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劍劈來,秦安似乎力不從心,卓然心中焦急到了極點,那一刻,她恨不得自己擁有挪移之術,能夠瞬間挪移到秦安面前,哪怕是讓她代替秦安去承受這一劍,卓然也願意。
“死吧!”
看到卓然掠向這邊,馮魁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他看得出來,卓然比較傾慕這個青年,越是如此,他越要當面擊殺秦安。
然而,就在馮魁的劍劈斬到一半時,突然湧出一對金色的手掌,将他的長劍夾住。與此同時,秦安的聲音也響起“你高興的太早了!”在這一刻,秦安體内融合的龍血全部激蕩起來,這血禁之術能夠壓制人的血脈,卻無法壓制龍血。
這一點,也是血色囚籠罩過來時,秦安才發現的。但他發現後沒有當即發難,而是故意佯裝出痛苦之色,引馮魁前來斬殺他。
這可能是他唯一反敗爲勝的機會,秦安不敢有絲毫大意。當馮魁躍身斬來的一刻,他兩隻手掌全部暗運金屬性真元,就是爲了夾住這一擊劈來的長劍。
“什麽?不可能!這不可能!沒有人能抗衡血禁術對血脈的壓制!這不可能!”
馮魁看着夾住長劍的兩隻金色手掌,以及秦安那一點一點冰冷下來的眼神,決然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喝!”
秦安沉喝一聲,雙手夾住長劍,瞬間彈身而起,雙腳重重的踏向馮魁肩膀。
“咔嚓!”
隻聽胸骨斷裂聲驟響,馮魁的身軀如倒射的炮彈一樣,倒飛着墜地,墜地時一口濃血咳出。
落地後,馮魁不甘的看向身後的狼牙杵,這一擊,他應該用狼牙杵的,用狼牙杵,秦安絕不可能擋下來。然而一切無法逆轉,是他的大意葬送了一切。
秦安借此機會,瞬間脫離血色囚籠的壓制範圍,龍嘯劍連連揮舞,又是一記火龍暴轟過去。
看着暴轟而來的火龍,馮魁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随即做出一個非常瘋狂的舉動,他将血禁之術全部的能量集中在一起,迎着火龍直撞過去,在撞上火龍的瞬間,血禁之力直接轟向元胎“哈哈哈,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轟!”
瘋狂的大笑後,馮魁身軀當場爆開,那巨大的威力,使得地面都在跟着猛烈顫晃。一時間,塵土飛揚,将秦安整個淹沒。
另一邊,當秦安察覺到馮魁決心赴死的時候也是稍稍晚了片刻,馮魁自爆的瞬間,秦安隻是勉強擊出了一道防禦屏障。
“蓬!”
武者自爆的恐怖威力,瞬間将秦安擊出的屏障碾碎,随後,那恐怖的能量如同勢如破竹一般,直接将秦安轟飛出去。
“不!”
卓然發出一聲不甘心的大喊,全力向着秦安下墜的位置掠去,當她趕到時,秦安已經被埋在了塵土中,眼睛、鼻子、嘴角上全部都是血迹。
“秦師弟!”
卓然将雙目空洞的秦安從塵土中刨出來,然後不顧一切的擁入懷中,一隻手緊緊的貼着秦安的臉頰。
秦安略顯無神的目光望向秦安,這是他這一世第一次感到如此虛弱,到最後隻吐出一個“卓”字,整個人就徹底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
“秦師弟!”
卓然緊緊擁着秦安,而秦安在意識徹底消失前,也是感覺到,自己的臉龐,似乎貼着兩團柔軟。
感受到秦安無力的垂下頭,卓然慌忙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找到氣血丹,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剩餘的幾枚全部放到秦安口中。做完這一切,又将秦安緊緊的擁住,從未有一刻,卓然如此的害怕失去一個人。
遠處,正在掠行的方倩和雲晴全部停下來,對視一眼,方倩道“好像是武者自爆!”
“卓然姐!”雲晴眼睛一紅,也顧不得逃了,因爲她很怕,自爆的是卓然或者秦安。
在秦安突然沖出來将卓然救下來後,雲晴就徹底對其改觀了,非但不厭惡,反而是有些擔憂。
“等等我,雲晴妹妹!”
方倩心中有着同樣的擔憂,也是飛快的跟了上來。
“我們也回去!”
紅衣女子看一眼折返回去的方倩和雲晴,丢下救命恩人離開,這也不是她的處世之道。
一衆人折返回來,然後就看到了陣陣飛揚的塵土中,那靜靜坐在地上抱着秦安的卓然。
此刻,卓然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塵土,飛揚的塵土在她的秀發上已經積攢了一層。
“卓然姐,秦師兄他……”
雲晴大步跑過來,當看到秦安不省人事滿臉都是血,俏臉登時吓得煞白。
“他正面承受了自爆一擊,受了重傷!”
卓然低聲說道,如果不是此刻秦安身上還有着餘溫的話,她真的快要奔潰了。
“啊,那秦師兄他會不會……”雲晴忐忑的問道。
“住口!”
卓然怒斥一聲,這個時候,她不想聽到任何的烏鴉嘴“秘境的事暫時擱淺,先找個地方,等秦師弟醒過來再說。”
“這位姑娘,我這裏有一些治療内傷的丹藥!”
看到秦安滿臉是血,紅衣女子一陣揪心,随即将自己全部的療傷丹拿了出來。
“謝謝!”
卓然接過丹藥,然後将秦安抱起,提醒雲晴去撿秦安的龍嘯劍,然後率先向着密林深處趕去。
“楚芸姐,我們還跟着嗎?”
看着卓然三人走遠,一名青年來到紅衣女子跟前問道。
紅衣女子聽到,從乾坤袋裏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獸丹“我精通一些藥理,看留下來能不能幫上什麽忙,你們先帶着獸丹回去!”
“是!楚芸姐,那你自己要小心!”青年接過獸丹,然後帶着其他人離開。
楚芸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大步朝着卓然等人追去。
半個時辰後,四人在密林中找到一處破舊屋子,屋子中有一些獵獸用的兵器,看樣子是以前的獵戶留下的,隻是這屋子明顯荒廢已久,就連屋頂都是漏的。
“快去收拾一下!”
卓然抱着秦安進來,看到裏屋有一床榻,立刻催促雲晴道。
“是。”
雲晴扇了扇鼻邊的灰塵,快步走到裏面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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