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沒有發現,這家夥一夜之間好像帥了許多!”
看一眼被妖異氣息環繞的秦安,白幽幽對身旁的陸瑤小聲耳語道。
說實話,由于從小就擁有驕人的容貌,還從來沒有哪個男子能讓白幽幽以别樣的眼神看待,秦安是第一個讓她感到另眼相看的男子。
陸瑤聞言俏臉頃刻間赤紅無比,羞答答的低下頭去,道:“是更帥了!”
就在二女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時,一直閉目盤坐的秦安睜突然開了眼睛。
那一刻,談論的二女停了下來,恍惚中,她們感覺到岩洞中閃過一道明亮光芒,光芒迸發的源頭,正是秦安那一對深邃眼睛。
“噼裏啪啦!”
秦安起身舒展一下雙臂,骨骼和經脈再度發出一陣輕響。
清晨的陽光傾灑進來,秦安登時生出一種濃濃的充實感。
這是剛剛突破後帶給他的感覺,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真元總量又上升了一個層面。
“我們出發吧!”
看一眼神情呆滞地二女,秦安将調息一夜積蓄的濁氣吐出去後說道。
“噢,好!”
聽到秦安的話音,白幽幽這才從呆滞的神色中恢複過來,連連點動着螓首回道。
陸瑤俏臉微紅地看了秦安一眼,也是飛快點頭回應。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父親的線索在哪裏了嗎?”
秦安看向白幽幽,從白家趕往天陽山的途中,白幽幽一直沒有提及關于其父線索的任何信息。
他知道,這妮子是不想擾亂他尋找陽春草的計劃,才故意沒有說。
而現在,在白幽幽的幫助下,陽春草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他自然也要陪白幽幽去尋一趟。
聞言,白幽幽俏臉上的嫣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抹鄭重,在尋找父親一事上,她從來沒有任何敷衍和玩味的心思。
她将一柄帶鞘長劍祭出來交給秦安,道:“這是我父親的佩劍,也是他唯一留下的線索,族叔說,這劍是在松達海域找到的!”
白幽幽說着看向秦安,那彎彎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道:“我想去一趟松達海域,不管結果是什麽,也要去!”
說到最後,白幽幽的眼神越發的堅定。
幾年來,什麽都曾改變過,身邊的人、事早已更疊,但她找尋父親的決心,卻從來沒有變更過,否則也不會以一介武師修爲跋山涉水遠赴東徕州。
她覺得當初誤打誤撞去了東徕州可能就是命中安排的,因爲此刻,答應陪她尋找父親的,正是她在東徕州認識的秦安。
秦安接過長劍看了一眼,旋即以渾厚真元将之封印。
他前世修習過一門氣血秘法,隻要一個人的氣息殘留在物件上,他便可以持着該物件施展秘法找到那個人。
他能感覺到,長劍中有不屬于白幽幽的氣息,想必正是她父親殘留下來的,這麽重要的尋找依據,必須要妥善保存下來。
将長劍納入戒指空間,秦安拍拍白幽幽的香肩道:“準備一下,我們即刻出發,前往松達海域!”
白幽幽眼神中的堅定之色讓他感到憐惜,所以秦安決定,一定要陪白幽幽走一趟。
對于白幽幽,秦安從來沒有将其當成一個扈從甚至是奴婢去看,哪怕白幽幽已經向他效忠,在五年之内任他驅使,他也沒有将其當做附庸去看。
從一開始,他就把白幽幽當成了自己人,對于自己人的事,他向來都不會含糊。
“嗯!”
白幽幽用力點點頭,從秦安口中聽到出發二字,她心裏感覺非常的暖。
也是從這一刻起,她再沒有後悔當初在東徕州選擇跟随秦安一事,此後十方天域、四海八荒,隻要是關于秦安的事,白幽幽再也沒有蹙過眉頭。
“幽幽姐,你放心吧,伯父他一定不舍得你這個女兒的,他一定在某個地方等着你!”
看到白幽幽眼中的神色,陸瑤身爲一個女子都憐惜不已,走過去挽着其的手臂說道。
“啾!”
而就在陸瑤安撫白幽幽之時,一聲尖銳利鳴響徹起來,隻見一道紅光從秦安身前閃過,降落在岩洞外面時,赫然是一頭數人高的大紅鳥。
秦安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直接以實際行動告知白幽幽此行的堅決之意。
“謝謝!”
白幽幽鄭重向秦安鞠了一躬,她曾經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女子,因爲認識了秦安,才一點點變得歡脫起來,而這一刻,她隻想摒棄一切的玩味和歡脫,認認真真的向秦安緻一句謝。
無論是傳授她九幽玄天錄,還是此行陪她前往松達海域,秦安所做的一切,都值得她不遺餘力的回報,這一句緻謝,在白幽幽看來還是太輕了。
“我可是你的主子,主子爲小婢做點事,那不是理所應當嗎?”
看到白幽幽那無比鄭重的臉色,秦安故意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而白幽幽聽到這話,卻是翻着白眼嗔了秦安一句:“去死!”
認識這麽久,她還從來沒見過秦安幽默的一面,在她的印象中,秦安是那種沉穩無比的人,是很少會開玩笑的。
但這一刻,爲了讓她輕松下來,秦安居然極爲罕見地開起了玩笑。
這讓白幽幽始料未及,同時心中也更加感激秦安。
她知道秦安是故意這麽說,是不想讓氣氛僵硬起來,不想讓她緻謝時感覺下不來台。
唰!
對視一眼,三道身影先後掠到炎鸾背上,停滞在岩洞邊緣的大紅軀影當即沖天躍起,一掠飛向了虛空。
“哇!”
察覺到那極爲明顯的飛翔感,白幽幽心中的壓抑也放松了許多,與陸瑤二女站在炎鸾前側,張開雙臂感受翺翔虛空的暢快。
看一眼前方歡呼不斷的二女,秦安露出了輕松的笑容,旋即閉目盤坐在炎鸾後端,一次次的祭運着最新修出的青龍勁。
初步修成的青龍勁施展起來還是有些拙頓感,他希望通過一次次的祭運,快速避免這種拙頓感,最好能做到施展時信手拈來,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滞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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