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斷續丹,秦安同樣會煉制,隻是有幾味藥材比較稀缺,所以他都種在了儲物戒指裏交給司徒瑾保管。
他胸骨的斷裂處,光靠一枚筋骨斷續丹恐怕很難恢複,隻能這一枚過去後,再煉制一到兩枚,應該就無需再服用了。
因爲筋骨續接後,韌性等方面的恢複,自身就可以很快恢複,屆時再服用筋骨斷續丹,無疑是有些浪費。
看着盤坐在地的秦安和李朝朝,林正直接祭出了飛鸢。
“你們兩個去房間裏調息吧!”林正目光掃過二人,在李朝朝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他倒是沒有想到,在這個充滿了爾虞我詐和詭谲的武道世界裏,竟然還有這麽重情重義的女子。
“謝謝林導師!”
秦安撐着地面站起身,将李朝朝一并攙扶起來,二人攙扶着上了飛鸢。
飛鸢面積是不小,但廂房卻沒有幾間,創造者構建了廂房,更多是爲了不時之需。就像此刻,學院有人受傷,便可以到廂房去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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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傷,調息,自然是在安靜的地方好一些,因爲無論是從恢複角度,還是從武者的心境角度來說,靜養,都是最佳的恢複方式。
這就是爲什麽有的武者受了傷,會給自己挖一個洞穴來調息恢複。
“以後不許再做這種蠢事了,我的肉身很強,劉蒙他殺不了我!”
廂房中,剛剛在床榻上對坐下來,秦安就對李朝朝說道。
秦安沒有說大話,在日複一日修煉坐忘經的基礎上,他的肉身強橫程度,早已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他之所以敢對一些武宗學員選擇冒險打法,不光是因爲對自身身法的自信,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日漸增強的肉身。
身法很重要,但卻未必能一直如魚得水,譬如遇上身法同樣詭妙的對手,這個時候,打鐵還需自身硬,肉身的強橫程度就成爲了關鍵。
“看來得學一門防禦武技了,配合土屬性真元來施展,自身的防禦還能再提升一個層次!”
秦安心中思索道,土屬性厚重,主防禦,如果今天對決劉蒙時自己有防禦武技,絕對不會這麽狼狽。
李朝朝努了努嘴,當時她看到秦安墜地,腦子裏已經空白了,潛意識裏的本能迫使着她沖了過去。
“你爲我擋那麽多次,我爲你擋一次,又算得了什麽?”
李朝朝虛弱的說道,後背的骨上使得她直不起身子來,感覺說話的力氣也提不上來。
秦安被這話怔了一下,因爲李朝朝很少會忤逆他的意思,但這一次卻很少見的反駁了。
“疼嗎?”
秦安沒有再去計較,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他伸出手托了一下李朝朝的臉頰,問道。
“剛剛還很疼的,你一問,就不疼了!”
李朝朝紅唇輕抿,沒心沒肺的笑了一下,但這一幕看在秦安眼裏,卻又是一陣憐惜。
一路走來,每個人都在成長,這是他最感欣慰也最期待看到的場景。
滄瀾城與軒轅城之間路途遙遠,即便有飛鸢,但依然需要大概七天的時間才能抵達。
當然,這七天之中,飛鸢禦空的時間加起來隻有三天多一點,也就是說,有近四天的時間大家是在休息或者是自行禦空趕路。
三天後,當飛鸢第三次降下的時候,秦安和李朝朝已經活動自如了,雖然骨傷沒有完全恢複,但已經初步續接,并不影響自身的行動。
當然,要讓他們像之前一樣去戰鬥,那也是很難做到的,而且一個不慎,還有可能緻使骨傷加重。
這一天,秦安将司徒瑾叫到廂房中,從乾坤戒裏挑選出煉制凝血丹的藥材。
“秦大哥,到了學院後,乾坤戒還是你來保管吧?”司徒瑾捏着乾坤戒道。
“不用,等到了學院後,我會将常用的藥材移栽,其他年份不夠的,需要培育的,還是由你來照顧,你的心思比較細膩,交給你秦大哥更加放心!”秦安道。
聽到秦安稱贊心思細膩,司徒瑾臉頰攀上了兩片紅暈,但還是擔憂的道:“可是瑾兒戰力偏弱,怕乾坤戒有失。”
“沒關系,我這裏有一門靠魂力來施展的身法武技,一會兒你記一下,隻要有了這門身法,你的自保能力便不是問題,而且天機學院還有許多魂技,我相信以你的天賦,一定會盡快成長的!”
秦安正色說道,他不得不承認一點,司徒瑾在靈道一徒有着很強的天賦,年紀輕輕就已經晉升靈師境,如果不是自己有着天魂譜那樣強大的魂力功法,在魂力方面也不敢說能夠穩勝司徒瑾。
“好吧,瑾兒一定會照顧好它們的!”司徒瑾輕輕颔首,她是擔心藥材和乾坤戒丢失,所以才有了歸還的想法。
而此刻,秦安明顯不想給她壓力,聰慧的司徒瑾自然能感受得到。
“我相信你!”
秦安微笑着道,他剛剛看了一眼裏面的藥材,依舊保存的非常鮮活,可見司徒瑾用心之深。
秦安當初将一些藥草的常識都教給了司徒瑾,司徒瑾早已全部掌握,幾乎每天都會親自進一趟乾坤戒,如此細心,藥材不鮮活才怪呢。
秦安整理思緒,将僅收藏的一門魂力身法,幻影步,以最通俗闡述寫在紙上交給了司徒瑾。
打消司徒瑾的擔憂後,秦安當即盤膝在地,開始了凝血丹的煉制。
“簌簌簌!”
元火由指間蔓延,騰燒着将一株株藥材提取成藥液,随後祭出煉神鼎開始煉制。
凝血丹爲靈階丹藥,秦安目前對靈丹煉制掌握的還不夠牢固,自然是用煉神鼎煉制更加穩妥一些。
足足一個時辰後,五枚凝血丹先後噴薄而出,當然,他選擇了兩次煉制,第一次沒有把握,嘗試着煉制了一枚,第二次同時煉制四枚,終于是在魂力匮乏時煉制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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