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鸾魂力釋放過去,發現果真如秦安所說那般。盡管同時遭到以窮奇爲首幾名帝者的圍殺,玄冰寒龍也沒有露出頹勢,反而越戰越癫狂,大有要将窮奇等帝者鎮壓的迹象。
至于帝級窮奇帶來的兩千尊者精銳,此時此刻俨然成爲了的被殃及的池魚,不時就有被冰川淹沒的生靈,有的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被成片冰川覆蓋。
玄冰寒龍在連綿冰川這一帶就是絕對的霸主,若是沒有辦法禁锢住他對冰川的控制,就是來再多的人也于事無補。
而這也是秦安先前極力壓低己方面對玄冰寒龍勝算的原因,若是在外界,玄龜和藍瓊任意一人都能與之戰成平手,可在冰川腹地,玄龜卻說隻有五成把握,正是因爲玄龜這一番話,秦安才将剩下的人湊成了那另外五成。
其實說白了這仍然隻是推測,在這冰川腹地中,倘若他們真的與玄冰寒龍交手,具體是何局面還未可知,也許他們七人加起來都不是玄冰寒龍的對手,這不是沒有可能。
你眼光還真是毒辣!
看到玄冰寒龍越戰越猛,炎鸾不得不對秦安做出這樣的評價。
在她看來,帝級窮奇已足夠強大,再輔以幾名聖者未必不能鎮殺這頭寒龍,但現在看來,還是秦安看的更加透徹,這頭玄冰寒龍,在這連綿冰川中當真有不可戰勝之威。
先看看,如果有需要,随時出手!秦安平靜說道,但心中的震驚卻是騙不了人的。
他不得不承認一點,這一戰,莽撞趕來的帝級窮奇幫了他一個大忙,至少讓他清楚了玄冰寒龍的實力,否則自己七人突然遭遇,恐怕真的會有不測。
幫誰?
聽到秦安說随時出手,炎鸾很狐疑地問了一句。
因爲就眼下這種局勢,玄冰寒龍與窮奇帝者戰得如此焦灼,她還真不清楚究竟該幫哪一方,因爲這兩方,嚴格來說都算是他們的敵人。
幫寒龍吧!
秦安思忖片刻道:看他的決然程度,俨然是将風雪聖山當成了家園,不會和萬族爲伍,如果我們能在他需要的時候相助,昆族離開一事說不定會另有轉機!
見識了玄冰寒龍的強大後,秦安已然将硬闖出去的計劃放在了最後,他在想,此事也許真的另有轉機。
天妖兩千尊者精銳被困,他不相信人形生靈能夠坐的住。
再退一萬步講,若是此事真的沒有其他轉機,那個時候再考慮硬闖,也不遲。
簌簌!
秦安關注着遠方戰場說完,下方冰層中突然傳出微許響聲。
什麽聲音?
炎鸾狐疑發問,而她話音剛落,嘴就被秦安捂住了。
炎鸾瞪大眼眸,非常不解地看向秦安。隻見秦安瞳孔圓睜着向她指了指下方,那裏,有一道遊影在緩慢滑動。
它過來了?
炎鸾拿開秦安的手,用隻有二人能聽到的細微聲音道。
秦安沖炎鸾擺了擺手,而後不是很确定地伸出兩根手指。
很顯然,他是在猜測,此地會不會有第二頭玄冰寒龍。
不會吧?
看明白秦安的手勢,炎鸾頓時感覺背脊發涼,這一次,她說出的話隻有口型,沒有聲音。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玄龜說此地隻有一頭寒龍,也許是其他生靈呢!
炎鸾對秦安低語,同時也試圖讓自己鎮定。
因爲若是其他生靈,還真不會讓她如此忌憚。
而這一次,炎鸾話音剛落,下方的冰面突然現出些許裂紋。
冰裂之聲随之響起,那一刻,秦安和炎鸾對視一眼,心皆提到了嗓子眼。
那一刻,二人已經七成确定,這極有可能是另一頭寒龍。
轟!
下一刻,冰面驟然爆開。當一巨大的冰龍之軀自下方破出時,二人心中的七成頓時變成了十成。
起!
那一瞬間,秦安體内爆發出了驚人的洪荒之力,托着炎鸾的身軀斜向上沖,與此同時,那巨大冰龍之軀也跟着魚貫而上,冰龍巨口大張,顯然是想将秦安和炎鸾吞入腹中。
該死!
與此同時,遠方的玄龜也看到了這條最新出現的冰龍之軀,那一刻,他驚得魂不附體。
冰川腹地,何時有兩頭玄冰寒龍了?
玄龜滿面震驚,他知道,自己爲秦安提供了錯誤的情報,這極有可能導緻秦安和炎鸾遭遇不測。
怎麽回事?
而就在這時,一臉憤怒的藍瓊已然趕來,向他質問道。
我也不清楚!
玄龜極力解釋道:明明隻有一頭!
在這無盡的歲月裏,雖然他與玄冰寒龍井水不犯河水,但在他的了解中,風雪聖山隻有一頭玄冰寒龍。
怎麽會有兩頭呢?
玄龜心中盡是不解,可這個時候,不解根本是無濟于事的。
快出手,秦郎若遭遇不測,我剁了你這厮!
藍瓊冷斥一聲,而後立刻向着秦安和炎鸾的方位挪移過去。
而玄龜聞言則一陣苦笑,他已經與秦安建立了血脈契約,如果秦安遭遇了意外,恐怕根本用不着等藍瓊來剁,血脈契約是共生的,從死主未必死,但主死,從一定死。
虛空上方,秦安與炎鸾極力躲避,也難以避開萬分靈活的玄冰寒龍,二人也看就要被寒龍吞入腹中。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安和炎鸾眼看就要被寒龍追及之時,一座行宮轟然撞來,直接撞在了那巨大的龍首上。
轟!
寒龍被行宮撞飛出去,與此同時,行宮也翻飛了出去。那一刻,行宮内部的尊者皆是遭到不輕的震蕩,就連催動行宮的拓天,也是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可見這一撞對他的危及并不輕,可即便如此,看到秦安被寒龍追纏,他還是第一時間選擇撞了過來。
嗷!
憤怒的寒龍咆哮沖來,這一次,他的目标直指行宮,顯然要将行宮摧毀才能洩憤。
快走!
看到這一幕,秦安大吼出聲。不可否認,拓天有與寒龍一戰的實力,但若是強行接戰,行宮上的其他人一定遭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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