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被震退的秦安胸腔一湧,口中便咳出濃血,而反觀魔尊,在這一擊之下,隻是面色稍稍蒼白,并沒有承遭不住的迹象。
這一回合交手,顯然是魔尊占據了上風。
“你很不錯,是我見過潛力最大的年輕天才!但你的年輕氣盛終将毀了你!”
魔尊看着口吐濃血的秦安,說話時一副高人一等的孤傲之色。事實上曾經獨傲十方天域的他也的确有狂傲的資本,以魔尊在上古時期那無人可比肩的曾就,他的确可以小觑任何人。
“勝負還未分出,你說這些未免太早了!”
秦安聞言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再次一手持鼎一手持劍,全神關注地盯着魔尊。
壓力,前所未有之大。
秦安自重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怎麽看都沒有勝算的局面。
“早嗎?我看不然,你我的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魔尊憑空立在虛空中,淡然自若的樣子與稍顯狼狽的秦安形成了很是鮮明的反差。
的确,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秦安與魔尊之間的勝負都如同擺在明面上了,這樣的局面,想要實現絕境逆轉實在太難。
“你毀了我一道分身,觸怒了本尊,理應是死路一條!”
魔尊大手指着秦安,意氣風發道:“不過本尊向來惜才,你若是肯向我俯首,與我建立血脈契約,我興許可以饒你一命!”
“怎麽樣,考慮考慮,成爲魔尊的契約者,這份殊榮,可不是誰都能獲得的!”
魔尊居高臨下的看着秦安,說話的神色仿佛是在進行恩賜一般。
武者可以和妖獸建立血脈契約,同樣的,武者也能被妖獸或其他武者強行烙下契約,隻不過這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對魔尊而言,能夠奴役到秦安這樣的潛力強者,對他自身未來的修行也會有一定裨益,所以他也願意付出一些小代價來與秦安建立血脈契約。
血脈契約,一旦建立,秦安便永生不可噬主。而反過來作爲契約主者的魔尊,一個意念就能令與其結下契約者身死。
建立血脈契約,是魔尊唯一可以放過秦安的前提。若是秦安不肯,那他便隻能痛下殺手。
對于秦安,不是奴役就是死,這便是魔尊的态度,他可不會給自己培養一個未來大敵。
“呵呵!”
聽到魔尊的話,秦安發出一陣冷笑,道:“這個我不會考慮,我倒是可以考慮将你收爲我的契約者!”
秦安根本沒有考慮魔尊的提議,哪怕現在的局面對他不利,但帝者之心中的傲骨,絕對不會向魔尊低頭。
“死到臨頭,還這般大言不慚,看來你是不想要這個機會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聽到秦安要收他爲契約者,魔尊一張臉陰沉到了極緻。
當他于上古群雄中崛起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沒有聽過類似的狂妄之言了,秦安竟然狂言要收他當契約者,這可是上古諸神族都不敢想的事。秦安敢動這樣的念頭,在他看來無疑是找死行爲。
“混元靈罡!”
被徹底激怒的魔尊突然發作,揮手見擊出無數狂暴靈罡。
本來,他覺得秦安潛力無窮,惜才想要奴役在身邊,有這樣一個強者作爲他新世的使者,他也可以更好地掌控十方天域。
然而秦安似乎并不領他的情,這讓魔尊很是憤怒。
曾經不知有多少強大生靈親自找上他,請求成爲他的契約者,但魔尊都沒有答應,而現在,他将這莫大的好處給了秦安,對方不僅不稀罕,反而還想收他爲契約者,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嘲諷。
魔尊嚴重懷疑自己上古時期的威名是不是早已湮滅塵埃中,若非如此,爲何秦安劣勢這般明顯依然不懼于他。
簌簌簌!
無數猛烈的靈罡席卷秦安,面對這一幕,秦安暫時将鎮魂負在身後,雙手托鼎,怒吼:“鼎煉萬物!”
鼎煉萬物乃是神農氏一族的禁忌神通,可以煉化一切形式的能量,靈罡同樣是萬千能量的一種,自然可以被煉化。
嗡!
古青大鼎爆發出一陣嗡鳴,頓時,席卷秦安的靈罡就被煉化了大半,但還有一半來不及煉化,秦安無奈隻能祭出玄武盾來抵擋,不僅如此,在祭出玄武盾後,他又将青龍、白虎、朱雀三勁凝聚,祭出一道四色屏障來抵擋那毀滅力極強的靈罡。
“時空劫!”
四色屏障擋住暴烈靈罡後,秦安身軀忽然前沖,将魔尊籠罩在時空領域的範圍内。
魔尊剛剛可以依靠濃雲分身來避開時空領域,但現在,濃雲分身已經被摧毀,魔尊一個反應不及,就被籠罩在秦安的空領域内。
“啊!”
極緻的時間加速讓魔尊生命之息加速流逝,巨大的虛弱感傳來,魔尊立刻爆吼一身與秦安拉開距離。
魔尊的道齡本就足夠久遠,這就使得時間一旦加速流逝,他的蒼老會比其他人更加明顯。
“找死!”
魔尊退出時空領域後,恨恨地看了秦安一眼,在自己身軀周圍布置了無數暴烈靈罡,而後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着秦安爆沖過去。
沒有了濃雲分身,他自然不能靈活避開秦安的時空領域,既然避無可比,那他就以最強的殺伐将之徹底摧毀。
“給我爆!”
魔尊如同一座巨大山嶽撞向秦安,那毀滅的沖擊力似乎可以将虛空撞垮。秦安看到這一幕神色凝重,但最終還是舉鼎硬擋。
咔嚓!
然而就在秦安舉鼎的瞬間,天地間突然響起一道驚雷,原本被秦安風行術沖散的暗黑雲層竟然重聚,隻是并沒有濃雲分身的影子。
看到這一幕秦安松了口氣,他實在不想再應對那難纏至極的分身。但魔尊見狀卻疑惑萬分,先前的暗黑雲層是他利用濃雲分身帶來,現在他的分身已毀,自然無法再控制暗黑雲層。
但此刻暗黑雲層竟然重聚,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因爲,這并不是由他控制。
“誰?”
魔尊向着暗黑雲層上方大喊一聲,直覺告訴他,這并不是天地間的自然現象,而是有人在暗中作祟。
。