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口胡言!”
秦安的話就像是撒在傷口上的鹽巴,将老者完全戳痛,戳的老者徹底暴怒。
“去死吧!”
老者緩步繞過雲晴,爾後身形突然暴沖,手成爪型,朝着秦安的脖頸扣來。
這一爪蘊含的真元極其恐怖,如果扣在人的脖子上,毫無疑問,恐怕當場就會緻人斃命。
然而秦安面對這一爪卻是不畏不懼,依然淡淡道“我有辦法解你身上的毒蠱!”
我有辦法解你身上的毒蠱!
這一句話,清晰的一字不漏的傳到了老者耳裏,隻見前沖的老者身形驟然停下,成爪的手掌也停在了秦安面前寸餘處,随後一張老臉變得異常精彩,不敢置信的問“你說的是真的?”
秦安不露痕迹的點點頭,算是回答了老者的問題。
“那秦小兄弟,你有辦法早說嘛,這誤會鬧的……多尴尬!”
老者讪讪的爲秦安拍去身前沾的塵土,一臉笑嘻嘻的道。
此刻老者心裏那個欲哭無淚,他都不知道怎麽着碰到了這麽個“爹”,明明有辦法解除他的毒蠱,卻把話說的像要殺人是的,又是說知道風種在哪兒,又是說知道如何對付現在的他,那随便換個人,聽了心裏不也得突突嗎?
“秦小兄弟,剛剛都是誤會,請你不要介意!”老者連連道。
“前輩剛剛說要剁了我,我可不會忘記的!”秦安笑道。
“……”
老者聞言心都在滴血,他都想喊秦安一聲“大爺”了,有這麽成心整人的嗎?
“毒蠱?什麽毒蠱?秦師兄,你是說柳爺爺他體内有蠱毒嗎?”
秦安和老者的談話雲晴聽的真切,此刻也是走上前來,擔憂問道。
經過昨夜的相處,雲晴早已接受這個對她比親爺爺都要關切的老者了,也是稱呼其爲“柳爺爺”。
“對對對,雲晴小娃,你快幫柳爺爺求求情,老夫都被這蠱毒折磨八十年了!”
老者說道這裏又是一陣黯然,其實折磨他的不隻有毒蠱,還有毒蠱對他人生的殘害,她的女兒,也是間接死于這毒蠱。
整整八十年,他被困在這深淵地底,沒有一天不想活着出去報仇,如今聽到毒蠱有望解除,他怎麽可能不心動。
而眼下唯一能求的,也隻有剛剛認他做爺爺的雲晴,他希望雲晴能出面幫他。
“秦師兄!”
聽到老者相求,雲晴也是走過來拉着秦安手臂,嬌滴滴的道“你就幫幫柳爺爺了,他人很好的,他剛剛對你不敬,大不了你救了他再痛扁一頓就是!”
“對對對,秦小兄弟要是氣不過,随時可以痛扁老夫!”老者也在後面附和道。
“好了好了,就看在雲晴師妹的面子上,我就爲你解這毒蠱!”
秦安本就不打算爲難老者,畢竟找尋卓然,老者也是賣了大力氣的,更何況老者出手更多是出于自衛,他要是不把話說的那麽邪乎、吓人,老者恐怕也不會發作。
“謝謝秦師兄,木啊!”
聽到“就看在雲晴師妹的面子上”時,雲晴小腦瓜裏頓時暈乎乎的,興奮至極竟然在秦安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口親的,可給秦安吓壞了,下意識的看向卓然,見卓然似乎沒有在意,這才松了口氣。
其實她哪裏知道,卓然和雲晴從小就認識,二女好的都快穿一條褲子了,雲晴一個感激之吻,卓然又怎麽可能會介意。
“先别急着謝,我可以答應解毒蠱,但是有一個條件,需要前輩答應。”
秦安撫了撫被親的臉頰,随後看向老者說道。
“什麽條件?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全都答應!”
老者生平所剩下最後一件事,那就是爲自己的妻女報仇,隻要秦安能爲他解蠱,他可以順利走出這個地方去報仇,就是讓他一輩子爲奴,也願意。
“條件很簡單,我要在軒轅城成立一個大型丹鋪,希望前輩能夠出力庇護!”
秦安鄭重說道,有一個武皇境巅峰強者庇護,丹鋪的運營會安穩許多。
“沒問題!”
老者聽了當場答應,他還以爲秦安會提什麽過分條件,卻沒有想到隻是庇護一間丹鋪,這對他而言,完全沒有問題。
庇護丹鋪,全然不影響他的報仇計劃。
“那好,既然前輩答應,就請坐下來,讓我看看這毒蠱究竟成長到了何等地步!”
秦安招手示意老者坐下,随後一并跟着坐下,灌注魂力檢查老者體内的毒蠱。
在二人後方,卓然、楚芸、方倩皆是一臉蒙圈。
她們都知道秦安武道天賦超群,卻沒有想到,連蠱之一道也這麽通曉。
尤其是聽到秦安還要在軒轅城成立一間丹鋪,三女更是一陣驚訝,特别是楚芸,她此刻終于明白秦安當初對她說的話了。
當時她質問秦安,說軒轅城并沒有不收費的丹鋪,但秦安卻反駁她,“我說有它就有!”
此時此刻,楚芸不禁詫異,秦安推薦她去的丹鋪,該不會就是他自己的丹鋪吧?
“成立丹鋪,難不成他還是丹師?”
卓然美目注視秦安,心中卻是暗暗想到。若真是如此,她真的不知如何形容這個一次次刷新她認知的家夥了,妖孽二字,恐怕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前輩,你知道自己中的是何毒蠱嗎?”
秦安魂力檢查了一遍,大緻确定後問道。
“知道,八十年前,我曾聽到過它的名字。”老者歎道。
“可是毒鳐蠱?”秦安不等老者繼續說,便是出聲詢問。
“沒錯,就是毒鳐蠱!”老者聽到這個蠱名,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雙眼充斥着血絲回道。
“秦小兄弟,此蠱可以解嗎?”見秦安知曉此毒蠱,老者略帶忐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