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慕芊雨感慨驕兵必敗且氣郁即将少去一個有趣對手之時,一直靜立不動的秦安出手了。
望着那淩厲直襲面門的劍鋒,秦安之前一直心如止水的運着真元。
其實他站着不動,并不是大家所認爲的輕敵,也不是慕芊雨以爲的托大,他隻是在尋找最佳的出手機會。
如今隻是入圍賽前的大比,而且還隻是第一場,秦安自然不能一上來就暴露太多底牌。
因爲此刻台下關注着的并不僅僅是普通學員,還有那些參與大比的聖地弟子。
這些人每個都有屬于自己的獨特底牌,而且也會根據别人暴露出的底牌而做出相應的應對。
秦安不想過早暴露底牌,隻是不想讓後面的比試太過棘手。
淩厲的劍鋒幾乎貼着臉頰劃過,後續的劍元也被秦安驚險避開。
一道淩厲的劍元劃過肩頭,秦安的衣服瞬間破開一道口子,但堪堪避過并沒有被劍元劃破肩頭。
台下,看到隻是一個孫崇就讓秦安如此倉促,段武的臉上流露出異常不屑的神情。
他覺得,秦安這樣的實力,完全沒有做自己對手的資格。
“真不知道通倫是怎麽敗給這樣的人的,興許是太大意了吧!”
段武望着台上的秦安如實想着,此時此刻,他在秦安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能夠戰勝通倫的實力。
思來想去,他越發覺得秦安勝了通倫是僥幸。
但就在他如此認定的時候,下一刻,台上的一幕卻讓他的神情徹底僵滞。
激烈交鋒的第五比試台上,孫崇一劍接着一劍,每一劍都攜帶淩厲暴風,似要将秦安的整副身軀都撕裂。
然而就在孫崇暴風殺的勢積蓄到前所未有境地時,一聲高亢的龍吟突然蕩響整個比試台。
龍吟之聲震耳,孫崇感覺耳膜發痛,但就在他耳痛暈眩之時,隻見秦安空空如也的手掌之中,突然迸發出一條墨色的雷龍。
就好像突兀而出那般,瞬間,雷龍就整個灌注到了孫崇的身體裏面。
“噼裏啪啦!”
孫崇身軀之上濃煙陣陣,骨骼肌肉被雷紋轟的焦黑一片。
“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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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重劍墜落在地,孫崇的嘴角溢出了鮮明的血迹。
下一刻,孫崇的身軀突然倒飛而出,在陣陣轟響聲中,那灌注在孫崇身體裏的雷龍,已經是不容抗拒的将孫崇送下了比試台。
“咚!”
孫崇重重墜到比試台下,落地的瞬間已然傷重昏厥了過去。
看到孫崇口吐濃血一頭栽在地上,圍觀在第五比試台附近的所有學員都安靜了下來。
“這……”
看看台上手中依然殘留雷紋的秦安,再看看地上瞬間落敗的孫崇,慕芊雨漂亮的櫻唇動了動,卻是不知該如何形容這一幕。
本來孫崇施展出暴風殺後,她以爲托大的秦安必定會敗,但卻沒想到,隻是頃刻之間,整個局面就被秦安扭轉了過來。
再次看向那道緩緩走下比試台的身影,看到秦安那和上台之前沒什麽兩樣的平靜神色,慕芊雨突然感到臉頰優點微燙,俏臉紅了紅飛快的将目光移開了。
而相比于俏臉微紅的慕芊雨,段武的臉色卻是如同吃了蒼蠅一般,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眼看就要被暴風殺擊敗的秦安,居然在最後關頭爆發出如此強勁的攻擊。
近乎不容做出反應的迅疾,雷龍就将孫崇送下了比試台。
“整個過程隻有一守一攻,秦師兄出手真的好沉穩,不急不躁!”
“此刻再看秦師兄,真是有種難以形容的氣質!”
比試台下,數名女學員望着秦安緩緩走下比試台的挺拔身姿花癡道。
就在剛剛,她們還覺得秦安或許會因爲輕敵而落敗,但最後那一招雷龍突襲,真的是讓所有人心中一懾。
“這個學員,不簡單啊!”
主持台上,坐在席位的數名導師已經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整個過程中秦安就隻用了兩招,一招真元屏障擋住孫崇的重劍,一招玄雷龍嘯将孫崇送下了比試台。
如此幹脆利落的勝利,絲毫不弱于之前段武那一場碾壓之勝。
“他對雷屬性真元的把控,連老夫也自歎不如啊!”
一名主修雷屬性真元的導師望着秦安的背影說道,說話之時,臉上多多少少有些慚愧之色。
作爲一名雷屬性導師,居然在秦安最後一記雷龍出手前沒有察覺到任何征兆,這對他而言還真是一種挫敗。
要知道,雷屬性武者對于雷屬性真元攻擊的感知異常敏銳,再加上主持席距離比試台隻有數丈之遙,如此近的距離他都沒有察覺到秦安出手的迹象,作爲一名導師還真是汗顔。
“孫崇排在風雲榜第十一位,實力絕不弱,但卻敗得這麽突然,看來這一次前十之争,有新的看頭了!”
大長老蕭言看着已經空蕩蕩的第五比試台低聲道,秦安會取得勝利,這一點他從二人第一擊交手時就已經想到了。
秦安祭出真元屏障時沉着冷靜,屏障祭出也沒有絲毫的紊亂,而反觀孫崇,第一劍出手真元就顯得有些紊亂,明顯是情緒不穩定所緻。
一個沉着冷靜的人,想要找到一個情緒急躁的對手的破綻,這雖然不是什麽易事,但也絕對難不倒一些心思敏銳的人。
而秦安,恰恰就是這麽一個心思敏銳之人。
所以在蕭言看來,孫崇這一次落敗,輸得并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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