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經過數處居住區後,陸靈妃找到了秦安所在的小院。
盡管帷帽的紗巾遮擋住了那姣美的容顔,但陸靈妃那袅娜娉婷的身段依然爲她攬獲了不少的關注度。
“咦?那是誰啊,怎麽在學院還要戴帷帽?”
“不清楚,不過這身段還真是絕妙!”
陸靈妃走向秦安小院的時候,駐足在附近的幾名學員指指點點的議論道。
畢竟是男學員的居住區,偶然來了這麽一位身姿絕佳的曼妙女子,想不受關注都難。
聽到周圍頻頻四起的議論聲,陸靈妃加快步伐來到秦安小院門前,沒有敲門就急着推開走了進去。
院内,秦安正握着信物感應靈氣律動,隻聽院門嘎吱一聲響,就見戴着帷帽的陸靈妃匆匆走入,進來後拍拍胸脯立刻将院門合攏。
“你怎麽像做賊似的?”
秦安見陸靈妃進來後直拍胸脯,不禁沒好氣的道。
“沒辦法啊,你們這居住區都是男學員,我一個女的進來多不方便!”
陸靈妃也是無語的說道,她本來以爲戴上帷帽換上學員服飾會少很多麻煩,卻沒有想到一樣的備受關注。
說話間陸靈妃将帷帽摘了下來,摘下的瞬間秦安也看到了那張與歲月抗争的俏臉,換上這一身學員服飾後,還真就看不出陸靈妃是一位長老,反而平添了幾分别樣、青澀的韻味。
“怎麽樣,我這喬裝的主意不錯吧?”
看到秦安正盯着自己看,陸靈妃心中略有得意,随即俏臉嫣然的問道。
“不錯!”
上下打量陸靈妃一番後,秦安笑着點點頭,至于此不錯是不是彼不錯就不得爲知了。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我的藥散快用完了,你這裏還有嗎?”
陸靈妃将帷帽收起來,一邊走一邊伸出纖白玉手對秦安道。
但藥散畢竟事關女子的私密,饒是陸靈妃長老身份,此刻在秦安面前也顯得不太自然。
如果抛開其他身份不論,那秦安就是爲他瞧私密病的丹師,在一個異性面前提及私密,陸靈妃怎麽可能不拘束。
不過好在陸靈妃久居大長老一位,僅僅片刻就将心态調整了過來。
當然,能讓她如此快速做出調整的,還是因爲在時空晶石中她已經和秦安有過一次親密接觸了。
雖然沒有達到肌膚’相親的程度,但嚴格說來那也算得上親密接觸了。
也許是那一次讓她看清也認可了秦安的人品,所以才會調整的如此之快。
至于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秦安配制的藥散真的很有效,她這段時間外敷之後,隐疾明顯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相信假以時日,她就能擺脫隐疾的困擾。
不過這一切還是要感謝秦安,因爲這隐疾說嚴重不嚴重,但就是無比折磨人,而且是無期限的折磨。
秦安幫她解決了這無期限折磨,她又怎麽可能與秦安太見外。
“當然有,早就給你備好了!”
秦安将空暇時煉制的幾包藥散拿了出來,同時還附帶着一張藥方。
“這是藥散的藥方,如果這幾包用完還沒有徹底擺脫隐疾的話,你就拿這個去找一位丹師煉制!”
“好!”
看到秦安早已準備好藥散,陸靈妃心裏很暖很暖,但秦安後面的話卻讓她一陣失落。陸靈妃接過藥方打開看了一眼,道:“你這是要走嗎?”
“沒錯,我已經報名參選了入圍賽!”
秦安說着拉過陸靈妃的另外一隻手,将藥散遞了上去。
感受到秦安手指的觸’碰,陸靈妃下意識縮了縮手,但最終還是任由秦安拉了過去。
這也許是他們唯一的一次握手機會,沒有理由不去珍惜。
“隻是報名而已,也許你根本進不到入圍賽呢,那樣你就不用走了!”
等秦安松開手後,陸靈妃握了握藥方說道。
當然,她這麽說完全是抱着僥幸心理,畢竟秦安戰力如何她早就在無名峽谷見識過了。
這樣的人,可不是一些有點天賦生下來就擁有無數修煉資源的聖地弟子可比的。
“不會的,在我這裏,隻有晉級這一個可能!”秦安目視着陸靈妃鄭重說道。
如果目的不是爲了晉級,秦安絕對不會報名參加大比。
而且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論,他都必須拿到神英名額。
神英名額,中州頂尖學院弟子,這些将是他進入中州後的第一重身份,也是一重用作跳闆的身份。
浩瀚中州,普通武者在身份方面,自然是與頂尖學院弟子無法比較的。
隻要獲得了這一重身份,就相當于在中州有了第一道基礎。
這道基礎雖然不是那麽的重要,但對于一些不堪重視的繁瑣之事還是很管用的。
“你把話說的可真死,不過我就是要看看,你這家夥會不會晉級!”
陸靈妃見秦安鐵了心要進入圍賽,也是恨不得踢他一腳,但最終考慮良久沒有那麽做。
因爲她知道,秦安這個決定是正确的,隻是她有些不太願意接受罷了。
不過這一次就算她再不願意接受,也不會再出言挫秦安的氣勢了。
“既然陸長老想看,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秦安并不知道陸靈妃言語之中有賭氣的成分,話音剛落就感覺腳背一痛,原來是陸靈妃實在氣不過他這高冷自信的态度,在他腳上狠狠踩了一腳。
“陸長老,你……”
秦安抱着腳在原地跳了一圈,指着陸靈妃無語的道了一聲。
“怎麽了,我作爲一個長老,還不能替天機學院管教一個學員?做人要謙虛,懂不?”
陸靈妃見秦安用手指自己,也是闆着臉孔說道。
不過對于她說的這個理由,秦安還真是無從反駁。
天機、天音等學院之間向來有合作,陸靈妃身爲天音學院的大長老,對于管教其他四院的學員,自然也是有着發言權的。
“怎麽,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太服氣?”
陸靈妃見秦安一副莫名臉色望着自己,立刻又拿出大長老的威嚴來,但這一次說完,她故意佯裝出來的嚴肅也沒能繃住,當場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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