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人!”
聽到吞噬一百枚火種,混沌火種登時萬分狂喜。
而秦安卻是施展真元,将整座祭壇都禁锢起來。
“出來了!”
随着混沌火種一聲驚喝,秦安赫然看到,一枚狀若雲霧但觀之卻虛無缥缈的風種被混沌火種硬生生逼離祭壇。
祭壇,本是鎮壓風種之用。此刻,風種脫離祭壇後,立刻變得更加狂暴,不斷的四散亂蹿,發現此地有真元禁锢後,更是不斷地依靠飓風之力轟擊。
“轟!轟!”
一道道飓風之力轟在秦安設下的禁锢上,每一道飓風攻擊上去,秦安的五髒六腑都會跟着顫一下,等到第五道飓風之力轟過來時,秦安的口鼻已經溢出鮮血。
他全力維持着真元禁锢,大聲道“小黑,快将它的種魂滅殺!”
強大的屬性種都擁有魂種,就像混沌火種,也是依靠種魂在與秦安交流。
對于這絕世風種的種魂,秦安雖然觊觎,但卻不想要,畢竟他已經有了至情至義的小黑,留下這風種的魂種,萬一将小黑反噬,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畢竟小黑幫他掌管着全部的屬性種,一旦被反噬,不僅是小黑,其他屬性種也會被掠奪。
那是他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出現的情況,所以這絕世風種的魂種,絕不能留。
“是!”
聽到秦安的命令,混沌火種變得異常激動,要知道,收服強大屬性種的魂種,對武者裨益很大。
而此刻,秦安沒有絲毫猶豫便命令它滅殺絕世風種的魂種,這等同于是犧牲一份絕大裨益,給了它一個百分百的安危保障。
秦安并不知道,就是他今日的一個決定,卻成爲了日後叱咤縱橫的關鍵,混沌火種也因爲惦記着這份恩情,完完全全将他視爲曾經的混沌劍帝,陪着他一次次化險爲夷,一次次爲他擋下幾近必死的殺招。
當然這些全部都是後話,在聽到秦安的命令後,混沌火種瞬間撲向絕世風種,在秦安真元禁锢的幫助下,将絕世風種吞噬到火種内部,爾後便開始了漫長的魂種絞殺。
在混沌火種将絕世風種吞噬的最後一刻,絕世風種又擊出了數道飓風之力。
這幾道飓風之力,轟的秦安髒腑動蕩,元胎、魂海皆劇烈震蕩。
“噗!”
一大口精血從秦安口中咳出,但與此同時,他也催動了提醒除蠱的印記。
在秦安催動印記後,老者毫不猶豫的将那枚霹靂丹服下。服下霹靂丹的同時,老者已經感知到了那元胎内漸漸複蘇的毒鳐蠱。
毒鳐蠱複蘇,也預示着秦安那邊已經将風種限制。
一想到那強大的不容任何人靠近的飓風之力,老者眼中就是一陣陣震驚,他沒有想到,秦安竟然真的能接近地底祭壇。
要知道,那祭壇内時刻都在催發飓風之力,以他的修爲都無法靠近。秦安展現出來的強大,也越來越令他感到忌憚。
他深深的感到,這樣的少年人,決然不可得罪。
“啊!”
老者正在思忖時,元胎突然傳來劇烈震蕩,随後撕心裂肺的慘嚎便從口中發出。
與此同時,被風種之力壓制了八十年的毒鳐蠱也開始泛活,正在他的元胎内部大肆殘荼着。
“啊!”
比抽筋扒皮還要殘酷十倍的疼痛傳來,痛的老者想要拿起那顆獸腦,卻仿佛力不從心。
“前輩,我來拿吧!”
卓然察覺到老者的痛苦,忍着内心作嘔的感覺,硬着頭皮将那顆獸腦舉在了面前,隻是在舉起來後,她飛快的将目光轉到了别處。
這真的是個兼仁慈、俠義之心于一體的美麗女子,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她能夠犧牲小我站出來,便足以體現一個人的人品。
至于其他幾女,其實她們也不是不想幫忙,隻是她們不如卓然豁的出去。
卓然這個女子,就是當她認定或者決定了一件事後,她就會不留餘力的朝着自己認定的方向去走。
譬如那日面對柳天成之時,她既然決心和秦安站在一起,就沒想過再回去,更沒有想過向誰認錯。
“啊!!!”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隻是這一次後,老者竟然清楚感受到,那毒鳐蠱畏懼元胎震蕩,已經在向元胎外面爬了。
察覺到這一迹象後,老者眼中現出濃濃的狂喜。
“女兒,你的仇爹爹終于有機會幫你報了!我還收了一個小女娃,她跟你真的好像啊,一樣的叽叽喳喳!”
老者心中狂呼一聲,不知不覺眼眶就已經濕潤。但隻要一想到女兒的仇,他就恨不得湊那顆獸腦更近一些,更多的呼吸那讓人作嘔的氣味。
“卓姑娘,将這獸腦離老夫再近一些!”
“是,前輩!”
卓然也注意到了老者眼中的濕潤,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他如此感傷,但卻飛快将那獸腦置在老者鼻尖之前。
“來吧,讓這痛更猛烈些!”
半個時辰後,毒鳐蠱終于爬出元胎,那一刻,老者體會到了萬蟻噬心之痛,他痛的将頭皮撓破,但卻大聲的向着蒼穹嘶吼。
卓然完全不敢去看狀若瘋癫的老者,而雲晴見狀卻是直接哭出聲來“柳爺爺!”
“不許哭雲晴女娃!”
聽到雲晴的哭聲,老者狀态似乎好了一些,他看着雲晴“老夫的女兒,她隻流血,不流淚,你應該向她一樣!”說完又抓着兩邊腮撓了起來,不出一會兒,腮邊就被撓破,皮開血流。
“柳爺爺!”
這一次,雲晴很乖巧的沒有哭,但卻抓着老者的手,不讓他繼續撓下去。
或許真如秦安所預料的那般吧,雲晴是老者除蠱的契機。在被雲晴抓着手後,老者便依靠意志強忍那種痛,而不是繼續撕心裂肺的撓。
但意志強,不代表感受不到痛,又是一刻鍾過去,老者直感覺那疼痛壓的它喘不過氣,于是道“快,雲晴,幫我拿鎮痛丹!”
雲晴飛快倒出一枚鎮痛丹“快服下柳爺爺!”
“乖丫頭!”老者忍痛發笑,随即吞下一枚鎮痛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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