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安話音剛落,靈寶樓的人就上場了,的确是在宣傳拍賣會的寶貝。
隻是與秦安所說唯一出入的是,這一次的宣傳中并沒有丹藥,而是幾樣從遺迹中獲得的寶物。
秦安耐心地聽完靈寶樓的人對這幾樣寶物的介紹,但卻沒一樣是他動心的。
但就在他感覺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現身了。
甯纖雪,那個與他在岐山生死相依,帶給她以無限柔情和溫暖的女子,在靈寶樓負責人的接引下,來到了廣場中央,靜靜的站立在那裏,卻仿佛壓下了太陽的光輝。
秦安目不轉睛的盯着台上那道氣質清冷的倩影,岐城一别後,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甯纖雪也出落的更高挑了,氣質也比他當初見到的要冷豔。
甯纖雪靜靜的站在那裏,雖然美豔不可方物,但隻有秦安覺得,她比起往日少了幾分靈氣,就像是沒有靈魂的行屍有肉。
“你到底怎麽了?”
看着看着,秦安不由緊張的握緊了手掌。
岐城一别後,他沒有一天不在惦記這個帶給她溫暖的女子,那日煉神鼎前的義無反顧,至今依舊清晰的浮躍在他腦海中。
某一刻,秦安的心揪動了一下,這樣目中無神的甯纖雪,讓他感到了一陣陣的疼惜。
此刻甯纖雪目空一切,就像一具鮮活的化石立在廣場上。
她并沒有察覺出今天的滄瀾城有何不同,也沒有注意到閣樓上正在觀望着她的人。
對于甯纖雪而言,沒有那個人的城池,即便是一座擁有數百萬人口千年巨城,也激不出她心中的活氣。
比起這滄瀾城,她更懷念半年前那座留給她無窮珍貴記憶的小城。
如果可以,她甯願一輩子都待在那裏,如果可以,她甯願自己不是什麽甯家大小姐,隻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女子,隻要她的秦安哥哥在就好。
“秦安哥哥,雪兒想你了!”
“你說過會來滄瀾城看雪兒的,雪兒沒有一天不在等着!”
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奪出眼眶,甯纖雪瞬間催動真元将其蒸掉,她不會将自己的柔弱,展現給他以外的任何人。
今天,甯纖雪是代表靈寶樓站在這裏的,這是父親給她的任務,她無從拒絕,唯有執行。
即便是平平靜靜的站在那裏,即便目中無神,臉上沒有微笑,但那份恬靜的美貌,依然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是甯家的小姐吧?往日隻聽說有這個人,但卻從未見過,如今一見,當真是天仙一般的美人!”
丹心湖四周駐足的武者發出陣陣唏噓,甯纖雪一直被雪藏在甯家培養,隻有極少數的權貴子弟和頂尖的青年才俊能夠有幸見到,剩下的人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目睹到芳容。
那靜靜一立,真可謂是閉月羞花,美豔直沁人心脾。
“滄瀾城中有四美,可我爲何覺得,這甯小姐比那四美更勝一籌呢!”一名武者望着那俏生生立在廣場上的美麗倩影,感慨着歎道。
“諸位,此次得到甯家主授意,三日後的拍賣會将由甯纖雪小姐親自督辦,歡迎大家前來捧場!”
“好!”
當靈寶樓負責人的話音落下時,整個丹心湖的氣氛再度被推到了巅峰。
“我等一定捧場!”
六皇子林臻站在禦獸拉着的豪華轎車前沿,真元裹音道。一時間,整個丹心湖都回蕩着林臻的聲音。
“天呐,竟然是六皇子,難道傳聞中皇室一直想與甯家聯姻的消息是真的?”
“當真是佳人配權貴,這讓我等情念何處寄托?”
一些武者垂頭喪氣的嘀咕着,在滄瀾城,皇室想與甯家聯姻的傳聞一直是街坊中最常聽到的談論。
然而那個時候,并沒有确鑿的證據能夠證明,所以許多人都是抱着不信的态度。
而此刻,六皇子林臻的發聲,似乎是間接敲定了這個傳聞,讓得不少人萬念俱灰。
剛剛出現一個可以讓人寄托美好情思和向往的佳人,卻是已經被人預定了,這讓一些自诩爲翩翩才俊的人一陣懊惱。
“等等,六皇子出聲,甯小姐好像并沒有要回應的意思!”一個眼力尖銳的武者激動的低吟道。他親眼看到,林臻出聲時台上的甯纖雪如同置若罔聞一般,始終平靜的站着。
這是不是可以理解爲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難道是皇室想要聯姻,甯小姐并無此意?
一些武者想到這裏,紛紛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笑容。
在他們看來,隻要甯纖雪不願意,皇室想要訂下這門婚事,恐怕也并不容易。
畢竟甯家不像其他家族,以甯家爲主首的靈寶樓,生意幾乎覆蓋了整個雷淵國,即便林氏身爲皇室,想要給甯家施壓,或者是以武力脅迫的話,也得考慮這麽做的影響和後果。
“哼!”
看到台上的甯纖雪一點反應沒有,林臻不甘心的拍了拍轎車的邊緣。
他可是多方打聽,才從甯家的年輕後輩中打探到甯纖雪今天會來丹心湖的消息,特地早早跑來捧場,沒想到甯纖雪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得到消息後的林臻思考了一晚,還是決定要來丹心湖,當然,他來的本意并不隻是爲了看甯纖雪,最重要的是向這滄瀾城的青年才俊們宣示一點。
甯纖雪是我中意的佳人,誰要是橫插一腳,那就是跟我林臻過不去。
林臻今日到此,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宣布一下主權,畢竟以他六皇子的身份,說出的話,滄瀾城的青年才俊還真得好好掂量一番。
“哼,父親已經答應我,一定會助我拿下這門親事,就算你再不願,你也隻能是我林臻的人!”
林臻看着廣場中央的甯纖雪,依稀記得第一次在甯府相見的場景,那個時候的甯纖雪隻有十一二歲,林臻剛剛過了成人禮,卻是在第一次見面時,被那份美豔真正吸引到了。
至此,他便成了甯府的常客,不論大事小事,隻要事關甯府,他都會争着搶着去做,就是爲了能多見甯纖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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