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纖雪之所以不敢在公開場合與秦安表現的太過親密,就是不想讓這樣的消息傳回甯家,那樣的話,她和秦安也許就真的沒有私會的機會了。
雖然,按照甯大小姐曾經的脾氣,是無需在乎這些的,但經過成人禮後的她明顯成熟了許多,如果能風平浪靜的與秦安相會,又何必跟家族鬧得不可開交。
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了甯纖雪對今晚相會的重視,正是因爲太重視,才迫使她不得不收斂自己的銳氣。
盡管她剛剛真的很想擁抱一下秦安,但爲了大局,卻不得不放棄了這一時之歡。
最終,甯纖雪随着靈寶樓的人一同離去,隻是在走的時候,那看向秦安的美眸,透着濃濃的留戀與不舍。
秦安面色平靜的目送着甯纖雪離去,他知道,這丫頭雖然性格還和以前一樣,但的的确确是成長了。
“我們去哪裏?”莫郁慢步走到秦安身邊,詢問出聲。
“去東陽客棧吧,那裏是丹鼎街最大的客棧,也是消息流通最快之地。”
東陽客棧,可以說是丹鼎街内除丹心湖之外最爲熱鬧的地方,這是一家超級客棧,占地面積極其龐大,酒樓四面環繞,中間空着一處演武場,供客棧裏的客人們切磋使用。
可以這麽說,除去大型的武鬥與丹鬥外,其他的比試更多的是在東陽客棧舉行。
東陽客棧是整個丹鼎街除丹心湖外最出名的地方,前世的秦安來過這裏,自然留有深刻的印象。
走下丹心湖廣場,看着人群中一雙玉手緊緊交疊在一起的李朝朝,秦安嘴角綻出明滅的笑意,緩緩走了過去,将李朝朝攬在懷中,撫了撫馬尾下的後頸。
他知道,一定是因爲緊張,李朝朝才這樣的。
李朝朝香腮靠在秦安的肩膀上,如果說,之前看到秦安和甯纖雪在台上眉目傳情的她還有些異樣心思的話,那麽随着這一撫,一切的陰郁全部被掃去。
“我們先去東陽客棧!”
秦安牽着李朝朝的手,就要動身!
這個時候,一道紅芒從黑水蟒巨大的身軀中射出,瞬息來到秦安身前,鑽進了秦安腰側的乾坤袋内。
在黑水蟒剛剛被斬殺的時候,炎鸾便神不知鬼不覺的鑽進了那巨大的身軀裏,此刻,她已經将那枚巨大的蛇膽取了出來。
其實秦安已經有了更加适合炎鸾駐存的法器,便是混沌火種交給他的那枚原本屬于混沌劍帝的黑晶玉髓扳指。
但由于黑晶玉髓太過驚世駭俗,在擁有絕對的實力前,秦安還是覺得慎重戴之,否則一旦被人認出材質,便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所以,炎鸾還得暫時屈居于相對狹小的乾坤袋中。
“姐姐,秦大哥,你們不要暮暮了嗎?”
而正當大家齊齊動身出發時,閣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銳喊聲,再回首,就見李暮暮雙手叉腰站在閣樓座位上,那生氣的樣子,感覺鼻孔都快氣冒煙了。
“哼,虧得人家極力争取跟你們出來,結果剛到滄瀾城,你們就要丢下人家不管!”李暮暮委屈極了,如果近距離觀察的話,一定會看到小丫頭眼中已經迸出了淚花。
“糟糕!”
秦安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李暮暮還在上面,拔腿就向閣樓跑去,這一行人中,他最不敢惹的就是這個小辣椒。
李暮暮也是一臉愧疚之色,暗道自己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暮暮抛之腦後。
這要是李暮暮不出聲喊人的話,後果她都不敢去想。
秦安來到閣樓,好說歹說,才将這位小祖宗請了下來。
李暮暮是個十足的牛脾氣,但終歸還是年齡小,吃軟不吃硬,隻要找對方式,還是很好哄的。
等李暮暮歸隊後,一行十人在東陽客棧落了榻。
東陽客棧廂房衆多,但由于最近東徕州學院招募學員等事宜,使得整個客棧幾乎住滿了人,秦安等人到的時候,隻剩下了最後三間廂房,被秦安一并租了下來。
剛剛來到東陽客棧,李暮暮就被丹鼎街琳琅滿目的景象所吸引,廂房開好後,就要拉着衆女一起去玩。
沒辦法,一夥人加起來,都沒一個敢違逆小辣椒的,于是秦安就讓莫郁和顧炎武一起跟了去,有莫郁跟随,在這滄瀾城中他還是很放心的。
等衆人離開之後,秦安一個人埋身在廂房中,開始煉制聚元丹。
滄瀾城不同于天玄城那樣幾乎一成不變的城池,作爲雷淵國的皇城,雷淵國境内最大的城池,這裏魚龍混雜,每日過往的武者數不勝數。
這也使得秦安剛剛踏進這座城池,就倍感壓力,所以他想着,盡快盡可能的将自身實力提上來一些。
足足一個時辰後,五枚氤氲着淡淡藥香的聚元丹從鼎中噴薄而出,落入秦安的手裏。
丹藥入手的一刻,秦安沒有任何停頓,當即一把拍入口中,接着開始入定修煉。
這一修煉便沒了時間,直到外面天色稍暗一些,五枚聚元丹才徹底吸收完畢。
随着經脈骨骼一陣噼啪作響,秦安的修爲也順勢晉升到了武師四重。
凝視着再度拓寬些許的經脈,秦安露出了滿足的神色,之後提一柄凡鐵長劍,在廂房中磨合武技。
他沒有再煉制聚元丹,一是藥材有限,需要細水長流,二就是聚元丹不可同日多服。
當同一天服用大量聚元丹時,越往後聚元丹能夠起到的效益越低,服用的越多,浪費越大。
而且同一日多服,還會出現抗藥性現象,解決起來異常的棘手,所以秦安也很清楚,聚元丹雖然可以助他快速突破,但卻一定要合理利用,一旦引發自身對聚元丹的抗性,對他今後的修煉會産生惡劣影響。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武者的根基,如果修爲進境太快而不注重鞏固根基,将會爲以後留下隐患,一旦日後根基崩塌,武道的成就也會嚴重受挫,那個時候,就是有再多鞏固根基的培元丹,恐怕也是回天乏術。
“讓開!”
秦安正在廂房之中磨合武技,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聽着像是李暮暮發出的,而随着這一喊,樓下頓時喧嚣起來。
舞動的長劍停頓下來,反手一拍收入乾坤袋中,秦安神色肅穆的走出廂房,站在樓上向下看去。
隻見客棧大廳内,莫郁一行人被一幫學院弟子圍住,而站在最前端的,便是剛剛出聲的李暮暮。
而讓秦安感到有趣的是,圍着衆人的正是禅玺學院的學員,想起從雪域返程途中的遭遇,秦安就一陣唏噓,這禅玺學院,好像跟他不大對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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