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帝大人!”
陣陣悲吼自帝殿内發出,當天皓頭顱與身體分家時,那些死忠天皓的帝者無一不悲痛呼喊。
天皓被斬首的一幕,震撼到了在場的所有生靈和武者。
看着手持長劍宛如天神下凡的秦安,帝殿上聖戰新軍所有帝者,以及天妖萬族所有妖帝,無一不感到忌憚。
天皓,十方天域至強者,統禦了人族新世上千年,最終卻敗在這樣一個年輕人手中。
最關鍵的是一直到巅峰對決結束,這個年輕人族都沒有露出力竭和真元無以爲繼的迹象,這才是讓他們感到最震驚的,因爲他們根本無法從剛剛那一戰中揣測出秦安的真正實力。
“呼!”
遊龍宮上,藍瓊見狀重重呼出一口氣,剛剛天皓垂死掙紮那一幕實在太危險了,她到現在都沒有緩過神來。
至于拓馨,此時此刻已經雙手合十,仿佛在向爺爺傳達天皓已死大仇得報的消息。
“動手嗎尊上?”
天妖萬族方向,帝級窮奇也将征詢的目光投向人形生靈,在他看來,要想除掉秦安的話,眼下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畢竟秦安剛剛和天皓戰鬥完,即便沒有力竭真元也消耗不輕,若是此時不出手,等秦安真元恢複過來,可就再也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此時此刻,帝級窮奇已經徹底收起了對秦安的輕視之心。
起初他向尊上建議主盯天皓,是因爲覺得天皓遠遠強于秦安,可當秦安将天皓從帝殿斬落的一刻,他就不再這麽認爲了。
秦安摧枯拉朽一般将天皓擊敗,這足以證明其的強大,帝級窮奇尚且沒有直面天皓的勇氣,哪裏還敢小觑現在的秦安。
人形生靈點頭默許,顯然也覺得這是除掉秦安的最好時機。
從剛剛的對決來看,秦安一定在川内得到了驚天機緣,否則怎麽可能在對決中做出突破。
他怎麽可能給秦安将機緣完全消化的機會,當即示意與帝級窮奇實力不分伯仲的一些妖帝,一起出手,對秦安展開最強圍殺。
然而就在人形生靈示意之時,場中情況卻發生了一些變化,原本立于天皓屍旁的秦安,竟然縱身挪移到了帝殿之上。
這一突發情況讓人形生靈措手不及,他示意帝級窮奇等先不急出手,秦安此刻踏上帝殿,他們一旦動手可能會給帝殿内的帝者造成一種恐慌和沖擊,若是因此促成聯院和聖戰新軍聯手,場面可就不好控制了。
“諸位!”
秦安突然登上帝殿,造成了不小的恐慌,他當即開口對那些充滿戒備的帝者道:“我和天皓的事情是我們的私人恩怨,與大家不發生任何關系!”
聽到他這麽說,帝殿内衆帝的戒備才弱了些許,他們還以爲秦安突然登上來是要趕盡殺絕呢。當然,這也不是他們胡亂猜測,因爲現在的秦安,再加上聯院那些帝者,完全可能做到這一點。
秦安目光掃過這些帝者,道:“修爲到了大家這個層次,相信許多事情比我秦某人更明白,我就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希望大家能一摒前嫌,與聯院共抗天妖萬族!”
“尊上!”
秦安的聲音不低,下方帝級窮奇聽到後立刻對人形生靈急呼。秦安竟然在這個時候向聖戰新軍抛出橄榄枝,這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先不急,等等看!”
人形生靈揮手說道,但很明顯的,他的手臂在揮動時隐隐有些顫意。顯然,他也沒料到秦安的橄榄枝抛得這麽快。
聖戰新軍會不會接這橄榄枝人形生靈不清楚,但他料定,秦安想要拉攏到聖戰新軍一定不容易,畢竟雙方在此前的三年裏一直是敵視狀态,想要化幹戈爲玉帛,那可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
“讓他們準備,聽我号令,主攻秦安和遊龍宮!”
雖然很确定聯院和聖戰新軍不會這麽快化幹戈爲玉帛,但爲了絕對的保險起見,人形生靈還是對帝級窮奇吩咐道。
他必須做好雙重打算,以防止聯院和聖戰新軍突然聯手對萬族造成的沖擊。
“那聖戰新軍呢?”帝級窮奇問。
“暫時先放在一邊,沒了天皓的聖戰新軍,和沒有牙齒的老虎沒什麽區别,不足爲懼!”
人形生靈淡淡說道,當天皓腦袋搬家那一刻,聖戰新軍在他心裏已經沒什麽威脅可言了,群龍無首的聖戰新軍就像一盤散沙,是根本擋不住萬族攻伐的。
“是!”
帝級窮奇不再懷疑尊上的決策,當即回身去傳達命令。
“姓秦的,想要吞并我們就直說,不要說的那麽虛僞!”
與此同時,帝殿上的帝者也對秦安做出了回應。與人形生靈所料一樣,他們并沒有直接接受秦安的橄榄枝。
說這話的是一名死忠于天皓的帝者,他覺得秦安說的那麽冠冕堂皇,無非是想讓他們效忠聯院罷了。
雖然現在秦安即便真的要吞并他們也無法阻止,但他還是想揭露出來,不希望大家被秦安冠冕堂皇的僞裝所蒙蔽。
“哦?”
秦安看向那名質疑自己的帝者:“我想聽說說,我吞并聖戰新軍的出發點是什麽?又或者,我有一定要吞并聖戰新軍的必要嗎?”
“……”
這名帝者剛要說什麽卻愣住了,因爲他仔細想了以下,從秦安現在的角度出發,的确沒有必要去吞并聖戰新軍。雖然得到聖戰新軍會讓聯院如虎添翼,可已經不是必要的程度。
“我知道大家都會有這樣那樣的誤解,覺得我會趁天皓隕落一舉吞并聖戰新軍!”
秦安再次掃視聖戰新軍衆帝:“當然,大家會出現這樣的想法也無可厚非,畢竟換做我也會這麽想!”
“但我也希望大家能仔細地思考一個問題,們當初爲什麽要加入聖戰新軍,難道隻是爲了天皓一個人的号召嗎?”
“當然不是,我們加入聖戰新軍,是希望可以保住自己家園的安甯!”終于,聽到秦安這個問題,一些站在客觀立場的帝者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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