秦安,依舊面色不改,甚至還将顧炎武和薛小仙拉回來,隻身一人站在炎鸾後端。
司徒浩南飛掠度雖然不及炎鸾,但飙射出來的冰錐卻是快的離譜,眨眼之間便來到炎鸾後方。
秦安見狀,直接架起手中弓弩,雷火雙種同時催動,氤氲着雷電的火焰灌注在弩箭之上,随即扣動弓弩的制動,朝着冰錐激射過去。
砰!
一箭在冰錐表面炸開,冰錐晃了晃軌迹偏離,從炎鸾的側面擦了而過。
嗯?
司徒浩南瞳孔猛地一縮,他看到了什麽,當冰錐擦肩而過的一刻,站在紅鳥後端的那個青年竟然躲都沒躲,似乎已經算準那一箭足以緻使冰錐偏離。
好恐怖的觀察力!
司徒浩南心裏稍稍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再次揮動雙手,飙射出近十枚冰錐,從各個角度射向秦安和炎鸾。
簌!簌!
秦安接連射出三箭,幹擾了三枚冰錐後收手,靜靜的立在炎鸾尾端。
近十枚冰錐齊齊落下,除去被秦安射中的三枚軌迹偏離外,其他七枚皆沒有了後續之力,在快要觸碰到炎鸾時墜落下去。
嘶!
司徒浩南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秦安之前的觀察力隻是讓他吃驚的話,此刻就是着着實實的令人指了。
狂妄小兒!
冷哼一聲,司徒浩南再凝聚冰錐,這一次,他凝了一枚一人高的大冰錐,攜裹着真元飙射過來。
簌!簌!
秦安先後射出兩箭,擊在冰錐之上,但卻無法造成冰錐偏移,眼神一凝,雷系真元灌注右腿,狠狠掃出一腳,這一腳終于掃偏了冰錐,但他本人卻被那熊渾真元反震出去,足足後退數步,從炎鸾尾端退到斷,在身後四人的真元托扶下才穩住身形。
捂着氣血還在翻湧的胸腔,秦安面色凝重起來,武皇境強者,果真容不得半點小觑,若是剛剛隻有自己一人,那反震之力足以将他震飛出去。
此人修爲太高,這麽下去我們會被活活追死!炎鸾用神念溝通秦安。
沒辦法,隻能見機行事!
秦安攤了攤手,他也沒想到司徒浩南這麽難纏,而且看其真元充沛的樣子,再糾纏一個時辰也沒問題。
我現前面有一處能量紊亂的空間,或許在那裏可以甩開他,隻是我們同樣會有風險!
就去那裏!
炎鸾神念再度傳來時,秦安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做了決定。
唰!
得到秦安的肯,炎鸾度再次激增,瞬息之間與司徒浩南拉開距離,不過卻是暫時性的,乾坤袋裏的獸丹根本不足以支撐她這麽快的飛行,隻能短時間的提。
等等,他們想幹什麽?
司徒浩南本想急沖追來,目光突然瞥到炎鸾俯沖的方向,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塊兒。
看樣子,他們是想進那絕迹之地甩開我們!
一名統領跟上來道,面色同樣有些凝重。
雪域城外的西北區域,有一處終年被霧氣萦繞的地方,在那裏,絲毫感應不到生命的氣息,幾乎每隔五年,司徒浩南都會派人探取那裏,但卻沒有人能夠活着回來。
在那裏,任何生命進去都會絕迹,因而被稱之爲絕迹之地。
我們還要追嗎?
眼看着距離絕迹之地越來越近,數名統領都不由的生出怯意。他們可是清楚司徒浩南的手段,面對絕迹之地,司徒浩南根本不會親自深入,而是會強迫他們這些統領進去探查情況。
再跟跟看,我就不相信,他們敢進那個地方!
司徒浩南笃定說道,因爲在他眼裏,絕迹之地可要比自己等人危險的多。
唰!
俯沖劃過的破空聲響起在耳畔,秦安看着前方那片空間紊亂的地方,眉頭微微皺着,不知在思索什麽。
他能感受到裏面的危險,不過并不是無法應對。對于他而言,躲進這能量紊亂的地方,至少比直面司徒浩南等人容易的多。
進去了,真的進去了!
親眼目睹炎鸾俯沖着飛進絕迹之地,一名統領吃驚大喊。
簌!簌!
司徒浩南等人全部停下身形,靜靜的觀望裏面的情況,很快,他們便看不見那隻紅鳥的影子,隻能通過閉目凝聽,感受裏面的動靜。
方行,你進去探一探情況!
等了片刻,依然聽不到裏面有任何動靜,司徒浩南閉着的眼睛緩緩睜開,眼底閃過幾分異彩,他一直覺得,反常之地必有反常之由,也許這絕迹之地就藏着某種機緣,所以這麽多年,他從未有一刻想過放棄探查。
啊?
被稱爲方行的統領聞言雙腿一陣哆嗦,幾乎每隔五年,他們這些統領都要面臨一次宛如命運抓阄的煎熬,司徒浩南會從統領中挑一名深入絕迹之地探查,而這一次,很不幸的輪到了他。
武皇,我
快去!
不等方行說完,司徒浩南便大聲呵斥,掌間真元同時運轉,明顯有随時動手的打算。
他們進去也有一會兒了,卻沒聽到有什麽動靜,快去,也許這次真的可行!
司徒浩南目光灼灼的道,方行看一眼随時可以一掌蓋死他的司徒浩南,咬咬牙隻得向絕迹之地探去,進去,也許能活,不去絕對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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