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一次的事,已經讓韓士林有了危機感。
所以哪怕不要這張老臉,他也要爲韓玥争取一下。
武道強者之中,有許多都不止一妻一妾,韓士林想着,即便争取不到妻,那争取一個妾室也行。
最起碼,這樣可以圓了韓玥的心思,畢竟韓玥已經不止一次向他吐露過了。
“妾?韓叔你錯了,妻妾隻是無聊世人撰出來的罷了,在我眼裏,沒有妻妾,隻有摯愛和道侶!”秦安道。
“那你是同意了?”韓士林聽到此話神色再次激動起來。
“如果這真的是玥兒的心意,我當然願意!”
“好好好,我這就告訴她!”
終于幫女兒達成了心願,韓士林激動的像個孩子,興沖沖的離開了議事間。
而秦安看到韓士林急匆匆的跑出去,也是微笑着搖搖頭。這一刻,他也摒棄了對韓士林的偏見,因爲這真的是個将一切心血都灌注在女兒身上的父親。
“玥兒,你先不急着回學院,就在丹鋪待一段時間吧,正好可以和這裏的丹師們交流下,也好陪陪韓叔!”
秦安在丹鋪待了片刻後準備返回學院,臨走時,看着出來相送的韓玥道。
“嗯!”
韓玥輕輕颔首嗫嚅一聲,也不知道韓士林跟她說了什麽,總之俏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散。
“小安子!”
韓玥霞飛雙頰的勾着手指,見秦安要離開又叫了一聲。
“怎麽了?”
“我不知道爹爹會找你談這些,你不要聽他的,一切以修煉爲重,兒女之事,現階段并不重要的!”
韓玥認真說道,從這些話中就可以聽出,這一次在西蠻之地,曆經生死後她心境成熟了不少。
看到韓玥的成長秦安很欣慰,先是點點頭,又笑道“韓叔說的沒錯,我也不是爲了迎合他才那麽說!”
“我知道!”
韓玥當然明白秦安這麽說的深意,是在告訴她,他答應韓士林不是爲了敷衍,而是認真考慮過才答應的。
“你快走吧!”
可能是高興,也可能是緊張,韓玥丢下一句話轉身跑回了丹鋪。
秦安望着那倉皇離開的背影失笑片刻,随後轉身掠向天機學院。
連韓玥都明白兒女情長可以暫時放一放,他又如何不明白。
…………
天機廣場,秦安回到學院後直接來到了這裏。
西蠻之地一行去了數日,後補的入宗試訓也結束了,爲了不耽擱接下來的學院大比,他必須盡快進入到宗級學院才行。
秦安埋頭向着執事大殿走去,但走到一半突然發現廣場上的氣氛不太對,尋常比較空曠的廣場,此刻卻聚集着上千名武者。
“說?那個雜碎究竟是誰?”
一個暴躁的聲音從人群裏面傳出來,秦安略感疑惑就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看的他頓時激起滿腔怒火。
他看到,人群中一個紫衣青年正用繩子捆着司徒瑾,神色暴戾,不知在逼問着什麽。
“住手!”
看到紫衣青年手中的鞭子就要揮到司徒瑾身上,秦安大喝一聲,太虛一縱掠進了人群,梯雲縱相繼施展,幾乎瞬息就來到了紫衣青年身邊。
“铿!”
一道淩厲劍光閃過,捆着司徒瑾的繩子當場斷開,有半截直接彈回到紫衣青年身上。
那一刻,人群突然安靜了些許。
一些和司徒瑾同在十二居住區的學員看到秦安,一個個全部睜大了眼睛,他們當然認得出來,這就是殺死龐南的正主。
“沒事吧瑾兒?”
秦安将司徒瑾拉到身邊,檢查了一番發現并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
“秦大哥你快走!”
司徒瑾見秦安檢查她的傷勢,心中一暖同時也推了秦安一把。
“怎麽了?”
秦安不太明白司徒瑾的意思,但就在他不解之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高亢喊聲。
“龐海師兄,你不是要找殺死龐南的真兇嗎?他就是!”
一個學員指着秦安喊道,這一喊出來,立刻有不少學員出聲附和。
“就是龐海師兄,這才是你要找的正主,跟瑾兒師妹沒關系!”
“……”
議論聲頻起,但多數都是指認秦安是殺害龐海的真兇。至于他們爲什麽這麽做,原因也很簡單,隻要龐海殺掉秦安,那司徒瑾自然也就心無牽挂了,屆時在場的人全部有機會得到美人青睐。
當然,前提是他們指認的時候不要被司徒瑾看到,所以很多學員都是藏在别人身後指認的。
“很好!”
看到這麽多人指認秦安,龐海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他以爲這些人指認秦安是因爲自己的威名,卻不知,這些人隻是爲了除掉秦安讓司徒瑾心無牽挂罷了。
“小子,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龐海得意之餘,也是目光陰冷的掃向秦安,似乎在打量,這個人究竟有什麽本事能殺死龐南。
可當他釋放感知過去卻察覺不到秦安的修爲後,瞳孔也随之猛縮了一下,一般情況,武者隻能察覺到修爲比自己低的人的境界,察覺不到隻有兩種情況,一是對方修爲比自己高,二就是對方用了掩藏修爲的手段。
秦安看了龐海一眼,周圍的議論他也聽明白了,感情此人将司徒瑾抓起來,是爲了找自己尋仇。
再回看司徒瑾,秦安不禁笑出聲來,指着龐海道“瑾兒,你不會覺得他能打赢我吧?”
“他修爲很高的,我怕……”
司徒瑾聞言臉頰一紅,的确,她一直不肯說出秦安,就是擔心這一點。
畢竟秦安才剛剛通過入宗試訓,而對方卻是宗級學員成名已久的人物,雖然秦安的戰力一度讓司徒瑾感到驚訝,但性子柔弱的她又不想秦安爲她一再犯險。
“一個蝼蟻而已,不必害怕!”
秦安輕撫司徒瑾的額頭,聲音不高不低,卻是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裏。
“你說什麽?我是蝼蟻?”龐海聞言面紅耳赤,盯着秦安大聲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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